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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我国刑讯逼供问题的法律规制






刑讯是一种野蛮的诉讼取证手段,是中国诉讼制度中的传统。刑讯逼供演奏 侵犯人权,践踏法治尊严,与司法文明背到而驰。因此要坚决遏制刑讯逼供现象 的发生。 论文主要分为三个部分: 第一部分对刑讯逼供进行概述,主要讲解了刑讯逼 供的概念,刑讯逼供的性质;第二部分研究了刑讯逼供问题的危害,并从五个大 的方面分析了刑讯逼供问题的产生原因, 包括: 思想观念陈旧, 经济和技术落后, 部分办案人员政治业务素质低,缺少应有的职业道德,侦查活动隐蔽,查处司法 人员刑讯逼供违法犯罪力度不够;第三部分主要从培养现代司法理念,确立与完 善诉讼程序规则和完善法网规制三个大的方面分析了用制度制约刑讯逼供的对 策。

关键词:刑讯逼供;司法文明;法律制度;诉讼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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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stract
Torture is a barbaric action means evidence,Is the traditional litigation system. Violations of human rights torture play, Trample on the dignity of the rule of law, Civilization and justice back to the Chi. Therefore, firmly curb the occurrence of the phenomenon of torture. This paper is divided into four parts: Overview of the first part of the torture, Explained the concept of the main torture, The nature of torture and the necessity of torture; The second part of the torture to extract confessions and harm the performance of, Mainly through the actual facts appear in the performance of the torture issue, Departure from the concept of human rights protection from torture, Trample on the dignity and the rule of law, distorting analysis of three aspects of judicial torture civilization hazards; The third part mainly analyzes the five major causes of forced confessions, Include: Old ideas, Economic and technological backwardness, The legal system lags behind, Covert investigation activities, Ineffective supervision Punishment; Part four of modern judicial philosophy from the culture, Establish and perfect rules of procedure and improve the regulatory arm of the law of the three major aspects of the response using the regime of torture.

Keywords: Torture; Judicial Civilization; Proceeding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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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 1

Abstract............................................................ 2 引 言............................................................. 4

1 刑讯逼供概述 ...................................................... 6 1.1 刑讯逼供的概念 .............................................. 6 1.2 刑讯逼供的特征 .............................................. 6 2 刑讯逼供问题的危害及其产生原因 .................................... 8 2.1 刑讯逼供问题的危害 .......................................... 8 2.2 刑讯逼供问题的产生原因 ..................................... 13 3 用制度制约刑讯逼供的对策研究 ..................................... 16 3.1 培养现代司法理念 ........................................... 16 3.2 确立与完善诉讼程序规则 ..................................... 16 结 论.............................................................. 21 参 考 文 献........................................................ 22 致 谢.............................................................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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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讯逼供是司法痼疾,法律明令禁止,有关部门曾进行过多次集中整治,可 时下我国司法实践中仍存在着严重的刑讯逼供现象,而且手段不断翻新,隐秘性 越来越强,查处难度越来越大。近年来,随着警务公开、检务公开和审判公开制 度的贯彻落实,随着新闻媒体对司法工作监督力度的加大,云南杜培武案、河南 聂树斌案、 河北李久明案、 湖北佘祥林案等因刑讯逼供导致严重后果的冤案相继 被曝光,社会舆论哗然,声讨四起。相关部门花费了大量人力、物力和财力,做 了大量艰苦细致的工作,才逐渐平息舆论。可 2005 年底,湖南怀化又惊曝滕兴 善被冤杀案及其它几起严重的冤假错案, 引得中外媒体再度聚焦刑讯逼供犯罪和 我国现行司法制度,并纷纷派出记者前往采访。面对舆情汹涌之势,中央政法委 和中央宣传部责成湖南省政法委和宣传部联合发布新闻通稿, 并采取了系列相关 措施,境内主要媒体这才偃旗息鼓。与此同时,有关部门迅速重新启动对麻阳无 名女尸案的侦查,及时对受害人家属进行赔偿,这才避免了事态升级。冤假错案 接二连三地暴露, 使人们对刑讯逼供犯罪的现实危害有了更深刻的认识,意识到 如果任其发展漫延, 我们每一个无辜者在刑讯逼供之下,都有可能成为凶残的犯 罪分子而被剥夺自由甚至生命。2008 年 1 月 25 日,由山西省检察院建议再审纠 正的郝金安抢劫案在山西省高级法院开庭再审,庭审后宣判郝金安无罪。已服刑 十年,年届五十的郝金安头发花白,表情木讷。在出庭检查官、审判长多次询问 时称自己当时被屈打成招。又如曾经轰动全国的杜培武“杀妻”案。杜培武,案 发前系云南省昆明市公安局戒毒所民警,1998 年,其妻与他人幽会时双双被杀。 杜培武被列为首号犯罪嫌疑人, 被一审判处死刑, 缓期两年执行, 据杜培武陈述, 在其扣押审查期间遭到办案人员十分野蛮残酷的刑讯逼供。 其行为已超出了人的 心理及生理承受极限,杜培武不得不屈打成招,承认其杀人“罪行”。所幸最后 真凶落网,沉冤得雪,但他却已被关了整整两年零三个月 。血淋淋的事实告诉 我们, 刑讯逼供犯罪严重侵犯人权, 践踏法治尊严, 与人类文明背道而驰。 因此,


① 张传伟.刑讯逼供及遏制对策研究.山东:山东大学出版社,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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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讨新形势下刑讯逼供犯罪的特点和规律,分析其成因,探讨有效的预防措施, 对于减少和遏制刑讯逼供、 尊重和保障人权、建立社会主义法治国家和构建和谐 社会具有重大的理论和现实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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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刑讯逼供概述

1.1 刑讯逼供的概念 刑讯逼供指司法工作人员在审讯活动中,对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证人施以 肉刑或变相肉刑,以逼取被告人口供和证人证言的野蛮行为 。对于刑讯逼供的 弊端,许多法学家已有精辟的分析。如 1764 年 1 月贝卡里亚发表了著名的《论 犯罪与刑罚》 ,其中有:“难道还有什么样的讯问能比施加痛苦的刑讯更富有提 示性吗?痛苦将提示强壮者坚持沉默,以便使较重的刑罚换为较轻的刑罚,并提 示软弱者作出交待, 以便从比未来痛苦更具有效力的现实的折磨中解脱出来。为 了防止和严禁刑讯逼供, 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公约》 14 条第 3 款第二项规定: 《 第 “不被强迫作不利于他自己的证言或强迫承认犯罪。对于刑讯逼供,我国立法对 刑讯逼供未作明确界定,只是散见在有关法律及“两高”的司法解释中,就其责 任、 法律后果及证据收集的方作了一些宽泛的规定。因此刑讯逼供为我国法律严 格禁止。但是在司法实践中,刑讯逼供的现象依然存在、屡见不鲜、屡禁不止。 1.2 刑讯逼供的特征 我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 “司法工作人员对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实行刑 讯逼供或者使用暴力逼取证人证言的, 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致人伤残、 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从重处罚。 ”这 一法律明文规定,对负有侦查检察审判 监管职责的工作人员是一种强力的制约 与监督。 刑讯逼供罪的特征:第一,主体限于司法工作人员,即具有侦查、检察、审 判、监管职责工作人员。不具有司法工作人员身份的人,如治安联防队员、单位 聘用的保安人员以及其他干部群众,不属于本罪的主体。第二,主观上具有逼取 口供的目的。逼取口供是指迫使犯罪嫌疑人、刑事被告人坦白交待自己的罪行。


① 张传伟.刑讯逼供及遏制对策研究.山东:山东大学出版社,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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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本罪故意的关键内容, 也是与其他犯罪区别的重要标志之一。逼取口供的动 机大多是因为急于破案、结案。第三,客观上对犯罪嫌疑人、被告人使用肉刑或 者变相肉刑,逼取口供。所谓肉刑,是指故意地直接对人体组织或器官进行摧残 以造成肉体痛苦的方法,如对人进行捆绑、殴打。所谓变相肉刑,是指使用肉刑 以外的摧残、折磨人的身体、意志的方法,如长时间罚站、冻饿、昼夜连续审讯 等,甚至于使用专门刑具或折磨方法进行刑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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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刑讯逼供问题的危害及其产生原因

2.1 刑讯逼供问题的危害 刑讯逼供, 尽管为我国刑法和刑诉法所禁止,但在我国司法实践中却屡禁不 止。不断被披露的重大死刑冤案,足以表明在刑讯逼供之下,我们每一个人都可 能成为“凶残的犯罪分子” ,从而被剥夺人身自由甚至是生命。从这些冤案被发 现的途径来看,有些是所谓的“受害人”生还,有些是真正的犯罪分子被抓,偶 尔也还有其它特殊情况, 但这些现象在现实生活中发生的机率都很小。 由此可见, 尚未得到昭雪的无辜者应该还大有人在, 当然这其中也不乏像聂树斌一样已被人 民法院执行死刑的。从这些冤案的受害对象来看,他们基本是无辜者。在我国现 行司法体制下,无辜者被错抓、错判甚至错杀的毕竟是少数,绝大多数被追究者 或多或少有些违法犯罪问题 。由此可以推断,在我国刑事司法与行政执法中包 括非无辜者与无辜者在内的受到刑讯逼供的被追究者的基数应该更大。从 2004 年 5 月 11 日开始,检察机关在全国开展了严肃查办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 侵犯人权犯罪专项活动。专项活动开展一年中,全国各级检察机关共立案查办 3773 件,4645 人,其中侵犯公民人身权利、民主权利的犯罪案件 1204 件,1751 人。起诉 1924 人,法院作出有罪判决 1450 人 。实际上,由于种种原因,很多 刑讯逼供犯罪的受害人不愿举报,也不敢举报,因此很能被发现,而且即使被发 现,由于种种原因,也绝大部分被政法机关内部消化处理了,没有进入到司法程 序,真正被依法查处的只是极少部分。因此,就刑讯逼供犯罪的整体而言,这个 数字仅仅是冰山一角。 第一:刑讯逼供背离人权保障理念 人权是指人作为人应该享有的权利, 是一个人在社会中应享有的政治、 经 济、文化等各项自由平等权利的总称。人权可分为基本人权和非基本人权,基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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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刘珍莲,刘晓伟.论刑讯逼供的危害、产生原因及预防对策,民营科技,2009 年第 1 期 ②王向君.试论刑讯逼供存在的原因及对策,内蒙古民族大学学报,2003 年 7 月第 29 卷第 3 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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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权是指人身权利、人格权利、自由权利和经济权利。 “没有做人的权利,也就 没有进入社会的资格,让渡基本权无异于把人复归为兽类。 ”虽说由于特定社会 的政治经济制度、经济发展水平、历史文化传统等存在差异,各国对人权的理解 有所不同。但是,纵观人类历史的发展,有一种趋势是不容改变的,那就是法律 对人权的确认和保护有一个逐渐从弱到强、从少到多的过程。特别是对基本人权 的确认和保护,更是随着人类社会的发展和进步,不断地得到完善和具体。 刑 讯逼供,不顾人的尊严和人格,对被追究者进行肉刑、变相肉刑和精神折磨,是 把人工具化、客体化,其对人性的漠视与对人权的践踏是勿容置疑的,无论它在 刑事诉讼中发现事实真相与制造冤案的比例之高低及在刑事诉讼外超载的社会 控制功能的大小与效果如何。 人是万物的尺度, “即使是在惩罚最卑劣的凶手时, 他身上至少有一样东西应该受到尊重的,亦即他的‘人性’ ,这个在罪犯身上发 现的‘人’ ,十九世纪开始成为刑法干预的目标” 。在二十一世纪的人类社会人 权的概念正越来越变得重要, 人权必然是对刑讯逼供犯罪进行检讨的首要根据与 基本标准 。一个社会的法制文明程度并不只是表现在保护好每一个好人和守法 人的权利, 还表现在对每一个犯罪嫌疑人和被告的合法权利的保护上。一个法治 社会应该保障每个人的合法权利,因为在现实生活中,我们每个人都是潜在的犯 罪嫌疑人和被告人。在现阶段,我们在行使发展权的同时,要在立法中明确限制 和规范国家对个体的支配权力, 从而确保公民的基本权利,特别是人身权利不受 侵犯。 诚如德国学者埃利亚斯所言,在人权中特别是人有拒绝使用暴力和拒绝以 暴力相威胁的自由这一点, 可能迄今还未引起足够的重视,但它势必会以人类的 名义落实到每一个人身上。 人类社会的不断发展, 人类文明的不断进步,近现代各国通常将刑讯逼供这 种滥用公权力、 侵犯公民人身权利的行为规定为犯罪,并给予相应的刑事处罚联 合国大会通过的《世界人权宣言》 、 《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公约》均明确规定 任何人均不得加以酷刑或施以残忍的、不人道的或侮辱性的待遇或刑罚。1984 年 12 月 10 日,联合国大会通过了《禁止酷刑和其他残忍、不人道或有辱人格的 待或处罚公约》 ,该公约明确规定: “酷刑”是指为了向某人或第三人取得情报或


① 袁灿华.刑讯逼供罪研究:硕士学位论文.成都:西南政法大学,2009 年 11 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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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 为了他或者第三者所涉嫌的行为对他加以处罚, 或为了恐吓或威胁他或第者, 或为了基于任何一种歧视性的任何理由, 蓄意使某人在肉体或精神上遭受烈疼痛 或痛苦的任何行为, 而这种疼痛或痛苦是由公职人员或以官方身份行使权的其他 人所造成或在其唆使、同意或默许下造成的[9]。该《公约》还明确要每一缔约国 应当采取有效的立法、行政或其他措施防止在其管辖的任何领土内现酷刑的行 为。由此可见,防止刑讯逼供已是国际社会共同的任务。我国《刑法》第 247 条规定: 司法工作人员对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实行刑讯逼供或者使用暴力逼取证 人证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 234 条(故意伤害罪) 、第 232 条(故意杀人罪)的规定定罪从重处罚。 《刑事诉讼法》 第 43 条规定:严禁刑讯逼供和以威胁、引诱、欺骗以及其他非法的方法收集证 据。 尽管我国关于严禁刑讯逼供的法律规定不很完善,但严禁刑讯逼供行为的态 度是明确的。然而,一个毋庸讳言的事实是:现实中刑讯逼供仍然屡禁不止,而 且还严重存在。我国对人权保障问题日趋重视,2004 年第十届全国人大第二次 会议通过宪法修正案, 将人权概念引入宪法, 明确规定 “国家尊重和保护人 权” ,这是中国民主宪政和政治文明建设的一件大事,是中国人权发展史的一个 重要里程碑。在我国人权保障已经入宪的新形势下,如果蔑视宪法规定,继续在 执法中对被追诉者刑讯逼供,显然是对人权保障的公然挑战。 第二:刑讯逼供践踏法治尊严 毫无疑问,刑讯逼供这种非法取证的行为,是对宪法、法律公开的漠视和侵 犯,是对法治尊严的公然践踏。亚里斯多德曾言: “法治应包含两重含义:已成 立的法律获得普遍的服从, 而大家服从的法律应该本身又是制订得良好的法律。 ” 据此,确立法治,既要有完善的立法,也要强调对法律的遵守和执行。在刑事诉 讼领域, 各国无不在立法中对国家机关执行的追诉违法犯罪的权力予以规制。在 西方社会, 法律上明确规定采用刑讯制度是从十三世纪开始的。刑讯在自由法治 的社会以及弹劾式诉讼中没有土壤。在古罗马严格的弹劾式诉讼程序中,对自由 人(不包括奴隶,因为奴隶当时不被视为人而只是物)不能使用刑讯,但随着王 权的逐渐强大与集中, 弹劾式诉讼失去了基础, 刑讯就逐渐成了标准的证明方式。 中世纪欧洲的刑讯虽然发轫于古罗马, 但其根本原因是刑讯迎合了王权上升时期 镇压犯罪的需要,其实际上是王权集中的需要。在中国很早就建立了集权王朝, “拷讯” 有史载以来就取代了神判成为获取口供与证据的手段,成为专制王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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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其权力的工具。近代以来,在倡导人民主权、自由民主的法治社会,刑讯逼供 势必且事实上相继被各国以刑法规制为犯罪。 对违法犯罪的追究是现代国家政府 的权力,也是其不可推卸的责任。政府对追诉权的垄断,从维护社会成员的权利 与社会秩序来说都是有其必要的。问题在于,政府部门及其人员如何正当、合理 地行使这个人民委托的权力。 无数的血泪历史与现实的事实表明,以刑讯手段来 追诉违法犯罪, 势必更有害于其维护公民权利目的之实现,甚至往往成为某些人 谋取私利加害他人的便利工具。 可见,刑讯逼供是国家政府追究违法犯罪之公权 力的滥用与异化,是对法治的公然挑战。 第三:刑讯逼供扭曲司法文明 司法文明是政治文明的重要组成部分,主要体现在司法公正、司法高效等方 面,刑讯逼供导致司法不公,降低司法效率,是对司法文明的严重扭曲。 首先,刑讯逼供严重背离刑事诉讼的程序价值 刑事诉讼的程序价值包含哪些内容,理论界议论纷纭。但可以肯定的是,一 个正义的程序首先应该是一个人道的、理性的程序,一个反人道的、野蛮的程序 无论如何也不能说是正义的, 即程序必须具有人道性。有学者这样表述程序的人 道性: “控辩双方的人格尊严和意志自由应受到尊重,裁判者应将被裁判者作为 一个人来对待, 按照一种基本的人道而非野蛮的方式对待他本人,应尊重他的人 格尊严和自由意志, 不得在违背其意志的情况下强迫他承担某种义务,或者以压 制手段迫使其接受某种对其不利的行为或后果, 同时对于被裁判者的隐私加以尊 重,而不能以损害其隐私为代价去换取社会整体利益的实现。 ”而刑讯逼供则恰 恰相反,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被作为维护社会秩序的客体而被拷打,基本的人格 尊严、意志自由和隐私权利都被侵犯和剥夺,这是严重违反程序人道原则的。 其次,刑讯逼供损害了现行司法制度的威信 主要表现在以下方面:其一,刑讯逼供是以一种犯罪来对抗另一种犯罪,违 反了程序理性原则,损害了人们对司法程序正义功能的预期。其二,刑讯逼供侵 犯了被追诉者的合法权益。 因为即使被追诉者是有罪的,国家也只能依照法院的 判决, 通过刑罚的适用来依法剥夺其应予以剥夺的权利,判决以前的刑讯行为是 对被追诉者权益的一种赤裸裸的侵犯。其三,刑讯逼供还会使无罪者处于比有罪 者更坏的境地。其四,刑讯逼供还会造成人们对现行司法制度的对抗心理。因为 在刑讯之下,老实交待者可能会被定罪处罚,而奸猾狡诈者,特别是那些深谙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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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司法制度漏洞的累犯、惯犯拒不交待却有可能被宣告无罪。最后,刑讯逼供直 接违反了我国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的司法原则。因为在刑讯之下,最终 决定一个人是有罪还是无罪的不是事实和法律, 而是被刑讯者筋骨的承受力和皮 肉的敏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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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刑讯逼供问题的产生原因 在我国大力推进程序法治的今天, 刑讯逼供作为我国刑事诉讼活动中的一个 顽症,为什么会继续存在并且有其旺盛的生命力,究其原因,主要有以下几个方 面: 第一:思想观念陈旧 我国是世界上封建社会存续时间最长的国家,长期以来。 “有罪推定”在我 国刑事诉讼活动中占据主要地位,就连古代“包青天”包公审案也把刑讯作为看 家手段,动不动就 “ 大刑伺候” ,声称“不用大刑,焉得实供” 。造成了刑讯逼 供的思维定势和行为惯性,致使在司法实践中“口供是证据之王”的陈旧观念难 以消除。虽然法律明确规定,只有口供没有证据不能定罪,其他证据充分而没有 口供即“ 零口供”也可以定罪;但是依据口供定罪的做法依然存在。因此,获 取口供仍是侦查讯问中的主攻方向。在侦查犯罪的各种方式中,逼取口供既是一 种最原始、最简便的方式,又是获取其他证据、掌握其他犯罪嫌疑人、深挖犯罪 的突破口,更容易成为破案首选的方式。一般来说,刑讯逼供并非出于恶意,其 最基本、最普通的动机是为了破案,因为痛恨犯罪是人们的普遍心态。当认为犯 罪嫌疑人狡猾抵抗时,任何人都会不由自主的怒火中烧。在办案过程中,犯罪嫌 疑人或被告人都不同程度地存在侥幸心理。只要有一线希望,大部分犯罪分子都 不会主动放弃逃避打击的机会。 基于上述矛盾,刑讯逼供便成为突破犯罪嫌疑人 心理防线、 逼使其从实招供的一种必然手段,也可能在一定程度上会取得一定的 效果。 再者, 侦查机关司法工作人员特别是有关负责人在诉讼观念的认识方面存 在偏差,单纯追求破案率,片面强调诉讼效率,神化口供的作用,导致刑讯逼供 有功论仍有市场 。另外,由于人们觉悟程度还不足以认识到它对于社会整体发 展的危害性,而且受到刑讯逼供而被冤屈的毕竟是少数 ,因此,这些人的感受 和呼声便常常被淹没而得不到重视。 第二:经济和技术落后 地方财政的紧张直接导致司法投入的不足,进而直接产生两个结果:


① 雷经升.关于严禁刑讯逼供问题的法律思考,六安师专学报,2000 年 8 月第 16 卷第 3 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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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是中国警察的待遇和工作量极不相符, 尤其在偏远地区的基层克扣和拖欠 工资的现象屡见不鲜,严重影响了侦查人员的工作积极性; 二是侦查技术设备不能及时更新, 最终导致侦查技术水平低下犯罪技术高于 侦查技术。 另外,由于办案人员法制观念特别是程序法制观念淡薄,业务素质不高,同 时侦查手段落后, 就我国目前刑事侦查方面来说, 无论是从人员素质、 技术装备, 还是组织管理来看, 水平都不高。当没有经济和技术同等条件保障去获取其他确 凿充分的证据时, 侦查活动便对口供表现出极强的依赖性,以至于侦查人员往往 置刑事法律规定和犯罪嫌疑人、 被告人的人身权利于不顾,而搞刑讯逼供以获取 证据。 第三:部分办案人员政治业务素质低,缺少应有的职业道德 我国的绝大多数司法人员在办案中能够廉洁奉公,忠于职守,高度负责,无 私奉献。 但也应该看到, 少数司法人员的业务素质不高, 又没有得到必要的培训, 缺乏讯问犯罪嫌疑人的经验和策略,对法律的新规定和新要求知之甚少,习惯于 传统的追诉方式,盲目追求办案指标,遇到案情复杂或犯罪嫌疑人不供的时候, 就采取刑讯逼供的方法。 第四:侦查活动隐蔽 根据我国刑事诉讼法的规定, 侦查机关除了有侦查取证的职责外还有对犯罪 嫌疑人采取强制手段的权力。 自犯罪嫌疑人从被采取强制措施之日起,即与外界 隔绝,完全处在侦查机关的控制之下,而且一直要持续到侦查终结。在此期间, 不仅犯罪嫌疑人的亲属、 律师无法与其见上一面,就是具有检察职能的检察院也 无法对其全面进行监督 。犯罪嫌疑人的人身权利是否得到保障,完全取决于侦 查人员的法制观念和人权意识的强弱。在多年来形成的重实体、轻程序观念的影 响下刑讯逼供就不可避免地存在于侦查活动中,另外,犯罪嫌疑人是否曾经遭到 过刑讯逼供, 外人根本无从知晓,而遭到刑讯逼供的犯罪嫌疑人即使在法庭上已 遭到刑讯逼供当场翻供, 他也很难提出证据来证明审判机关最终也是以证据不足 为理由, 作出不利于犯罪嫌疑人的判决这客观上为刑讯逼供的发生提供了有利条


①黎光宇.我国刑法刑讯逼供罪规定之窘困探析,河南公安高等专科学校学报,2008 年 10 月 5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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件。 第五:查处司法人员刑讯逼供违法犯罪力度不够 在处理刑讯逼供案件中,有的领导认为,刑讯逼供只是一般性错误,往往大事化 小、小事化了,从轻或者不予处罚。更有甚者,即使在办案过程中采取刑讯逼供 致犯罪嫌疑人身体受伤、致残,但只要破了大案,也给立功受奖。这些做法在客 观上助长了刑讯逼供的歪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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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用制度制约刑讯逼供的对策研究

3.1 培养现代司法理念 法治现代化过程也可以看作是传统法律文化被不断地解释和沉积的过程。 一 个时代的法律文化与另一个时代的法律文化必有诸多差异甚至是突变, 但变化之 中自有其不变的根本,就是这个国家的历史中流传下来的法律文化传统 。传统 的继承和积累是人类文化改造和升华的基础,对待传统因素,关键是面对文化冲 突且有解决要求的人之认识态度是否科学合理。显然,从我国法律传统中汲取积 极因素, 剔除其中的糟粕应该成为我们在面对与解决刑讯逼供这个痼疾上的恰当 态度。其一,寻求传统司法文化的转换,积极培育人权理念。其二,挖掘传统文 化中的思想瑰宝,逐步树立个人本位司法观。 3.2 确立与完善诉讼程序规则 无罪推定原则、 沉默权制度、非法证据排除等程序规则在我国刑事立法或司 法中未得到真正地确立与贯彻,无疑,这为刑讯逼供犯罪提供了滋生的温床。这 些程序规则的缺位, 意味着侦查权的行使不能得到有效地控制,从而导致侦查权 的滥用。刑讯逼供即是一种典型的侦查权滥用之情形。本文认为,围绕以权利制 约权力、以权力制衡权力、以结果规制过程的思路,从程序上建构控制侦查权的 法律机制,势必在很大程度上减少刑讯逼供犯罪现象的发生。 第一:确立无罪推定原则 无罪推定最初是由资产阶级为反对封建专制主义司法的罪刑擅断和有罪推 定原则提出来的。无罪推定原则的基本含义是:在刑事诉讼中,任何受到刑事追 诉的人在法院依法确证并判决有罪之前,应该被视为无罪。无罪推定原则无疑反 映了司法的文明、进步和民主。我国学者林劲松等人认为,无罪推定原则应当包 含以下三个方面的内容: 一是举证责任由控诉方承担,疑义作有利于被告人的解


① 贾晋江.遏制我国刑讯逼供问题的对策探讨,中共山西省委党校学报,2009 年 2 月第 32 卷第 1 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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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 二是被告人没有证明自己有罪或无罪的义务, 享有沉默权或其它辩护的权利; 三是最终认定被告人有罪的主体只能是法院。我国刑事诉讼法第 12 条的规定虽 然吸收了该原则的精神, 但并未明确地规定将犯罪嫌疑人或被告人视为无罪。我 国立法机关的一贯立场为: 既反对有罪推定, 也不赞成无罪推定。 在司法实践中, 无罪推定的理念更是没能为多数执法者所接受。显然,无罪推定原则的确立旨在 更有效地保障被追诉者的正当权益不受追诉者的恣意侵犯, 并不意味着追诉者放 弃行使法律赋予的权力 。 无罪推定作为一种理念, 应该根植于司法人员的脑海, 时刻不忘被追诉人的权利保障, 始终明确无罪推定的推翻只是侦控方的责任,而 非被控人的义务, 且控方必须提出确实充分的证据, 而不是逼取被追诉者的口供。 这样,才有可能自觉杜绝刑讯逼供等违法犯罪行为的发生。 第二:确立并落实侦查与羁押分立制度 权力分立,乃人类基于对“权力过于集中必然产生腐败”之定律的认识,为 防止权力异化、腐败之基本经验。侦押分立,实际是一种权力分立与制衡制度, 旨在监督侦查机关的取证行为,保护和落实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合法权利,它 是许多国家通行的一项制度。比如,日本、英国等。 在我国,侦查和关押犯罪 嫌疑人、 被告人虽也由公安机关内部不同的部门负责,但立法和司法实践均不强 调两者之间的监督和制约, 而是强调两者之间应紧密配合,以共同实现打击犯罪 的任务,因此,这种形式分立而实质合一的机制是无法起到保护犯罪嫌疑人、被 告人的合法权益的作用的。 侦查与羁押分立, 就是将关押权与侦查权分离开来,侦查权仍然侦查机关行 使, 而关押权由与侦查权无隶属关系的另一国家机关行行使。当侦查机关需要提 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时,就应该向羁押机关提出要求,羁押机关在有关规则制 度的范围内,对符合讯问条件的,应立即安排。讯问的场所、时间及其长短、间 隔时间等应服从羁押机关的相关规定。 对羁押机关及其工作人员的主要职责就是 负责看守并保护好被羁押人,失职者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这样,势必使侦查 人员刑讯的机会大大减少。比如,目前,刑讯在检察机关侦查的案件中所发生的 比例就大大低于公安机关侦查的案件, 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在于检察机关无羁押


① 陈官.遏制刑讯逼供刍议:硕士学位论文.成都:西南政法大学,2009 年 10 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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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 至于有些人担心实行侦押分立制度可能会影响侦查机关侦查效率,这种担心 完全是不必要的,因为首先刑事司法的公正价值高于效率价值;其次,对侦查效 率的追求绝对不能使用非法的手段, 且侦押分立后嫌疑人的供述同样可以作为证 据;再次,有利避免冤假错案的产生,从总体上来说,还将提高司法效率。 此外, 设计这一制度时, 还应规定并落实被羁押人诸如获得律师帮助权及律 师在场权等,同时规定侦查人员履行相关告知义务及责任。 第三:确立并真正贯彻非法证据排除规则 非法证据排除规则的确立已经是世界性的潮流与趋势。 从价值与功能的视角 分析, 该规则的确立对于保障人权、维护法治尊严及促进案件真实的发现有着重 要的意义。 显然, 该规则的确立与实行意味着从结果上否认了以刑讯手段获取的 证据与供述,其对遏止刑讯逼供的重要作用是不言而喻的。问题在于,如何构建 合理可行的我国非法证据排除规则。为此,本文认为主要应解决以下几个方面的 问题: 其一,选择合适的非法证据排除规则模式。对于言辞证据,凡是被确证为以 刑讯逼供等非法手段(包括使肉体疼痛、威胁欺骗、使人疲劳、饥渴、服用药物 或催眠)取得的,应当实行自动排除,即凡是被证明为非法获取的言辞证据为无 效证据,必须排除在诉讼之外;对于实物证据,应当实行裁量排除,即由法官以 保证被告人获得公正的审判为宗旨,综合违法行为与证据的性质的“个案处理” 模式。 其二, 建立有效的非法证据排除程序。 由于检察机关指控与法律监督角色的冲突, 因此,目前在审查起诉阶段由检察机关主动排除非法证据的有效性是令人置疑 的,其缺陷是先天性的。有学者以目前“法律并没有规定具体的证据排除程序” 等理由, 认为在审判程序中由法院主动排除非法证据的做法欠妥,并提出在充分 的证据展示的平台上在辩护人与检察机关之间进行 。 对此观点, 笔者不以为然。 实际上,检察机关之角色冲突实乃“师公”与“鬼”的冲突,即检察官既当运动 员又当裁判员。如对非法证据排除存在争议时,只能寻求中立的第三者裁断,而 这个裁断者只有行使司法判断权的法院才能胜任, 这与现行最高院 《关于执行 〈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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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 61 条规定要求也相一致。至于目前法院在排除 非法证据上的尴尬,正是我们的程序改革措施致力于克服的。 其三, 明确相关的证明责任的分担与判断标准。在明确了排除模式与排除主 体及程序阶段后,一个更为关键问题就是“证据是否为非法取得的证明” ,即证 明责任与标准问题。比如,对判断刑讯逼供是否存在,辽宁省高院在刘涌案中的 尴尬即为例证。 为此, 笔者认为, 首先, 规定被追诉者及其辩护人有责任提出 “证 据为非法取得”之主张,并负有提供证据线索或说明其存在的合理根据之责任。 其次,侦控方针对对方所提出的主张,必须证明自己的相关证据是依法取得的, 即需要为其取证行为的合法性负责。其实,保证侦查行为的合法性是一个不容质 疑的宪法原则。 合法取证的证明责任明确后,还必然促使侦控机关取证方式的改 进。 其四, 侦控机关对相关证据合法性的论证,如不能让法庭确信其为合法取得 那么法庭即应裁定该证据为非法取得的证据, 否定该项证据的效力并排除该项证 据作为不利于被追诉者的证据使用。 3.3 完善法律规制 “预防为主,打防结合”是我们遏制违法犯罪的基本经验总结。严密法规, 加强已然违法犯罪的追究,对遏制刑讯逼供违法犯罪的发生的作用是不言而喻 的。 从前文分析可知,我国现有惩治刑讯逼供行为的实体立法与相关司法解释都 存在诸多缺陷, 这在一定程度上妨碍了司法机关对刑讯逼供罪的有效追究。要严 密法规,实现对刑讯逼供犯罪的有效追究,需要从以下几个方面进行完善: 第一:扩大刑事法律规制 从前文对刑讯逼供概念的分析可知, 现行刑法上规制的只是发生在刑事诉讼 过程中的刑讯逼供行为, 不仅对非刑事诉讼领域诸如治安、劳教等案件中的刑讯 并没有规制, 而且这势必使本来是刑事案件中的部分刑讯行为被转为非刑事案件 中的刑讯处理,导致相当部分刑讯行为得不到相应的刑事处罚。因此,需要对劳 教、治安行政违法案件中存在刑讯逼供行为纳入刑事法规予以规制。 第二:正确认识刑讯逼供的渎职犯罪性质 刑讯逼供实际上是侦查权力的滥用,如将其作为侵犯公民人身权利犯罪,势 必导致在司法实践中大量给被追诉人在肉体上不够伤害犯罪, 但精神上造成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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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害的一些严重刑讯行为逃出刑法规制。因此,要正确认识刑讯逼供的渎职犯罪 性质。 第三:改变“分罪处罚模式” ,实行同一定罪处罚 这样, 可以避免在司法实践中常见的刑讯逼供过失致人死亡情形的定罪处罚 成为问题, 也可避免由于故意伤害、杀人案件与刑讯逼供案件侦查管辖上的不同 而造成刑讯逼供者“自己人追究自己人”的尴尬结局。同时,提高刑讯逼供罪的 法定刑幅度,规定刑讯逼供故意、过失致人死亡的处刑幅度,并根据罪刑均衡原 则使该罪法定刑相协调。 第四:废除最高检察院擅自规定的立案标准 该立案标准与刑法规制刑讯的立法宗旨及刑诉法所规定的立案标准相抵触, 势必导致很大部分刑讯逼供行为不能立案而无法进入刑事司法程序。 刑讯逼供犯 罪之判断只能是根据刑法规定的行为人是否采用“肉刑或变相肉刑”之手段逼供 被追诉者。 第五:严密对尚不构成犯罪的较轻微的刑讯逼供行为的法律规制 从量变到质变的辩证法原理告诉我们,对较轻微的刑讯逼供法律规制的缺 失,也是刑讯逼供如此普遍的一个重要因素。毫无疑问,在倡导人权与人民民主 权的现代法治社会,刑讯逼供行为,不论是严重的还是轻微的,都应该受到预防 与惩处 。因此,需要设立一个与刑事处罚相衔接的刑讯逼供违法行为行政纪律 处罚制度, 并对任何因刑讯逼供而违法违纪人必须给予相应的惩处,并在行政性 执法领域建立执法合法性证明制度。 第六:强化对刑讯者的法律责任的追究 刑讯逼供致人伤害的,行为人应当承担损害赔偿是不容置疑的法理,因此, 应该修正《国家赔偿法》的相关规定,改变国家财政为刑讯犯罪行为人造成的损 失埋单的不合理规定, 规定只有在刑讯犯罪人赔偿不能时,才能由有关赔偿国家 机关代为支付 。这无疑对强化刑讯行为人的法律责任追究与责任意识,抑制与 减少刑讯逼供行为的发生具有不容置疑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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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欧阳晶.浅谈减少和避免刑讯逼供的法律对策,江西公安专科学校学报,2006 年 3 月 30 日 ② 刘杰.遏止刑讯逼供的刑事实体法责任,湖南公安高等专科学校学报,2005 年 8 月 30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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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 论
刑讯逼供,就像一个幽灵,依然徘徊在法治社会的上空。刑讯逼供犯罪严重 侵犯人权,悖逆人性,践踏法治尊严,扭曲司法文明,导致冤假错案,降低诉讼 效率,危害极大。严禁刑讯逼供,确保犯罪嫌疑人或被告人人权,已成为现代法 治国家之重要任务。 防治刑讯逼供犯罪是一项复杂的系统工程,尽管笔者作了一些实地调研,也 结合工作实际进行了一些探讨, 但由于能力和条件有限,很多问题研究得不深不 透, 仅仅只能起到抛砖引玉的作用, 特别是对完善法规方面的论述还不是很深入。 在今后, 我将继续关注并进一步探讨这个问题,期待能为刑讯逼供犯罪的防治尽 自己的微薄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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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 考 文 献
(1)专著: [1] 张传伟.刑讯逼供及遏制对策研究.山东:山东大学出版社,2009. [2] 王钢平.刑讯逼供罪.北京:中国检察出版社,1997. [3] 王君祥.刑讯逼供罪专题整理.北京:人民公安,2009. [4] 陈光中.沉默权问题研究:兼论如何遏制刑讯逼供.北京:中国人民 公安大学,2002. (2)连续出版物中析出的文献: [5] 贾晋江.遏制我国刑讯逼供问题的对策探讨,中共山西省委党校学 报,2009 年 2 月第 32 卷第 1 期 [6] 雷经升.关于严禁刑讯逼供问题的法律思考,六安师专学报,2000 年 8 月第 16 卷第 3 期 [7] 刘珍莲,刘晓伟.论刑讯逼供的危害、产生原因及预防对策,民营科 技,2009年第1期 [8] 王向君.试论刑讯逼供存在的原因及对策,内蒙古民族大学学报, 2003年7月第29卷第3期 [9] 赵维昌.探究刑讯逼供问题的深层次原因,法制与社会,2008年7月 [10] 张峰.刑讯逼供的法律规制, 铁道警官高等专科科学学校学报, 2005 年第4期第15卷总第63期 [11] 项黎宁.浅析我国刑讯逼供的成因以及治理对策,中国科技博览, 2008年第24期 [12] 马忠红.刑讯逼供的社会学分析——兼谈刑讯逼供研究的拾漏补 遗,政法学刊,2008年第6期 [13] 胡广平.试论刑讯逼供罪法条的缺陷,天津市政法管理干部学院学 报,2008年第21期 [14] 张君.浅论刑讯逼供,管理与财富,2009年第12期 [15] 杨涛.论刑讯逼供的危害及法律对策,现代商贸工业,2009年第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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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 [16] 奉晓政,卢耀胜.遏制刑讯逼供与沉默权的确立,贺州学院学报, 2008年第4期 [17] 黎光宇.我国刑法刑讯逼供罪规定之窘困探析,河南公安高等专科 学校学报,2008年10月5日 [18] 谢川豫.刑讯逼供的经济学解析——以刑事侦查为视角, 法学论坛, 2005年9月18日 [19] 刘杰.遏止刑讯逼供的刑事实体法责任,湖南公安高等专科学校学 报,2005年8月30日 [20] 邹群.论刑讯逼供的防范对策,辽宁警专学报,2008年5月10日 [21] 欧阳晶.浅谈减少和避免刑讯逼供的法律对策,江西公安专科学校 学报,2006年3月30日 [22] 吴红霞.从口供的重要性看刑讯逼供的原因,上海公安高等专科学 校学报,2002年8月15日 (3) 学位论文 [23] 云默.论刑讯逼供的成因及解决对策:硕士学位论文.内蒙古:内蒙 古大学,2010年3期 [24] 陈官.遏制刑讯逼供刍议: 硕士学位论文.成都: 西南政法大学, 2009 年10期 [25] 袁灿华.刑讯逼供罪研究: 硕士学位论文.成都: 西南政法大学, 2009 年11期 [26] 许洪源.刑讯逼供形成的原因及遏制对策研究:硕士学位论文.吉 林:吉林大学,2008年05期 [27] 万英军.试论我国侦查讯问制度的重建:硕士学位论文.上海:上海 交通大学,2007年01期 [28] 赵昱. 刑讯逼供的博弈分析: 硕士学位论文.兰州: 兰州大学, 2007 年02期 (4) 外文文献: [29] D. Bagozzi. Report to the Convention Against Torture – Torture of Guatemalan Children, Guatemala, Casa Alianza. The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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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ldren's Rights, 1997-3 [30] Helsinki Monitor. The Optional Protocol to the Convention Against Torture (OPCAT): A major step forward in the global Prevention of Torture, Frank Ledwidge Rule of Law Advisor, 2006-3

致 谢
本学位论文的完成,得到我的老师悉心指导。她严肃的科学态度,严谨的治 学精神,精益求精的工作作风,深深地感染和激励着我。从课题的选择到论文的 最终完成, 她都始终给予我细心的指导和不懈的支持。在本科学习生涯的四年时 间中,她不仅在学业上给我以精心指导,同时还在思想上、工作中给我以无微不 至的关怀,在此谨向老师致以诚挚的谢意和崇高的敬意。 在论文即将完成之际,我的心情无法平静,从开始进入课题到论文的顺利完 成,有多少可敬的师长、同学、朋友给了我许多的帮助,在这里请接受我诚挚的 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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