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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儒敏




现在语文课说穿了主要是要培养阅读兴趣,现在学生在语文课上读的书少,课外读的也
少,读那么几本教辅,那如何能把语文学好。看杂书的问题,不让孩子们看所谓的杂书,一
切跟考试挂钩,怎么可能有阅读的兴趣呢!所以这个问题我们语文老师再思考一下。现在阅
读的状况我们在北京做过一个调查,小学、初中、高中,阅读的高峰期好象是初二,初二以
后到高中基本上就不怎么读了,在一年之内连续完整的读过1—3本书的学生都是极少的,现
在读的都是一些教辅,一些文摘,都是一些漫画。这样很难说什么素质教育。天天都是看教
辅做习题,有什么个性化的学习呢,这次课改就是想提倡学生多读一点书,但是现在实施起
来比较难,具体到一线老师我们知道很难,但是想想办法,刚才说了搞点平衡,一方面不能
不应对考试,但是另外一方面还是让学生有阅读兴趣,真正阅读兴趣培养起来,语文水平也
就上升了

现在我还要讲一点就是说我们还是要关心一下孩子们的语文生活,小学生到了高年级、
初中生,课外上网的时间很多,网上的阅读也是一种阅读。现在说图象时代,学生有时候看
图很多,影视时代,看电视电影很多,但其实都不能代替文字的阅读,要让学生了解,文字
的阅读比起其他的阅读接触方式是更有选择性的,更需要主动性和创造性思维的介入的,获
得的感觉,拿一本书的感觉,跟一般影视,跟一般网上阅读可能是不一样的,当然年轻人网
上阅读,比较习惯一点,随着年龄的增大,会有变化。所以养成阅读的兴趣和习惯,这是发
觉学习的主动性、创造性最重要的途径,从小学开始把阅读的兴趣习惯培养起来,语文整体
素养会提高,而且这是一个终身受益的好的品位,一种可以不断的完善自我人格的一种生活
方式,我们要从生活方式来看我们的阅读角度的目标。在一个打麻将成疯的国度里要培养孩
子们的阅读兴趣缺失很难,但是大家要努力,现在整天说公民的素质不高,那如何着手呢,
要扎扎实实的做工作,我们语文课在这方面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培养阅读习惯。我到过一些
国外的一些国家,我看到他们的阅读性习惯比我们要好一些,在车上在地铁,在火车上,里
面非常的安静,很多人在看书。现在我们这里不是讲热闹,整天打手机,声响如雷。当然也
是一种习惯,习惯的问题。阅读教学除了知识更重要的是一种习惯,一种基本的生活方式,
一个人成年后,不管从事什么工作,无论贫穷富贵,如果没有读书的习惯,如果说基本上不
读书,很难说有终身教育,也很难说素养的提高。阅读的习惯是对一生大底子的事情,如何
培养阅读的习惯,就是要兴趣。先要有星期,所以我们语文课也要对课外的阅读,学生网上
的阅读也有所关心,他读什么书,不要完全跟他对着干,学生们喜欢看的东西,哈利波特,
甚至到了初中高中生看一些嫌犯小说之类的,一般来说是可以让他们看的,培养兴趣。目前


我们语文教育最缺少的是什么,是熏陶,是感悟,是体验。前面我讲到了这个问题,解决的
办法就是挤出一点时间,让学生阅读,尊重他们的阅读体验,鼓励他们的个性发展理解,保
护他们对阅读的兴趣。一方面要应对考试,另一方面要留一点空间。就这个意思。另外不要
把大学的那一套完全的搬到中学和小学的课堂,特别到小学,不要讲那么多的理论,初中开
始有一点文言文了,不要跟学古汉语一样,把一句话讲得那么细,上课不要把一些词反过来
倒过去分析的那么细。往往一篇文章还没有让学生基本看懂,就开始总结它的思想,分析它
的形象,艺术手法也不好。重要的还是让学生读,大致读懂,有他的阅读感受。要注意留给
学生一些空间。培养语感和审美的能力。每一个老师可以有不同的教学方法。我们定的那些
语文的杂志很多,各种各样的教法,其实都可以的,但关键的是老师有心,你想着你的老师,
智商、情商,都要得到发展,你想着你的学生要考得好,又有一定的兴趣,终身打底子,所
以问题我就讲到这里。关键一点就是要培养兴趣,从小学开始,从初中开始,要保护孩子们
的天性。要让学生有更多的时间,不要以老师的分析完全代替学生的阅读体验。不要过多脱
离文本的发挥,讲这个意思,提供大家参考,观点也不一定对。

接下来我讲一下作文教学问题。我先讲讲新课表对作文教学的要求,还是那个观点,大
家不要搞提前量。不要学前班就学小学的。小学就学初中的,初中就学高中的,初一就开始
准备高考复习,不要这样,这样对学生的身心心智的发展是不利的,是违背教学规律的,这
个问题现在很严重。我上次在武汉,遇到过一个老师,他是大学的老师,一个女老师,他的
孩子刚上一年级,小学一年级,他跟我抱怨,他说温老师,我这个孩子,没有让他让过这个
班,那个班,什么钢琴班,语文班,现在上一年级,一个班40多个孩子,刚上了一个星期,
老师就来找家长,说你这个孩子很成问题,拼音不会,写字写不好,说话也不利落,在全班
是最落后的,家长应该加强辅导。想办法赶上去。弄到这个老师很紧张,他来找我,他说我
理论上我也知道不好,但是现在没有办法。我说你们班40多个孩子,你的孩子是正常的,其
他孩子不一定是正常的,刚上小学一年级,不会这个,不会那个,是很正常的,这叫正常的,
所以说现在我们很多理论搞混了,正确的观点得不到传扬,那些赚钱的,那些瞎掰的大行其
道。比如说我搞学前班的,我就说学前班重要,我说小学三年级应该认识4000字,你认识以
后,以后就变天才了,这都蒙人的,我搞胎教的就说胎教重要,真是那么重要嘛?可能有一
点用,但是不是那么重要。现在胎教都开始办学习班了,妈妈刚怀孕5、6个月,就报各种学
习班,要听贝多芬听巴赫,朗诵李白,有这个必要吗?我很怀疑,所以现在我们没有一个综
合的评估,科学的结论,可能有点用,但不至于说到这个程度,现在都在往前提,竞争,很
可怜,所以我开玩笑说胎教学习班,孩子们还没有学习,你可以向他朗诵一手莎士比亚,To be


not to be,你出来还是不出来,原来是生还是死,现在是出来还不出来,出来就是一个竞
争非常激烈的社会。就是说现在我们怎么让我们教学有一个梯度,不要着急,现在全都是想
一步到位,大家都很着急,这并不好。所以小学一二年级对作文的要求是没有作文的,现在
小学1、2年级都开始搞作文,不对,就是写话,有兴趣的,想说的,就可以了,能够写短短
的句子就可以了。2、3年级开始有,叫习作,不叫作文,习作是有兴趣运用。阅读或生活中
学到的,学会清楚连贯的表达自己的意思。没有作文,作用是一个有连贯的完整的篇章,并
没有要求作文。到5、6年级还是习作,有心观察周围的事物,学习书面表达,在5、6年级
才强调。增强习作的自信心很重要。书信写下自己的见闻感受和想象,注意把自己觉得新奇,
有趣的印象,最深的最受感动的内容写清楚。并没有说把最有意义,最有教育价值的东西写
清楚,有兴趣的,简短的书信交流、简短的记事作文,想象作文,而且要求到了5、6年级才
有简单的习作。大概每个年纪做16次左右,不叫作文。现在我认识,我了解的有些小学3
年级开始作文,非常不好。有个小学2年级学社,老师布置他作文,他拿作文如何构思,只
好最后是妈妈帮他弄,弄得满身大汗,孩子一点兴趣都没有,现在小孩都不愿意去公园,一
去公园回来就要写作文。把孩子的负担多重啊!一开始就把孩子本的兴趣扼杀了,就知道世
界上有一点比老虎还要可怕的事物就是写作。所以一定要从培养兴趣循序渐进,有梯度逐步
的发展。也跟阅读是一样的,先把兴趣培养起来,要有自信心。具体如何做,方法是多样多
种的,大家有这份心就可以做和,起码不要搞太多的提前量,这就不错了。

初中以后开始有作文了,但是不叫作文叫写作。写纪实性的文章,内容充实具体。简单
的说明文清楚明白,议论文有理有据,还有应用文,有一条对重要,书写,语文教学都有。
扩写,这个词最重要,对初中都是这样。达到什么标准,文从字顺就可以了,初中的时候写
作要求每个学年一般不少于14次。作文协教学其实不太好搞,很多老师对这个有种无力感,
不管用什么办法,是很难见效,甚至有些想放弃。现在都在考试,考试要拿分,写作对难拿
分的。加上现在高考,高中更严重,高考作文60分,60分改卷的时候,向中间靠拢,42分
左右,最多,因为上了50分以后要多一个、二个人讨论,讲到30分以下也是很严重,所以
绝大多数是40多分,这样形成一个印象,作文再差也不会30分以下,再好也很难50分以上,
大家就有一种物力感。这种情况现在在改变。我想我们初中的、小学的写作教学不要搞太多
的提前量,要根据学生情况来安排,这是很重要的。要有一点平衡,前面我们老讲这个词,
平衡,肯定要考试,但不能把考试作为唯一的目标,还是要回到原点上来考虑我们的写作教
学的目标。起码作为语文老师我们自己心里要明白,不能完全被考试牵着鼻子走。小学也有
考试,不要完全被它牵着鼻子走。所以刚才我讲的意思就是小学低年级不要安排作文,就写


话就可以了。适当的能够写一些见闻就可以了。不要搞提前量。

课程标准的要求是一个国家的标准。对于语文课程所要达到的目标的一般的要求,具体
到一个学校,一个班级可以适当的有所调整,但不要硬往前提,难度不断的加大,并不好。
就是说一个学生初中毕业,义务教育达到一个什么水平,甚至一个高中生毕业达到一个什么
水平,我想高中生都是这个目标,文从字顺,能够清晰的表达他的思想,他的意思就可以了。
初中更是不要搞得要求太高,小学就是习作。现实的情况现在不是这样,因为都是面对考试,
标准越拉越高,方向偏离了,下面我讲几个问题,对初中老师,对高中,在座的主要不是高
中,都是西学和初中,讲讲我们对写作教学的一些指导思想的问题,有些观点大家提出来讨
论:

首先第一个问题,最近我发表几篇文章都在讨论这个,文笔不是作文教学。我发表过这
个文章,多年来有一个偏向,值得我们注意,抒情散文在我们的写作家学中占得比重很多。
在考试中考、高考里面也占了很大的比例,这些年高考作文出的题目都是偏重文学化,抒情
化的,其实语文教学,包括写作教学,主要培养表达能力,书面表达能力,能写一些通讯的
清晰的文字,这是主要的,其次才是抒情、审美。所以考试主要是考文字表达的能力,包括
思考的能力,思维的能力,至于文笔文才对一般的血气不是主要的,新版考试主要不是这些。
现在我们的语文教学从小学到高中,比较偏重文学性,很注重修辞、文才,可能跟我们课程
的结构有关系。我们课文里面文学类的东西占得比重是很大的,起码占70%以上,甚至更多,
这就容易给人一种印象,好象语文就是培养文才的。其实不好,以这种教学的模式,以这种
的教学传统培养出来的学生,思考能力和分析能力不见得好。特别在意文笔,认为文笔好就
是语文好。文笔好就是语文好,这是一个误解。事实上,多数的语文老师在教学里面也是过
分注重文笔。我知道很多准备中考,准备高考的时候,老师交给学生如何写文字写得漂亮一
些,有哪些套式,有什么漂亮的格言,现在孩子们都故做深沉。千方百计用漂亮的面孔去吸
引老师的眼球,现在整个路子现在是往抒情往文学这方面走的,很多作文考试中考高考的作
文,很多人生的感慨,其实很不真实,不是孩子们的感慨。但往往这种作文会被认为是好的
作文,文笔优美,很讲究修辞,外表,缺少思维,缺少真实的感觉。特别缺少一种知性的分
析,有一定的知性。都是堆砌一些辞藻,掀起一些做作的感情,都准备好了一套,什么故事,
哪个格言警句分类,遇到什么情况用哪一类,不好。我最近收到一份杂志,里面有今年的高
考的作文,我讲讲高考对你们小学初中的老师也了解一下情况。41篇考场作文,我粗略的做
了一下评价,起码有30多篇都是文艺腔,什么文艺腔呢,第一是多用排比、比喻,第二个喜
欢洋洋洒洒的写典故,明人,名言,显示有底蕴。第三就是堆砌辞藻,词彩很华丽,空话很


多,就是炫耀文笔,吸引眼球。41篇文章里面,真正比较朴实,这就是学生写的很少。第四
个特点就是巧写开头结为,仔细一比较,很多都是相同的,都是一个套式的,我看了这40
多篇,都是高考的优秀作文,得了很多的分,我很有感慨,我说这个文艺腔非常严重,我有
时候也在说服自己,这毕竟是高中生,小孩年轻人写的文章,青春文章难免华丽。但是问题
在于老师给的分高,可见我们的老师习惯于这种文笔好的文章。认为文笔好就是作文好。往
文学,往修辞,往这方面走。为什么我们的写作教学从小学、初中到高中特别注重文笔?一
个是传统。从古到今我们文人写作很注重这条。第二个现在的指挥棒,特别像高考,中考其
实也有,分为所谓两个等级了,一个基础等级,一个发展等级。基础等级是一般的,发展等
级比较优秀的。发展等级分为四个要素,一个叫深刻,深刻对中学深很难,对初中生更难,
对小学生不要讲深刻。第二个叫丰富,材料丰富,形象丰富,意境丰富。丰富也很难。第三
叫文才,就是修辞了。第四叫创建。创建也很难。第1、2、4都很难。唯独第三是好操作的,
所以老师都训练学生都注重文才、注重修辞,注重套式。但是我注意到,现在中考或高考也
在改革,虽然有些小学老师,我讲讲这个,回去思考写作怎么交,可能也是有一定的启发。
现在高考到中考实际上这两年有变化。比如说今年的高考把作文的一些因素分散到其他不是
作文的题目里面。让其他一些试题担负一部分写作水平测试的功能,比如说有的增加了语言
文字运用的体现。比如说举个例子,列举若干条材料信息,比如说报纸上的,3、4条,彼此
没有联系,但是其实内里精神上是有联系的,要求考生阅读这些材料,然后用一句话来概括
这些材料的内容,表述自己的看法。比如说福建今年高考出了两节材料,第一个材料说清明
节有些地方的祭奠活动,烧纸人、纸钱、纸马、纸别墅,另外一个材料就是说在清明节期间
有个地方开了祭奠的网站,新的风气。这两个有一定的联系,要求学生用一句话概括,等于
说你看了这个材料后你自己下一个定义,用一个新闻标题,这是需要有一定的粗向思维概括
的能力,就是说知性的,理性的表达。所以这样的题目要套题,平常训练这个,准备那个是
使用不上了,光是文笔的训练也用不上了,我很赞赏这样的题目,我想今后中考高的改革会
越来越往这方面走。现在中高靠的改建也非常的讨厌这种过分文艺的吸引眼球的做法。

第二个我发现今年中考的一些地方中考的题目还有全国很多省高考的题目开始由感情抒
情转向理性的分析。以前都是感性抒情的比较多,像有一年出过一个语文高考的题目,叫感
受坚强,大家还记得吧,主题都跟你规定好了,就是写坚强,写人生。碰到困难不屈不挠。
这样的题目是封闭的,是可以准备的。所以学生容易瞎编,彼此雷同。偏于感性的题目,现
在开放性的题目比较多了,这几年开放的题目比较多了,特别今年高考题目里面,有些是比
较开放性的,像广东一个题目叫以你为邻,开放性的很难准备。全国的考题像小猫吃鱼的画


都很难准备。现在题目的改革,中考高,现在很多是太料作文,结答式的作文,开放性的,
为什么要这样,针对现在作文教学里面宿构作文,虚情假意,动不动就是人生的感慨,你想
一个初中生,一个高中生,怎么那么多人生的感慨,其实都是抄来的。我有时也想过,如果
是高中带班的语文老师,初中带班的语文老师,面对现在这种改革怎么办,作文教教学怎么
办,总的指导思想我想还是应该前面说的做点平衡。既要面对考试,又要学生考得好,又让
他不失去对写作的兴趣,有兴趣。写作主要是靠综合素质的培养,而素养是要靠熏陶积累的。
包括个性、潜能,有时候不是教出来的,要学生自己去体会,很多东西是教不出来。作文其
中很多部分你是教不出来的,你能教的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包括写作的技能,知识、套路是
可以教的,但整体水平如何提升,很难教。初中老师就开始有这个体会,到高中更严重了,
你可以教学生如何做文章,一般的套路,但很难教学生做好文章。不可教,不是不要教,不
是放弃,就是说我们不要很功利的用应试教育的办法去教,要注重无形之中影响引导潜移默
化。让学生对写作有兴趣,有自信。所以写作不好教,但又是可以教的,能够引起学生对写
作的兴趣,有信心,不一定整个班都有信心,一个班50个人,有35个人比较有兴趣,有信
心就很成功了。光是瞄准中考,高考都作文搞得很紧张,很公历,学生肯定没有兴趣。如果
老师也很公历,老师的行为,老师的气质实际上已经影响到学生了,学生对写作不可能有兴
趣的,老师都斤斤计较,就是考试考分,自己对写作是没有兴趣的,完全把写作看成敲门砖,
那学生怎么有兴趣,怎么提高呢,所以我建议写作课一定要想办法摆脱功利。起码让学生感
到既是面对考试的,又是有趣的,值得投入的一个事,是一种能力,一种修养,一个人会写
是一种修养,我这样说可能很稀,其实很重要,只要理论上我们有这份心,我们的作文课就
会有调整,就会激发学生表达的欲望。还有一个细节问题,老师要给学生改作文,一个学期
布置那么多作文,批改的时候都是很简单的,写得很好的继续努力的这类的话不行,要针对
每个学生的情况,要写下你的建议,要指出问题,要给予鼓励,或者建议他读些什么书,学
生这样就会有收获。现在很多老师布置了很多作文老师不批改,这不好。

还有几个具体的问题,我这里讲一下,刚才说作文的素养的养成,不是短时间可以解决
的,但是作文不是完全不可教,大家都有经验,可以教学。但有几条我想注意,这里我跟大
家交流一下:第一不要押题,初中作文,要考试了,押题不要去做。即使老师想这样做,也
不要让学生仿效做这个事。现在出题的类型也在变化,押题是很难的,即使押对了,这个几
率是不高的,现在有些说哪个老师很厉害,会押题这不应该作为一个标准。多数老师押题要
压重很难的。特别小学生写话,不要太早训练作文,不要和以后的考试挂钩。刚才我已经反
复讲了这个问题。第二个问题适当的模范是可以的,特别在低年级,适当的模仿是可以的,


但是不要把它作为最主要的教学方法,不要搞宿构作文。因为这样会败坏胃口。第三要不断
的练笔形成习惯。但更重要的是阅读。用阅读促进写作教学。扩大阅读面,适当的思维训练
和文字的训练,写作水平不是写作本身能够解决的。提升能力最重要的就是阅读,扩大阅读
面。国外有人做过专门的试验,两个班,试验3年,一个班每周一次作文,阅读比较少,另
外一个班三周一次作文,但是把阅读的时间大大加大,三年下来,阅读课时间占得多的加上
适当的练习,这个班的写作水平比较高。阅读量的增加和写作水平是成正比的。所以要非常
重视阅读,鼓励阅读,扩大阅读面、知识面,无论什么样的教学方法,写作教学的方法,都
应该读写结合,适当的连接,大量的阅读。还有一个问题,作文课怎么上,我也不知道怎么
上,我讲的也是一种基本的体会的理念,其实具体怎么上没有一个定律,大家都有经验,不
必强求,每个老师可以根据具体的情况来设计自己的内容。有的按照问题记叙文、描写文、
议论文、抒情文,有的按照技巧,基本写法,都可以,没有一个定律。不管你用什么样的体
系都要考虑到成绩递进的问题。适当的有一定的技能训练也有必要。不要把它完全技巧性的
东西就是了,但是也不要完全放手,个性化作文完全放手也很难达到效果。总之写作教学是
很难的,但并不是无所作为,只要我们加大这种投入,细水长流,就是说大量的阅读适当的
练习写作就一定有成效,你中考高考也会取得好的成绩。

刚才我讲的那么多,归结起来,一个问题就是我们对语文课改,我们要有一个基本的历
程,要补台不要拆台。不要知识抱怨,一边抱怨一边参与,要扎扎实实的做工作,有一寸就
改一寸,有两存就改两存,我老是说什么叫课改,你所面对的学生,你所在的班级,你上你
的学生考试考得不错,但是确实他整体能力又提高了,这就很好了,这就叫课改了。所以我
们在阅读教学、写作教学方面也做了一些探讨,这些都是一些体会,一些看法,大家还可以
进一特讨论,不一定作为定论,也欢迎大家的批评,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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