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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业产业链


经济发展   农业产业链“ 公司 +农户 ” 组织模式再造

农业产业链“ 公司 +农户 ” 组织模式再造
高青松 ,何   ,陈石平 花
(湖南涉外经济学院 ,湖南 长沙 410205 )

摘   : 针对农业产业链“ 要 公司 +农户 ” 组织模式存在的利益冲突和由利益关系引发质量难以控制的问 题 ,借鉴国外先进的农业产业链组织经验 ,从产业链纵向组织结构分析入手 , 将“ 公司 +农户 ” 组织模式 改造为“ 公司 +农业产业工人 ” 品牌 +农户 +市场 ” 供销合作社 +品牌 +农户 ” 、 “ 、 “ 三种新模式 。通过典 型实例分析了新模式的战略优势 、 实施障碍与风险 。 关键词 : 农业产业 ; 产业链 ; 组织模式 ; 纵向组织 ; 组织再造 中图分类号 : F306    文献标识码 : A    文章编号 : 1002 - 9753 ( 2010 ) 01 - 0035 - 10

一、 问题的提出

近年来频繁出现的农产品质量安全问题 ,让过去一段时间颇受重视而又备受争议的“ 公司 +农户 ” 组 织模式受到重创 。颇受重视 ,是因为涉农加工企业在不扩大投资的情况下可以借助农民的力量迅速扩大 上游资源的产能 ,保证原料的供应 ,而农民又可以在公司的带动下走上富裕的道路 。备受争议 ,是因为这 种非产权连接的契约关系并不具备严格的约束力 。农业种植和养殖所需要的上游资源 ,比如农药 、 、 化肥 饲料等价格是波动的 ,而且收成也受自然灾害和动物疫情的影响 ,生产资料价格的波动和自然灾害及动 物疫情的变化而导致农产品和畜禽产品市场的波动 。当市场价格高于合同约定的价格时 ,农民不愿意将 产品交售给签约的公司 ,而当市场价格低于合同约定的价格时 ,公司又不愿意亏本收购农民的产品
[1]

,只

有当市场价格与合同价格相近或者一致的时候 ,双方的合作才会顺利进行 。正是由于农业生产过程中存 在着诸多不能人为控制的自然变数和经济波动 ,公司与农民的这种合作与非合作博弈的问题一直没有得 到有效的解决 。
2008 年的三聚氰胺事件将这种“ 公司 +农户 ” 的合作模式推向了道德十字架 。中国几大奶业巨头多

是采用“ 公司 +农户 ” 的方式 ,在过去的 10 余年间获得了超速发展 。牛奶产业链从上游的牛种研发 、 奶牛 的养殖 、 畜医养护 、 原奶收集与运输 、 到中游乳品加工 、 品牌运营 、 包装物料的供应 ,再到下游的物流运输 、 乳制品批发 、 终端零售 ,这诸多环节中 , 最重要也是最核心的部分 , 就是奶源 。奶源的质量是整个产业链 的命脉所在 。奶业巨头们按照“ 公司 +农户 ” 的产业链组织模式 ,主攻品牌经营 、 奶品加工及营销 ,而养牛 挤奶环节交给农民 。由于自然产奶的蛋白质含量不能达到公司收购的标准 ,中间环节的奶源收集者为了 使从农民那里收来的奶达到公司的检测标准而不惜故意添加违禁成分 。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其它动物
   收稿日期 : 2009 - 07 - 30    修回日期 : 2009 - 08 - 06 作者简介 : 高青松 ( 1967 - ) ,男 ,湖南衡南人 。管理学副教授 ,高级经济师 ,湖南涉外经济学院市场营销系主任 , 中南大学博士生 , 主要 研究方向为企业竞争战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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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料的生产环节 , 为使动物饲料满足蛋白质含量 的检测 , 饲料生产者也在饲料中添加违禁成分 。 所以在奶业遭受重创的同时 , 蛋业也未能幸免 。 大连韩伟集团生产的“ 佳之选 ” 鸡蛋在香港被查出 三聚氰胺超标 , 其在内地销售的姊妹品牌“ 咯咯 哒” 亦受到牵连 ,损失惨重 。随着人们对食品产业 链安全的关注 , 许多学者开始对农业产业链盛行 的“ 公司 +农户 ” 组织模式进行反思 。如何对“ 公 司 +农户 ” 的产业链组织模式进行改造 , 特别是如 何解决产业链的各利益体的利益均衡问题 、 质量 标准化问题和生产者教育问题 , 以维护食品产业 链健康运转 ,成为理论和实践界面临的重大课题 。 二、 中外农业产业链组织结构的异同 产业链是产业经济学中的一个概念 , 是指若 干个相对独立的业务单元以供需关系连接在一 起 ,以一种或者几种资源为依托 , 通过若干个业务 单元层次 ,连续向下游业务单元转移 , 共同完成一 项面向终端消费者的产品或者服务 。其生产过程 是 : 各业务单元以价值增值为目的 , 按照社会分 工 ,各自负责一项产品或者服务的某一环节的生 产 。其中 ,处于上游的业务单元的产出是相邻下 游业务单元的投入 , 经过若干个环节的连接和传 递之后 ,形成一个从产品研发设计 、 原材料供应 、 模块化生产和组装集成 、 品牌经营 、 仓储运输 、 到 产品营销 、 售后服务的链条 。该链条的最终产品 可能是面向最终消费者 , 从而完成一个完整的生 产与消费循环 ; 也有可能作为另一个产业的原材 料 ,进入新的生产与消费循环
[2]

产中是指农作物种植 、 畜禽养殖等中间环节 , 产后 是指以农产品为原料的加工 、 储存 、 运输 、 销售 、 服 务等后期环节 。狭义的农业产业链 , 是指具体的 农产品链条 , 比如大豆产业链 、 各种蔬菜产业链 、 水果产业链 、 小麦产业链 、 水稻产业链 、 棉花产业 链、 茶叶产业链 、 牲猪产业链 、 肉鸡 (蛋鸡 ) 产业链 等等 。有些产业是相互交织 , 互为条件 , 一个产业 链是另一个产业链的上游原料 。比如 , 大豆有其 自身的产业链 , 作为油料原料成为食用油产业链 的原料 ,压榨后的剩下的豆粕又可以做饲料 , 成为 牲猪产业链 、 肉鸡 (蛋鸡 )产业链的原料 。 最先大规模地把农业产业链上的各个生产活 动单元 ,利用产权连接或者契约连接的方式 , 将其 融入一体 ,是上个世纪 50 年代的美国 。 1955 年美 国哈佛大学的约翰 ? 戴维斯提出了“ 农业企业 ” 的 概念 。随后 ,其它国家的涉农企业也群起仿效 , 通 过逐步的发展和完善 , 将农业产业链改造成工业 化模块化生产 。目前 , 美国 、 荷兰 、 加拿大 、 日本 、 澳大利亚等发达国家 , 农业产业链发展已经相当 成熟 ,大多数农户就是企业 , 其农业产业发展模式 是“ 企业 + 企业 + 企业 ” 。在政府的推动和扶持 下 ,农业专业化和集中化 、 农工商一体化 、 服务社 会化 、 利益分配机制合理化等成为农业产业链的 主要特征 。在这个过程中 , 不仅有政府的相关政 策性服务 , 还成立了很多与农业产业链管理有关 的国际性机构 (协会 ) ,如供应链理事会 ,国际食品 和农业关联企业管理协会和农协等 。这些机构
(协会 )对农业产业链各个成员提供经验分享和信



农业产业链是一个涵义丰富的概念 。广义的 农业产业链是泛指与农产品有关的生产活动单 元 ,从科研 、 植物种子 (动物幼仔 ) 、 农机具供应 , 到 植物种植 、 动物养殖 、 用于植物的农药化肥 、 用于 动物的饲料及疾病防预 , 再到以农产品为原料的 加工 、 储存 、 物流 、 品牌推广 、 市场销售等环节 , 组 成的一个完整而有序的链条 。通常 , 我们把农业 产业链分成农业产前 、 产中及产后三个部分 。产 前是指为农业生产准备的科研 、 农资等前期环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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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交流的平台 , 为提高整个产业链的运作效率起 到了重要的作用 。以国际乳业产业链为例 , 国际 先进乳业的产业链形式 , 具有从饲料 、 养殖 、 生产 、 加工到终端的整套流程控制体系
[3]

。而在国内乳

品行业中 , 大多数企业基本控制了产业链中 、 下 游 ,即生产 、 、 加工 运输 、 终端销售 。而上游的奶源 基本以无序的市场性养殖和挤奶为主 , 奶站从分 散的奶农那里收奶 , 再辅以自有牧场为辅的形式 。 在国内目前几大乳品集团中 , 只有少数拥有从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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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发展   农业产业链“ 公司 +农户 ” 组织模式再造 料到加工一整条完整产业链的企业 , 北京三元作 为其中的典型代表 , 其奶源大都取自自建牧场 , 确 保了原料奶供应流程监管的安全 , 因而在事件爆 发后 ,近乎苛刻的严格抽检中 , 始终没有出现纰 漏 。当人们今天回过头审视的时候 , 三元坚守的 规范奶业生产模式 , 才是中国乳业可持续发展的 科学之道
[4]

发生 。
2008 年中国乳业集体遭受三聚氰胺事件的重

创 ,表面看来 ,是一次偶然性的事件 , 而事实上 , 是 一种必然 。这种必然 , 是因为中国乳业产业链关 键点 ,奶源这个环节 , 缺乏必要的控制 。企业竞争 优势续存的根本 ,是对消费者价值的守护 , 为消费 者提供安全 、 可靠 、 优质的产品和服务 , 是企业社 会责任战略中的基本面 。众所周知 , 中国奶源模 式分为四种 :“ 公司 +农户 ”即分散饲养散收牛奶 , 模式 ;“ 公司 +奶站 +农户 ” 模式 ,即分散饲养集中 挤奶模式 ;“ 公司 +奶牛合作社 ” 模式 , 即奶农 (奶 牛 )合作社模式 ; “ 公司 +规模牧场 ”即规模牧场 , 模式 。三聚氰胺问题就出在前两种模式上面 , 事 件的起因在于奶源供应商们为了追逐利润而不惜 故意添加违禁成分 , 因为他们提供的原奶不能够 满足企业对蛋白质含量所要求的标准 。蒙牛 、 伊 利、 三鹿等著名品牌企业在过去的十余年里虽然 创造了史无前例的财富神话 , 但由于忽视了对产 业链关键节点的控制 , 漠视了对消费者价值的固 守 ,而造成整个产业链价值体系失去依靠 。三鹿 破产 ,连带农村的养殖业 、 原奶供应行业 、 乳制品 经销行业 、 包装物料的供应行业 、 各地经销商等产 业链上的利益攸关者全线受损 。蒙牛 、 伊利等中 国奶制品企业集体遭受重创 。 处于市场经济系统中的任何一个企业 , 其战 略的制定 , 都不能忽视或者漠视对价值体系的研 判和把握 。按照迈克尔波特的竞争理论 , 价值体 系包括价值链中的企业主体 、 供应商 、 营销渠道 、 客户等多个角色 , 也包括产品从创造到使用的所 有活动 。对于乳制品这个行业而言 , 有一句流行 的话叫“ 得奶源者得天下 ”此语非虚 。因为在整 , 个乳制品行业的价值体系中 , 奶源扮演着核心之 核心的角色 ,既影响到企业价值的创造 , 也影响着 消费者价值的保护 。一旦奶源出现不可控 , 企业 失去对消费者价值的固守 , 整个行业价值体系将 失去原有的平衡 , 进而对企业价值的创造产生根 本性的影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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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农业工业化生产目前尚处于 初级 阶 段 ,农业的种植养殖主体仍然是众多的农户 , 加工 环节的经营模式主要为“ 公司 +农户 ”销售环节 , 的经营模式以“ 批发市场 +零售店 ” 。农业的 为主 产前 、 、 产中 产后服务等农业要素市场和农产品市 场分别由政府农业 、 林业 、 水利 、 科技等主管部门 、 供销合作社 、 、 粮食 外贸等不同的单元分割 。农户 和中小农产品加工企业获取信息能力差 , 信息传 递效率有限 , 信息流常常产生滞缓 、 偏差 、 断线的 现象 。产业链的技术一致性 、 质量一致性 、 品质一 致性得不到保障 , 农产品以无品牌标识的原始状 态或初加工形态进入市场流通的约占商品总量的
90%以上 ,农业产业链上的各个节点企业众多 , 且

普遍存在各自为战 、 单兵作战的现象 。产业集中 度低导致产业链内信息流转存在典型的“ 牛鞭效 应 ”链中企业对信息的曲解有沿着下游向上游逐 , 级放大的现象 。下游市场的变化经过多个环节传 导到上游的时候已经放大许多倍 , 使得信息失真 , 种植户与养殖户常常损失惨重 , 中游的加工企业 也会受到连累 ,生产规模和生产成本缺乏确定性 。 市场信息与生产脱节导致的直接后果 , 一方面是 农民盲目的生产 , 另一方面是零售企业被动的销 售 。零售企业直接与消费者接触 , 对消费者的需 求和产品的销售状况了如指掌 , 但由于零售企业 对农副产品的采购一般通过农贸市场或批发市 场 ,远离直接的生产者 , 市场信息的传播产生阻塞 不可避免 。市场信息与生产的脱节也导致流通对 农业结构调整和农村资源配置的导向作用不明 显 。农民丰产不丰收 、谷贱伤农 ”农副产品产量 “ 、 时多时 少 、 场 需 求 与 供 给 不 均 衡 的 现 象 时 有 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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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业最强大的竞争优势通常来自一流的供应 商— 这就意味着企业如果想寻求长期发展 , 就必 须构建一种与供应商群体在商业价值和社会价值 界面上的共赢模式 , 以此保证行业整体利益的可 持续与和谐性 。但在三聚氰胺事件之前 , 中国奶 制品产业链没有形成合理的原奶收购的价格机 制 ,没有建立稳定的原料奶供应关系 , 收奶者与卖 奶者之间关系十分脆弱 : 奶源偏紧时 , 抢奶风潮接 连不断 ; 奶源充足时 , 拒收 、 压价又随之而来 。同 时 ,整个产业链利益分配缺乏公正和谐 , 奶牛养殖 生产 、 品 加 工 、 品 销 售 三 个 环 节 的 利 润 比 奶 奶
0. 8 ∶∶ 2,与此相反 , 奶牛养殖生产 、 3 6. 奶品加工 、

直一体化 。 单一企业内垂直一体化是指产业链整个纵向 环节的各个业务单元 , 其产权都属于同一企业 , 并 且各个业务单元是非独立的法人单位 , 产业链上 下游的交易关系就是企业内部各个车间的物质调 度关系 。 基于股权连接的模块化垂直一体化是指产业 链各个业务单元都是相对独立的法人单位 , 拥有 经营自主权 , 但基于股权而产生利益关联和基于 共同的利益组成的产业链战略联盟 。股权的连接 类型一般有两种表现形态 : 一是产业链上各个业 务单元相互持股 ,形成一个你中有我 , 我中有你的 共生关系 ; 二是产业链上具有链主地位的企业通 过控股或者参股的形式渗透到产业链的各个业务 单元 ,实现对产业链的直接或者间接控制 。通过 控股或者参股的方式直接或者间接控制产业链的 企业比较常见 。而相互环形持股共建产业链的企 业在中国还不多见 。 垂直非一体化的纵向产业链组织则包括建立 在契约基础上的业务外包 、 虚拟组织 、 战略联盟 、 特许经营 、 加盟连锁 、 模块化集成组织等多种合作 模式 。
(二 )“ 公司 +农业产业工人 ” 模式

奶品销售三个环节的成本比例的变化却正好相 反 ,为 6 ∶∶ 。 3 1 三聚氰胺事件后 , 蒙牛 、 伊利 、 雅士利等乳制 品企业开始重视产业价值链可持续发展和企业长 期均衡发展战略 ,为减少过程性的不确定因素 , 确 保质量风险可控 ,纷纷向产业链的上游延伸 , 建立 企业可以完全监控的牧场 , 以保证奶源的质量 , 完 善中国乳业产业链价值体系 。 三 、公司 +农户 ” “ 组织模式再造
(一 )产业链纵向组织结构类型
[5]

如图 1 所示 ,按照产业链各个业务单元的产权 归属划分 , 我们可以将纵向产业链组织分为基于 产权连接的垂直一体化和非产权连接的纵向垂直 非一体化产业链组织两种类型
[6]

福建圣农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以“ 公司 +农业产 业工人 ” 模式实现了单一企业内垂直一体化。在达 晨创投风险资本的协助下 ,福建圣农将工业化生产 和工业化管理方式引入农业产业链 ,将从上游到下 游的所有生产过程纳入单一企业内部活动。该企业 在中国肉鸡饲养加工行业中第一个实施标准化生 产 ,是一个集“ 种鸡饲养 、 苗鸡孵化、 肉鸡饲养加工、 饲料生产 ” 全过程标准化生产运行的企业 。该公司 从 1992 年起陆续建成现代化基地场、 ,不断引进 厂 具有世界先进水平的肉鸡饲养和加工设备。目前已 经拥有现代化自动控制鸡舍 500 多幢 ,基地场 、 厂设



图 1  产业链纵向组织类型

施全部实现规模化 、 标准化饲养和加工 ,在全国处于 领先地位 ,成为中国南方重要的冻鸡供应商。圣农 已成为国内快餐业 (肯德基、 铭基、 德克士等 ) 、 大型

产权连接的垂直一体化组织 , 又可以分为单 一企业内垂直一体化和基于股权连接的模块化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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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发展   农业产业链“ 公司 +农户 ” 组织模式再造 超市、 大中城市市场供应商。公司已建立确保产品 质量卫生安全的防疫、 预警管理体系架构 。公司肉 鸡主业链体系已通过中国质量认证中心 ISO9001 国 际质量体系、 ISO14001 国际环境体系和欧盟食品安 全 HACCP体系三大认证。目前已形成“ 一主两副 ” 完整的全内部控制的产业链 。一主是指集“ 玉米、 豆粕原料、 饲料加工、 种鸡饲养、 苗鸡孵化、 肉鸡养 殖、 商品鸡屠宰、 熟食深加工、 美其乐食品连销经营 ” 于一体的肉鸡饲养加工及产品流通主业链 ,两副是 指以鸡粪生产生物有机肥、 以生物质发电的副业链 和以鸡的废弃物 (鸡毛、 、 鸡肠 鸡血 ) 和屠宰下脚料
(鸡壳 、 鸡油、 鸡骨架 ) 开发利用的副业链 。圣农这

力、 知识交流与扩散 、 信息共享 、 甚至管理人员进 行有效整合利用的目的 , 从而大幅度降低产品购 销、 、 运输 库存等中间环节的销售 、 交易及谈判成 本 。产业链上下游之间不需要采购 、 广告 、 市场推 广和销售等外部环节 , 全部的活动均在企业内部 完成 ,从而可以降低财务费用 、 交易成本和仓储运 输成本 。在企业内部各节点之间目的和利益一致 的情况下 ,企业内部分工比社会分工更为有效率 。 第二 ,可以减少质量安全不确定性发生的概率 。 完整的产业链垂直一体化 , 具有链条内各节点信 息及时对称的优势 , 而信息的对称性从一定程度 上解决了由于分散生产存在的信息孤立 、 信息传 导迟缓 、 信息不对称问题 , 从而降低了产品质量不 稳定的发生概率 。 “ 公司 +农业产业工人 ” 组织模式 ,完全打通了 产业链 ,其战略优势显而易见 ,但同时也存在一定的 障碍与风险 。第一、 进入壁垒与退出壁垒障碍。排 除产业链延伸的政策壁垒 ,该模式最大的进入壁垒 是资金 ,因为上下游垂直一体化控制需要巨大的资 金投入。纵向产业链越长、 横向规模越宽 ,则资本规 模需求越大 。对资本弱小且融资能力差的企业而 言 ,如果纵向强行打通产业链 ,而横向达不到一定的 规模 ,缺乏一定的规模效益 ,有限的资金分散在漫长 的战线 ,同样没有市场竞争优势 。同时 ,由于资产的 行业专用性 ,使得在整个行业低迷时 ,企业不可能将 其资源调往更有价值的地方 ,特别是当整个产业生 命周期处于衰退甚至濒临消亡阶段时 ,退出该行业 就意味着对专用设施的放弃。第二 、 产业景气周期 风险。任何产业都存在景气周期 ,当整个产业处于 低迷期时 ,终端产品的销售受到不景气的影响 ,会传 导至整个产业链 ,引发“ 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 式危 机 ,使企业陷于困境。第三 、 企业各层组织管理效率 风险。一般来说 ,纵向控制的产业链越长 ,管理难度 越大。因为上下游的每一个节点的管理内容都不具 有同一性 ,除彼此相连节点的协调因素外 ,其它方面 的管理均无学习曲线的效应。如果组织内部上下游 之间的管理成本和交易成本等于或者超过公开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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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垂直一体化产业链控制的模式之所以得到风险投 资机构的支持 ,其原因有三 :一是在于这种模式可以 对产品质量进行全程规范控制 ,避免出现类似“ 三 聚氰胺事件 ” 。二是有较强的抗风险能力 。农业产 业波动较大 ,企业可能随时受到上游原料、 下游屠宰 行业价格波动的影响 ,如果养殖企业自身有完整的 产业链的话 , 市场抗风险能力就要强得多 。三是 “ 公司 +农户 ” 的方式很难使产品达到一致性 ,圣农 将散养户变成企业的产业工人 ,按照标准化进行生 产 ,产品品质的一致性得以实现 。 另外一个具有说服力的例子是北京德青源农 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 该公司是采用垂直一体化 控制的鸡蛋生产企业 。在 2008 年三聚氰胺事件 中 ,非但没有受到影响 , 其订单还逆势快速增长 。 德青源 2003 年创建 ,靠全球环保基金贷款起家 ,从 一个默默无闻的小鸡场一跃成为亚洲最大的蛋鸡 场 , 2008 年销售 3 亿枚鸡蛋 ,占领了北京市场品牌 鸡蛋 71%的份额
[7]

。其成功的秘诀也是对“ 公司

+农户 ” 的组织模式进行改造 , 依靠“ 公司 +农业

产业工人 ” 模式 ,建立起一个从头到尾都能够进行 标准化控制的生产体系 。 “ 公司 +农业产业工人 ” 模式具有显著的战略 优势 : 第一 ,可以降低交易成本 。单一企业内垂直 一体化的优势 , 在于通过上下游垂直整合或者大 厂区连续式集中生产 , 来达到将公用设施 、 能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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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进行交易的外部成本总和 ,即当“ 组织成本 ” 等于 或者超过“ 市场成本 ” ,上下游垂直一体化完全控 时 制企业将失去竞争优势 。第四、 盈余与缺口问题。 企业在整条链条上下游相对独立的各个节点 ,可能 存在资源与能力互相匹配不一致的问题 。根据上游 节点的产能与下游节点的需求是否均衡的程度 ,可 以将产业链上下游完全控制模式分为对称型和非对 称型。对称型是指上下游任意一个节点的需求来自 上一个节点 ,而其产出刚好满足下一个节点的需求。 而非对称型则是指链条上各节点的需求与产出是非 均衡的 ,即上一节点的产能超出下一节点的需求 ,或 者上一节点的产能不能完全满足下以节点的需求。 换句话说 ,就是产业链上下结构的横断面是非对称 的。事实上 ,完全对称只是理想状态 ,任何企业即使 打通了整条产业链 ,但产业链的某些节点还存在与 外界进行交易的现象 ,资源与能力剩余 ,则需要对外 出售 ;资源与能力不足 ,则需要购进 。通常情况下 , 企业打通产业链后 ,企业的成长发展方向就是横向 发展 ,以扩大规模。而在横向发展的过程中 ,不可能 全体节点同时能够横向扩张。这样 ,产业链各个节 点的资源与能力呈现盈余与缺口的现象就会交替出 现。因此 ,上下游完全控制型企业不是完全封闭的 , 在产业链的某些节点上仍然要参与市场竞争。
(三 )“ 品牌 +农户 +市场 ” 模式

“ 品牌 +农户 +市场 ” 模式的着力点在于通过 一种新的战略联盟形式 ,来处理好公司与农户的利 益关系问题。云南丽都花卉公司对花卉产业链进行 了模块化分解 , 利用品牌将分散的模块连接起来。 农民在产业链上负责按照标准种植花卉 ,种出来的 花交到丽都公司 ,但花的产权还是农民自己的 ,丽都 只按统一标准给花做加工 ,每枝花丽都提一毛一分 钱的服务费用 ,包括包装纸、 运输费 、 加工人员的工 资等。在整个生产过程中 ,公司的服务中心为农户 提供标准化的生产技术指导和培训 ,以保证花品质 的一致性 。这些花经过丽都加工后都标上了“ 丽 都” 的品牌 ,且每枝玫瑰花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编 号 ,零售商和消费者可以根据编号追溯到这枝花具 体是由云南省通海县丽都花卉基地的哪个花农种植 的。 2002 年底成立的 KIFA (昆明国际花卉拍卖交 易中心 )也为丽都平衡自己与花农之间的利益分配 关系创造了客观条件 。丽都不需要向花农收购成品 花 ,而是对成品花进行后期切花处理 ,最终转交 KI2
FA 进行拍卖出售。花农通过公司获得技术指导 、 种

苗供应和加工包装 ,以及品牌支持 ,在昆明国际花卉 拍卖交易中心完成交易后 ,收益归花农所有 ,丽都只 获得合同规定的固定服务收入份额 。在此过程中 , 丽都公司对每枝玫瑰收取 1 毛 1 分加工费 ; 另外 ,在 种苗收入和切花销售环节丽都公司按 5%提取品牌 使用费。这样一来 ,按照每枝玫瑰 8 毛钱的拍卖价 格综合估算 ,花农获得整体收入的 75% ,而丽都仅 分享其余 25%的收入
[8]

很多花卉种植公司一直沿用着“ 公司 +基地 + 农户 ” ,即公司将种植外包给花农 ,待花卉成熟 模式 后 ,以协议价格收购成品花 ,最后在花卉市场按照市 场价出售。这种模式的弊病是 ,如果花的市价低于 合同价格 ,农民会把不是基地里面的花也送到签约 的公司 ;如果花的市价较高 ,农民也总会有办法把基 地的花偷送到外面去卖高价 。为破解“ 公司 +基地
+农户 ” 组织模式中存在的公司与农户的利益矛



丽都公司最终目标是凭借“ 品牌 +农户 +市

场” 这一创新模式 , 将玫瑰花从上游一直做到终 端,“ 负责一枝玫瑰从离开土地到送到买花人手中 的所有环节 ”最终用品牌的方式来控制整个产业 , 链条 。按照丽都的发展规划 , 先把市场终端做起 来 ,再做中间物流 , 然后逐步打通整个 链条 。目 前 ,丽都的第一家花艺连锁店已在昆明开业 , 这可 以说是丽都拓展下游市场迈出的第一步 。下一步 是成立专门的物流公司 , 将云南当地的鲜花配送 业务整合起来 ,既满足自己公司的鲜花运输需求 ,

盾 ,云南丽都花卉公司对该模式进行了改革 ,尝试用 “ 品牌 +农户 +市场 ” 模式取代“ 公司 +基地 +农 户 ” ,并取得了深圳创新投资集团 2200 万元的 模式 风险投资。 2008 年获得净利润 100 万多元 ,初步尝 到“ 品牌 +农户 +市场 ” 模式的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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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发展   农业产业链“ 公司 +农户 ” 组织模式再造 又降低物流成本 。 “ 品牌 +农户 +市场 ” 组织模式 ,其实际就是运 用“ 产业组织模块化 ” 理论而形成的垂直非一体化 纵向产业链组织 。根据产业组织模块化理论 ,一条 完整的产业链是由若干个相互联系 、 互为依赖而又 相对独立的业务单元所构成的。对某一产品而言 , 产业链反映了从研发 、 生产到销售这一过程的分工 与协作的关系 。若干个相互联系、 互为依赖而又相 对独立的业务单元构成了一个复杂的系统 。我们把 这个系统中具有清晰而简明的层次结构 ,且具有相 对独立功能的业务单元称为产业链模块 。产业链上 的模块与模块按照一定的规则和标准进行连接而构 成了一个集成系统 。因此产业链是由若干个模块组 合而成的产业组织系统 。从某种意义上说 ,模块化 实际上就是“ 组合化 +标准化 ” 。模块化包含着两 个互逆过程 :系统“ 分解 ” 并建立模块系统 ; 模块“ 组 合” ,并建立新产品系统 。分解是组合的基础 ,而组 合却意味着产品结构的多样化。一个完整的产品是 由专用模块与通用模块两大部分组成 。为便于产品 的集成组装和各模块的相互兼容 ,专用模块与通用 模块在设计的时候要遵守“ 公共规则 ”这个“ , 公共 规则 ” 就是标准化。
20 世纪 80 年代特别是 90 年代以来 , 在经济

畴内 ,企业必须通过收购兼并和一体化来控制产 业链 ,增强垄断势力 。产业组织模块化理论改变 了企业的内部组织结构和运作流程 , 改变了企业 之间相互关系的本质和结构 , 它通过对解构后价 值链的链状结构进行有机集成 , 形成一种虽然彼 此之间并没有产权联接 , 但却具有共同价值目标 的柔性网络战略联盟 , 产业组织结构由传统的垂 直一体化向垂直非一体化转变 。 云南丽都花卉公司开发的“ 品牌 +农户 +市 场 ” ,是对“ 模式 公司 +农户 ” 模式的修正和完善 ,在 没有改变以农村家庭为生产单位的前提下 ,将花卉 产业链进行了模块化分工。但该模式运作的关键是 得益于昆明国际花卉拍卖交易中心这种市场化交易 平台的建立。拍卖交易中心的交易行为将花卉的销 售过程即从花农到消费者这个漫长的过程分割为各 自独立的模块 ,销售模块的分割 ,减少了花农在销售 过程中的所要参与的环节 ,同时也分割了花农在销 售的下游环节可能存在的风险。
(四 )“ 供销合作社 +品牌 +农户 ” 模式

随着中国农村土地流转 、 大批年轻农民进城 等一系列的制度和人口流动的变迁 , 可以预测 , “ 公司 +农业产业工人 ” 品牌 +农户 +市场 ” 和“ 模 式将越来越受产业资本和金融资本的青睐 , 成为 中国农业未来发展的方向 。但是 , 在相当长的一 段时期内 ,特别在在现阶段 , 包产到户的经营体制 仍然是中国广大农村的主流生产组织制度 , 因此 , 要在很短的时间内由“ 公司 + 农业产业工人 ” 和 “ 品牌 + 农户 + 市场 ” 完全替代是很困难的 。所 以 ,要解决“ 公司 +农户 ” 模式存在的问题 ,还需要 供销合作社的参与 。就经营网点和职工人数而 言 ,供销合作社无疑是全国性最大的经济组织 , 而 且扎根农村市场已经几十年 。目前 , 全国已有基 层供销社 2. 6 万个 , 各级供销社直属企业 5 万多 个 ,服务网点 48 万个 。而且 ,各地供销合作社在参 与农业产业化的过程中也积累了丰富的经验 。 如图 2 所示 ,笔者提出以供销合作社系统为依 托 ,以品牌为产业链各节点的连接媒介 , 通过“ 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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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化和信息化的共同推动下 , 原来非常复杂的 产品生产过程可以分解成若干个独立的模块 , 产 品模块化设计和制造使得不同工序 、 不同环节在 空间上的分离成为现实 。产业内分工组织形态的 变迁以企业生产方式的变革为前提 , 新的国际分 工就在产品模块化的基础之上开始了 。西方发达 国家的一些传统巨型企业放弃了将产业链上下游 的业务活动集成于企业内部的做法 , 转而实施“ 归 核化 ” 战略 ,在专注于核心业务的同时纷纷将非核 心业务剥离 , 产业组织形态因此出现了纵向分离 的趋势 。产业组织模块化突破了传统主流产业组 织理论对所有权与控制力关系的结论 。传统主流 产业组织理论认为 , 企业主要通过资本运作来提 高市场控制力 , 即企业整合总是发生在所有权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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销合作社 +品牌 +农户 ” 的合作模式 , 实施“ 农村 流通网点整合工程 ” 农产品品牌整合 ” 和“ 工程 , 采 取构建城乡市场“ 双向流通 ” 连锁超市的组织模式 来疏通农业产业链
[ 9 - 10 ]

回款与供销合作社结账 , 但农户自己承担商品退 换货所带来的损失风险 ; 选择由供销合作社买断 经营的 ,则农户不参与销售过程 , 由供销合作社承 担后期销售的风险 。无论采取哪种合作方式 , 只 要农户的产品经由供销合作社的“ 城乡市场双向 流通 ” 连锁流通渠道进行销售 , 并使用供销合作社 品牌的 ,供销合作社均对农户收取一定比例的品 牌使用费和服务费 。 “ 供销合作社 +品牌 +农户 ” 的组织模式得以 顺利运行的关键 , 在于供销合作社充当了生产者 教育角色和规模化生产的组织者角色 。因为不对 分散的生产者实施标准化生产的教育 , 产出的产 品就难以达到标准化的要求 。特别是农业产业链 中的农产品 ,由于农产品的品质和质量受气候 、 土 壤、 日照的影响 ,也受所施化肥 、 农药的影响 , 加上 储藏 、 加工各个环节的技术和条件不同 , 质量标准 很难控制 。品牌产品的前提就是必须把质量标准 稳定下来 。稳定而卓越的产品品质是品牌产品的 核心价值所在 。优秀的品牌能够为农户和供销合 作社带来持续 、 稳定 、 独占的利益 , 包括有形与无 形的利益 。这种利益是农户和供销合作社通过产 品、 服务与消费者建立的一种特殊关系的溢价 。这

。凡是愿意加入“ 标准化

配种 、 标准化施药施肥 、 标准化饲料配方 、 标准化 加工 ” 的农户 ,即可将其产品通过供销社的城乡市 场“ 双向流通物流 ” 系统进入城市连锁超市销售终 端 。供销合作社对愿意加入标准化生产地农户进 行生产者教育 ,指导农民按照标准化施肥用药 ; 指 导农民按照标准化配种和喂养 ; 改变种植养殖产 业存在的“ 小而分散 、 品种不一 、 标准不一 ” 的现 状 。像云南丽都花卉公司一样 , 供销合作社对农 户的产品进行统一分类与适当的包装 , 再贴上农 户的编号标签 , 超市零售商和消费者可以根据编 号标签追溯到该产品具体是由哪个农户交售的 。 标签追溯制度使得农户对产品的整个质量负责 , 因此生产者的责任心得到强化 , 参杂使假现象得 以杜绝 。在利益分配上 , 采取灵活的方式进行合 作 ,农户可以选择保留自己的产品在销售过程中 的产权 ,也可以由供销合作社买断销售环节的经 营 。农户选择保留产权的 , 可以参与整个销售过 程 ,凭借超市的 POS 机提供的销售数据和超市的

图 2  城乡市场双向流通连锁超市运行模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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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发展   农业产业链“ 公司 +农户 ” 组织模式再造 种特殊关系 ,是顾客对于产品质量的信赖 , 对产品 所展示的形象和包含的文化的认同
[ 11 - 12 ]

“ 品牌 +农户 +市场 ” 模式的优势在于其利用产业 组织模块化理论改变了企业的内部组织结构和运作 流程 ,改变了企业之间相互关系的本质和结构 ,虽然 产业链上各成员企业彼此之间并没有产权联接 ,但 却具有共同价值目标。但是 ,若干个相互联系 、 互为 依赖而又相对独立的业务单元是一个复杂的系统 , 同样需要一种均衡合理的价值分享制度安排 ,如果 利益分配出现持续失衡的状态 ,则其战略优势就会 丧失 ,引发联盟解体。 供销合作社 +品牌 +农户 ” “ 模式的优势在于供销合作社充当了生产者教育角色 和标准化生产的组织者角色 ,利用供销合作社的品 牌和渠道优势 ,使产业链组织结构得以优化 。但是 , 该模式对标准化管理能力和质量监控能力要求较 高 ,如达不到要求 ,则难以实现预期效果 。
参考文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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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量追溯制度和品牌共享使得“ 供销合作社 + 品牌 +农户 ” 的组织模式产生强大的战略优势。但 是 ,该模式对供销合作社提出了较高的管理要求。 如果供销合作社的标准化管理水平和质量监控能力 达不到要求 ,则很难实现该模式应得的效果。 四、 结论
(一 )传统的“ 公司 +农户 ” 产业组织模式问题

传统的“ 公司 +农户 ” 产业组织模式存在产业链 上下游参与者的利益冲突 ,并由利益关系引发质量难 以控制的问题。这种组织模式的内在缺陷导致食品 安全问题的反复出现 ,如果不对该模式进行改造 ,势 必危害整个产业链。 三聚氰胺 ” “ 事件是看似偶然 ,其 实是“ 公司 +农户 ” 产业组织模式存在内在缺陷所致。 该缺陷导致产业链利益分配失衡 ,产业链利益分配长 期失衡必然导致食品安全问题的产生。
(二 )对传统的“ 公司 +农户 ” 产业组织模式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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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改造 为解决“ 公司 +农户 ” 产业组织模式存在的缺 陷和由缺陷引起的利益失衡问题 , 建议通过对“ 公 司 +农户 ” 产业组织模式进行适当改造 。以“ 公司
+农业产业工人 ” 模式 、 品牌 +农户 + 市场 ” “ 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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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 新的模式各有所长 , 但也存在一定的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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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障碍与风险 “ 公司 +农业产业工人 ” 模式的主要优势在于 可以通过缩短产业链运行环节来降低交易成本 ,可 以通过及时而且较为完全的信息沟通来减少质量安 全不确定性发生的概率。但该模式需要巨大的资金 投入 ,进入和退出的壁垒较高 ,同时受景气周期运行 的影响 ,容易引发“ 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 式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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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责编 : 刘鲁梅 ) (下转第 61 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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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责编 : 刘蘅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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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udy on Tangshan Governm en t’ Purcha se of Rura l Area Public Hea lth Serv ice s HOU X ian - m ing
( Tangshan Caofeid ian Industria l Z one A dm in istra tive Comm ittee, Tangshan, Hebei 063200, Ch ina )

model to continuously i p rove and p romotion, to seek imp lementary domain and measures and ways of purchase of services, and to m better meet the demand for public services in rural areas .

“ supp ly and marketing cooperative + brand + farmer household”transformed from“company + farmer household”through the a2
p lementation barriers and risks of the new pattern. nalysis of industrial chain longitudinal organizational structure. By typ ical cases, this paper analyzes the strategic advantages, im 2 Key words: agricultural industry; industrial chain; organizational pattern; longitudinal organization; organizational restructuring

Abstract: Increase the supp ly of public services in rural areas is the inevitable choice to accelerate and p romote rural reform and de2 velopment Purchase of services from the social organizations is a way that the government directly devotes to the consumer, and it . can imp rove the efficiency of use funds and the peasants’accessibility to share the public services In recent years, Tangshan city . Abstract: In view of the interest conflicts in the agricultural industrial chain of“company + farmer household ”pattern and the government carried on the p ractice at purchase of rural public health services, and has achieved positive results This article de2 . scribes the basic situation and the specific buying p rocess, summed up the main experiences and p roblem s, in order to make this Key words: purchase of services; social organizations; rural public health service; Tangshan

(上接第 43 页 )

Restructur in g the Agr icultura l Industr ia l Cha in of

“Com pany + Farm er Household ”Pa ttern

GAO Q ing - song, HE Hua, CHEN Shi - p ing

( Hunan In terna tiona l Econom ics U n iversity, Changsha, Hunan 410205, Ch ina )

question of difficult control of quality, this paper, by borrowing overseas advanced experiences in agricultural industrial chain organ2 izations, p resents three new modes of“ company + agriculture industrial workers” “ brand + farmer household + market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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