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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湿地的退化原因


生态学杂志 Chinese Journal o f Eco logy 2008 27( 5) : 821- 828 ,

中国湿地的退化原因、 评价及保护
安 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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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乃云

刘长娥

( 同济大学污染控制与资源化研究国家重点实验室, 上海 200

092)

摘 要 从湿地功能面积减少、 湿地系统物质能量流失衡、 湿地组织结构破坏、 湿地生态功 能减弱等 4个方面着重介绍了中国湿地的退化特征; 从影响湿地退化的自然和人为因素共 同作用角度系统分析了其退化的原因; 并介绍了湿地退化评价的 3大技术体系。最后提出 中国湿地保护对策。 关键词 湿地退化; 退化原因; 评价体系; 保护对策 中图分类号 X829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 1000- 4890( 2008) 05 0821 08 W etland degradation in Ch ina causes evaluation, and protection m easures AN N a GAO : , , N ai yun L IU Chang e (S ta teK ey Laboratory of P ollu tion Control and R esource Reuse, T ongji Uni , versity; Shanghai 200092 China ). Chinese Journal of E cology, 2008 27( 5) : 821 828 , , - . Abstract In th is paper the characterist ics of w etland degradation in China w ere introduced from : , the aspects o f functional area lo ss m ateria l and energy i ba lance structure breakage and eco , m , , lo g ica l funct io n i pa ir en, and the causes of the degradation w ere summ arized from natura l and m m t hu an s aspects respect iv e ly. T hree eva lu ation system s fo r the w etland deg radatio n w ere recom m , m ended and related pro tectio n m easures w ere put fo r ard , w . K ey words we tland degradat ion; causes o f deg radatio n eva lu ation system; protection m easure : ; . 我国是世界上的湿地资源大国, 现有湿地总面 积为 3848 55万 km , 居亚洲第 1位, 世界第 4位, 仅次于加拿大、 美国和俄罗斯 ( 卞建民等, 2004b) 。 我国湿地资源丰富、 分布广泛、 类型齐全, 国 际 湿 地公约 划 分的 40 种湿 地类型在 我国均有 分布。 我国湿 地 总 面 积 中, 滨海 湿 地 面 积 为 594 17 万 k , 占全国湿地总面积的 15 44 ; 河流湿地的面 m % 积为 820 70 万 km , 占 21 32 ; 湖 泊湿地 面积为 % 835 15 万 km , 占 21 70 ; 沼 泽 湿 地 的 面 积 为 % 1 370 03万 km , 占 35 60% ; 库 塘 湿 地 面 积 为 228 50万 km , 占 5 94 。此外我国湿地生物资源 % 也十分丰富, 我国有湿地水鸟 271种, 其中属重点保 护的水鸟有 56 种; 湿地鱼类有 1 000多种, 占我国 鱼类种数的 1 / 3 湿地高等植物约 2 276种, 占全国 ; 高等植物种数的 71 7 。我国湿地可分为 8个主 % 要区域: 东北湿地, 长江中下游湿地, 华北湿地, 杭州 湾以北滨海湿地, 杭州湾以南沿海湿地, 云贵高原湿
* 2004 年上海市科学技术委员会重大攻关项目 ( 04D Z19302) 和国家 自然科学基金资助项目 ( 40771013 )。 * * 通讯作者 E m ai: anna@ ma i.l tongj. edu cn l i . 收稿日期: 2007 08 17 接受日期: 2007 11 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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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 蒙新干旱、 半干旱湿地和青藏高原高寒湿地。 近几十年来, 伴随着经济的高速发展, 全国多数 湿地遭受严重的破坏, 湿地退化十分严重。由于盲 目开垦湿地、 过度耗用水资源、 任意排放污染物, 再 加上气候的暖干化、 河流天然水量减少、 泥沙淤积严 重等因素, 湿地面 积急剧减少, 资源遭到严 重破坏 ( N icholls et al. , 1999 罗新正等, 2003) 。在 1950 ; 1980年间, 我国淡水湖泊的面积减少了 11 ; 在过 % 去的 40年中, 我国红树林湿地的面积也减少了大约 75 。我国近 40 具有全球意义的湿地正受到中 % % 度或重度威胁。因此, 研究湿地退化的特征以及原 因对保护湿地、 防止湿地的进一步退化有十分重要 的战略意义。 1 湿地退化的特征 湿地的退化主要指由于自然环境的变化, 或人 类对湿地自然资源过度以及不合理地利用而造成的 湿地生态系统结构破坏、 功能衰 退、 生物多 样性减 少、 生物生产力下降以及湿地生产潜力衰退、 湿地资 源逐渐丧失等一系列生态环境恶化的现象 ( Bedfo rd

822 & P reston 1988; 汪爱华等, 2002 任海等, 2003 王丽 , ; ; 学等, 2003)。由此还可能导致水资源短缺、 气候变 异、 各种自然灾害频繁发生等。 1 1 湿地功能面积减少 湿地的功能面积是指可以维持当前环境条件下 的生态系统健康有序的发展, 并有一定的抵抗外来 干扰的能力的面积 (张晓龙和李培英, 2004) 。功能 面积的 减少 是 湿地 退化 的 主要 标 志之 一 ( Day et al. , 2003) 。 我国湿地生态系统受到严重退化的威胁, 特别 是近 50年来, 湿地的 退化和丧失以 惊人的速度发 展。据不完全统计, 目前我国已丧失滨海滩涂面积 2 2 约 119万 km , 城乡工矿占用湿地约 100万 km , 二 者累计约占当前海岸湿地的 50 , 其中较为典型的 % 实例如东南沿海的红树林湿地面积, 1986年为 2 12 万 k , 到 1995年实有面积仅为 1 01 万 km ; 围垦 m 2 湖泊面积 130 万 km , 因围垦湖泊而失去调蓄容积 达 359亿 m 以上。长江中下游在近 30年内, 因围 垦而丧失湖泊面 积 12 万 km , 丧失率达 34 16 。 % 其中洞庭湖面积由 50年代初 4 300 km , 减少到现 2 在的不足 2 270 k 等 (国家林业局, 2000) 。另外, m 伴随着草甸和沼泽的大量丧失, 分布于其中的湖泡 湿地、 灌丛湿地和平原岛状林湿地丧失也较为严重。 目前这些景观类型也已基本消失, 湿地景观类型由 原来的丰富多样趋于单一化。 1 2 湿地组织结构破坏 湿地的组织结构主要指生物群落结构和生态景 观结构 ( 刘玉红等, 2003)。在生物 群落结构中, 一 般来说, 生物种类越多, 数量越大, 食物链的结构越 复杂的湿地, 其发展越成熟。在生态景观结构中, 斑 块、 基质、 廊道等景观大小适中、 数量适宜、 结构合 理, 更有利于其生物栖息、 繁衍, 能有效地促进湿地 系统中的物质、 能量的流动和转化, 维持系统平衡发 展 ( 张晓龙和李培英, 2004)。 湿地的退化, 其生物群落结构和生态景观结构 将发生巨大的变化, 生物种群简单, 数量减少, 食物 链单调, 景观结构组成不协调, 难以有效调节湿地系 统健康发展等现象, 均是湿地退化的重要表征。 云南地区湿地就是一个较为典型的实例。 1970 年, 滇池被围垦水面 2 500 k , 被围垦区多为土著 m 鱼类繁殖和觅 食的浅水区, 云南鲴 (X enocyp ris yun nanensis)、 银白鱼 (A nabariliu s alburnop s)和多鳞白鱼 (A. po ly lep is)在历史上曾占滇池渔产量的 50 , 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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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栖息地的丧失、 生态结构的破坏, 致使这些鱼种产 量锐减, 现已濒临绝迹。滇池中的 25种土著鱼类, 今仅见鲫 ( Carassius auratus )、 黄鳝 (M onop terus al bus)、 鳅 (M isgurnus anguillicaudatus ) 等 几 个 广 泥 布种。 滇南石屏的异龙 湖于 1952 年泄水 发电, 1971 年凿洞排水造田, 水位剧降达 4 m 以上, 结果水面大 为缩小, 湖岸大面积浅滩、 石砾场及湖湾干涸, 这些 生 态 结 构 的破 坏 直 接 影 响 鱼 类 栖 息 和 繁 殖 场。 1979 1980年又连续干旱, 1981年 4月竟发生了历 史中从未有过的全湖干涸 20余天的灾害事件, 致使 该湖生活的多种土著鱼类几乎全部灭绝, 其中不乏 特有种类, 如异龙鲤 (Cyprinus yilongensis)等仅分布 在该湖。特有种的灭绝已成为无可挽回的事实, 随 着物种的消失, 其携带的基因也永久性地在地球上 丧失, 这种损失实在难以估量 ( 周伟, 2000) 。 1 3 湿地系统物质能量流失衡 湿地系统物质能量流主要表现为系统内外水的 动态变化和生物地球化学循环过 程 ( 邓伟, 2003 )。 湿地是集水区内的一种水体, 其重要特征是季节性 或常年处于浅水状态。所以, 水是湿地生态系统中 最为重要的一种物质。由于和外界环境的物质能量 流失去平衡, 使得湿地生态系统水量的减少和水质 的恶化。水量的流人流出、 水位的涨落、 淹水时间的 长短等直接影响着湿地系统的景观、 生产力、 功能水 平和发展过程。在生物地球 化学循环过程 中包括 C、 O、 P 和 S以及各种生命必需元素在湿地土 H、 N、 壤和植物之间进行的各种 迁移转化和能量 交换过 程。这些作用为生物活动提 供了所需的元 素和养 料, 提高了水质状 况, 影响了 含水层及大气 的化学 状况。 以吉林省向海自然保护区为例, 由于湿地水源 的不足导致原有湿地的水 环境结构及湿地 蓄水能 力、 调节径流能力的退化, 湿地的调蓄功能大幅度下 降。根据 1989 2001年遥感解译成果, 向海湿地面 、 积减 少 735 61 km , 盐 碱化土 地增 加了 930 k 。 m 向海地区湿地调节径流功能大大下降的同时, 该地 区旱灾、 水灾经常交替发生。由于蓄水能力的下降 还导致湿地上的动植物种类减少, 湿地自净能力降 低。沼泽地和低湿洼地的排水导致洪峰流量增加, 滞蓄洪水能力降低, 河岸侵蚀加重、 河流含沙量及水 中营养物 质含量增加 ( 卞建民等, 2004a) 。这一切 状况表征, 向海地区湿地正在不断退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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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等: 中国湿地的退化原因、 评价及保护

823 2 1 影响湿地退化的自然因素 自然因素主要是指全球和区域气候变化所造成 的影响, 全球气候变暖, 持续的高温干旱, 使降水量 降低, 地表水面积减少, 甚至发生枯水, 导致矿物质 富集, 水体矿化度增高, 形成盐碱化湿地。青藏高原 作为世界上对环境变化最敏感的区域之一, 对全球 气候变化响应明显。青藏高原上拥有世界上独一无 二的大面积高寒湿地群, 又是中国和亚洲众多大江 大河的发源地, 该区作为长江、 黄河、 澜沧江的发源 地, 是我国江河支 流最多、 地资源最为丰 富的区 湿 域, 有河流、 湖泊、 沼泽、 雪山、 冰川等多种湿地类型, 面积超过 733 29万 km 。许多研究指出, 导致高原 湿地退化的重要原因之一是气候变化, 对于人为活 动较少的江河源头和偏远高海拔湿地尤其如此。以 江河源区为例, 根据区内 18 个气象台 1961 1999 年的气象分析资料发现, 该区全年气温变化的总趋 势是递增的; 全年降水进入 20世纪 90年以后呈逐 年递减态势 (罗磊, 2005)。 自然因素对湿地退化的影响还表现在新构造运 动的上升或快 速下降。如我 国最大的高原 沼泽湿 地 若尔盖湿地的退化就是一个典型例子。该地 区的新构造运动有上升的特点, 黑河、 白河大部分河 段河流下切作用十分明显, 河床普遍下切至距原河 漫滩地表 1 m 以下。白河、 黑河普遍发育 2~ 3级阶 地。很多阶地被新发育的河谷切割, 沼泽地被暂时 性流水切割出冲沟, 不仅切透泥炭层, 而且切入至泥 炭层下伏矿质土层中。新构造运动上升导致侵蚀基 准面下降, 地表水文状况发生变化, 这使沼泽发生旱 化, 逆向演替、 类型改变等一系列连锁反应的沼泽退 化现象 (杨永兴, 1999) 。 需要指出的是, 全球与区域气候的变化只是为 湿地退化提供了一个基本背景, 而关键气象要素在 中小尺度上时空分配状态的变化和局地气候特征的 改变则可能是湿地退化的更直接的原因和动力。 2 2 影响湿地退化的人为因素 湿地退化的最根本原因是人口的压力。随着人 口增长人类对物质的需要也随之提高, 迫使人类不 断发展农牧业、 工业以及相关的服务产业。又由于 人们对湿地价值缺乏必要的公共和政策性知识。对 保护生态环境重要性认识不足等, 长期以来, 未能正 确处理社会经济发展与生态环境保护之间的关系, 向土地要粮, 大搞农田水利建设, 从而使湿地补给水 源减少, 植被退化, 动物栖息地丧失。这些人为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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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4 湿地生态功能减弱 湿地的生态功能包括提供物质资料、 调节环境 状态、 净化滤过污染物及有机质等、 调控洪水时空变 化、 维持生物多样性、 抵制环境破坏、 提供生物栖息 地等方面的能力 ( 刘振东等, 2005) 。 湿地退化, 导致湿地生态系统的结构性、 整体性 和自然性的破坏, 进而使得其抗干扰能力下降, 不稳 定性和脆弱性增大, 生物多样性和生产力降低。其 生产芦苇、 羊草、 鱼类和人工繁殖珍稀水禽等提供直 接实物产品的功能、 旅游服务和科学研究与文化功 能等方面的直接服务功能, 以及主要包括固碳、 涵养 水源、 调节气候与水文、 降解污染物、 作为鸟类及其 他一些物种的栖息、 繁殖地等功能均不同程度的退 化。 以中国的第一大淡水湖鄱阳湖为例, 其湿地的 生态功能及生态环境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由于流 域沿线各大中型铜业基地的重金属污染, 鄱阳湖湿 地的生态功能遭到严重破坏。受重金属污染较严重 的区域, 浮游动物的生物种类数、 个体数量、 生物量、 多样性指数及原生动物的群集速度都较低, 藻类也 受到明显抑制, 多样性指数极低, 优势比极高。在这 一受污染区域内, 原来茂盛的芦苇、 茼蒿等植物已大 批死亡; 鱼类更是几乎绝迹, 附近的水产品人工养殖 场受污染影响不得不搬离这一区域, 从而对区域经 济发展造成了负面影响。而未受重金属污染或污染 轻微的区域, 浮游生物的生物多样性指数较高, 密度 较低, 优势种多为清洁种和耐中污的种类, 优势比极 低。大型水生动植物也较为常见。这一系列情况表 明, 湿地生态功能的强弱是湿地是否发生退化的重 要特征。 2 湿地退化的原因 湿地退化是生态环境脆弱性的具体表现, 而脆 弱性是生态环境的自然属性。湿地作为一个完善的 自然生态能力系统, 对外界的干扰具有一定的免疫 能力, 这种自身的免疫能力包括湿地的集水能力、 系 统内植被生态保护能力和湿地水体的自净能力等。 当其免疫能力不足以抵御外界影响时, 生态系统受 到破坏, 湿地发生退化, 如无法及时进行补救则会彻 底消失。 对湿地系统造成伤害的外界因素可以分为自然 因素和人为因素, 二者的区分很难界定, 但在局部地 区二者是可以分开的 ( 胡远满和赵生才, 2005)。

824 主要为农牧业的发展、 水利工程的建设及点面源的 污染。 2 2 1 农牧业发展 农业的迅速发展, 盲目开垦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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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 通过上游八条河流注入和大气降水补给。由于 20世纪 50 60年代上游潴龙河、 唐河、 漕河、 瀑河、 拒马河分别建立了横山岭水库、 王快水库、 西大洋水 库、 龙门水库及安各庄水库, 拦蓄洪水, 加上降水量 的年际变化大, 进入 80年代降水量偏少, 使上游注 入白洋淀的水量明显减少。 60年 代以后多次发生 干淀, 干淀使白洋淀及周围生态环境严重恶化, 华 北之肾 曾一度消失。据统计, 1966 年白洋淀的容 积比 1924年减少 2 25亿 m , 1955 1979年, 潴龙 3 河和唐河淤积总量为 2 618 4 m 。 1960年以后, 上 游水库拦蓄大量泥沙, 减少了入淀泥沙量。 1970年 白沟引河投入使用, 将大清河北支洪水引入白洋淀, 给白洋淀造成新的淤积。白沟引河在 70 80 年代, 、 超行洪标准, 输沙总量为 317万 m 。入淀泥沙 215 万 m 。在长 1 200 m, 宽 500~ 1 500 m 的河口入淀 部位淤积 1 4 k , 平均淤高 0 75~ 2 8 m。平均年 m 输沙量 29万 t 形成对白洋淀有威胁性的新的淤积 。 源 ( 李建国等, 2004 王祖伟等, 2005)。 ; 再如松嫩平原湿地以草本为主的湿地植被, 湿 地内水库库容和堤防长度不断增加, 拦截水源, 减少 平原供水量, 低标准的堤防和道路增加, 切断地表径 流外泄通道, 形成 大面积内流化地 区。 20 世纪 90 年代, 松嫩水系大型水库库容达到 248 2 亿 m , 松 嫩平 原 铁 路 长 度 达 到 4 110 km, 公 路 达 到 1 558万 km, 吉林省境内 的二松、 江、 嫩 洮儿河、 饮 马河和拉林河上堤防总长度达到 1 781 km (汪爱华 等, 2002 罗新正等, 2003), 直接导致平原湿地水源 ; 大幅缩减, 植被严重破坏。 2 2 3 点面源污染 我国经济的高速发展, 工农业 生产规模的不断壮大, 随之而来的营养物质富集、 土 地盐碱化、 农药杀虫剂污染以及重金属污染的一系 列点、 面源污染问题日趋严重, 使湿地水体受损, 水 质恶化, 生态系统结构受到破坏, 湿地功能减弱, 湿 地系统不断退化 ( Dav is& F roend 1999) 。 , 据调查统计, 洞庭湖湖区湿地大面积开发, 工农 业生产排放污染物使其污染严重。 1999 年区域内 主要 工业企 业共计 100 个, 年排放 工业 废水量 为 3 2 0046亿 m 。其中排放 COD 17万 , BOD 5 371 t 万 , 悬浮物 3 66万 , 氨氮 24 9万 t 在排污工业 t t 。 中以造纸、 化肥工业为主, 其排放废水总量每年分别 达 0 995亿 t和 0 569亿 , 分别占湖区排污总量的 t 49 6 和 28 4 。其中造纸行业年排放的 COD 和 % % BOD。分别占湖区的 81 71 和 79 13% , 成为湖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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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 使湿地面积大幅度缩减。畜牧业的不可持续发 展, 对湿地植被造成严重破坏。同时农牧业的发展 造成对地下水的过度开采, 水位下降, 湿地水大量补 充地下水, 造成湿地系统物质能量流失衡及生态功 能减弱, 直接导致湿地系统的退化。如松嫩平原的 原始自然景观为疏林草原和草原, 垦荒活动使草原 面积大幅减少。 1995 年平 原上耕地 面积达到 784 万 km , 占 平 原 土 地 总面 积 的 46 。自 20 世纪 % 50 90年 代, 松嫩平原 负载的牲 畜数量大 幅度增 加。大牲畜由 1949 年的 142 万头增 至 1997 年的 670万头, 增长了 3 72倍; 羊由 1949年的 6 85万只 增至 1997年的 725 54万只, 增长了 104 92倍。 又如, 导致乌鲁木齐市湿地日益减少的主要原 因首先是人为盲目开垦。垦荒彻底清理了该区域的 地表植被, 目前能够开垦的草甸湿地几乎都已开完, 造成湿地面积锐减, 而且每年仍有约 0 3 k 被开 m 垦。其次是牧民超载放牧。过度放牧使湿地植被不 断退化, 草地面积不断减少, 草地质量不断下降。目 前在低平地草甸湿地放牧, 掠夺式的不合理利用造 成草甸湿地整体退化。第三是人们 过量开采地下 水, 造成大面积草甸湿地干枯消失。地表径流、 地表 植被受到干扰而遭到破坏后, 地下水位的不断下降, 造成湿地系统的不断沙化。特别是柴窝堡湖周围地 区, 局部地段甚至已出现了近 0 5 km 的沙化区, 湿 地退化形势十分严峻。 2 2 2 水利工程建设 新中国成立以来, 水利工程 建设得到飞速发展。据不完全统计, 目前已修筑堤 防 25万 k 建造各类船闸 3万余座, 兴建各类水库 m, 8 6万余座, 这些水利工程在我国经济建设和社会 发展中发挥了重大作用, 产生了巨大的社会、 经济效 益, 但同时也造成了一些不良的环境影响, 一定程度 上推动了工程区域范围内湿地的退化。人为修建水 库和堤防, 特别是随着水库库容和堤防长度和高度 的增加, 拦截水源使得河流下游以及周围的水利联 系减少乃至被切 断, 一方 面减少了平原区 湖泊、 沼 泽、 滩涂等湿地的上游水源; 另一方面水利工程切断 了内流区的外泄通道, 导致湖泊萎缩、 沼泽化, 沼泽 湿地变干、 萎缩, 使地表盐分难以向下游排泄而加剧 湿地盐碱化 ( 吕金福等, 2000) 。 较为典型是白洋淀库区。白洋淀位于大清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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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等: 中国湿地的退化原因、 评价及保护

825 先根据评价目和原则建立具有区域特征的指标体系 ( 欧阳志云等, 1999); 其次, 进行 评价指 标分级 处 理, 建立综合评价系统和子系统; 然后, 运用层次分 析法、 专家咨询等方法进行指标量化处理, 利用模糊 综合评判等统计方法计算湿地综合评价指数, 对研 究区域进行生态类型、 功能等等级划分, 得出评价结 论 ( 何池全等, 2001)。 华国春等 ( 2005) 对青藏高原的拉鲁 湿地退化 的评价体系研究中, 采用了定性和定量相结合的分 析方法, 构造了包含湿地非生物环境特征、 湿地生物 特征以及湿地系统特征 3个综合指标和 16个评价 因子在内的一整套较为系统、 完整且操作性强的湿 地退化评价指标体系。进而采用层次分析法完成了 拉鲁湿地退化的综合评价, 得出湿地景观对外界干 扰的恢复力降低、 湿地景观的生态环境质量明显退 化等结论。 3 2 湿地退化的分类评价 湿地退化的分类评价, 即将湿地的退化从湿地 健康系统评价、 湿地环境影响评价、 湿地生态价值评 价及湿地生态风险评价几个方面进行分类评估 ( 杨 波, 2004)。湿地生态系统健 康评价是湿地 评价研 究的新概念和新领域 ( 杨永兴, 2002a 2002b), 它将 , 生态系统健康的概念和研究方法应用到湿地生态系 统评价研究中, 强调湿地生态系统能否提供特殊功 能的能力 (如洪水调蓄和水质净化等 ) 和维持自身 有机组织的能力是其是否发生退化的重要指标 ( 崔 保山和杨志峰, 2001) 。 湿地的环境影响评价是从保护和可持续利用角 度, 科学地论证湿地开发活动对湿地环境及湿地退 化造成的影响, 提出降低不利影响的方案、 湿地资源 可持续利用的对策与环保措施, 降低开发活动对湿 地资源的破坏是湿地环境影响评价的主要内容 ( 俞 穆清等, 2000)。 湿地生态价值评价即指湿地系统的生态服务功 能的价值评价, 包括直接利用价值、 间接利用价值、 选择价值和存在价值 ( 杨波, 2004)。该评价方式将 湿地生态系统功能转化为货币形式, 用货币价值的 减少直观地反映湿地的功能和作用的降低, 从而将 湿地退化量化评价。 湿地生态风险评价侧重于研究湿地主要风险源 ( 自然、 人为等因素 ) 对湿地造成的危害, 这些不确 定性的事故或灾害对生态系统及其组分可能产生巨 大的作用, 其结果可能导致生态系统结构和功能的

的重点污染行业。随着入湖污染物的增加, 湖泊富 营养化现象也日益突出。 1990年洞庭湖水属贫 中 营养类型, 而 1999年则属于中 富营养类型湖水, 其 N、 含量已处于较高水平, 分别达 2 10和 0 11 mg P L 。此外, 湖区农药年施用量超过 2万 , 化肥年 t 施用量超过 200万 , 还有沤制黄红麻废水、 t 投放铬 渣和五氯酚钠等血防药物, 使得洞庭湖区湿地水质 下降, 湖区内生物群落受损严重, 物质能量流失衡, 生态功 能降 低, 湿 地系统 退化 ( 任 宪友等, 2006) 。 导致滇池湿地退化的主要原因之一即是纳入的污水 量超过了水体承载能力, 致使水体污染和富营养化, 生态系统结构失调, 环境恶化。滇池位于城市下游, 成了城市生活污水、 沿湖地区工业废水及地表径流 的最终纳污水体, 这些污水中 40 的污水未经处理 % 直接进入滇池。滇池北部每年约 5 0亿 m 的径流 流经城区和郊区, 最终汇入滇池, 其污染危害较城区 污水污染更为严重。同时由污染物沉积的底泥形成 的内源污染也是造成滇池严重污染的原因。滇池目 前处于发育老年末期, 水体交换慢, 污染源从北向南 流, 出水口在其西南部海口。污染源少则 2 ~ 3年, 多则 3~ 4年才能到达出水 口, 致使 90 以上的污 % 染物沉积在湖底。同时湖区西南风强劲, 湖水搅动 强烈, 致使底泥中的污染物向水中扩散形成严重的 内源污染 (彭永岸和朱彤等, 2003) 。 3 湿地退化的评价体系 20世纪初美国为了建立野生动物保护区, 就开 展了湿地评价工作 ( M itsch & Gosselink, 1993) 。 70 年代, L arson( 1994) 提出了第一个帮助政府颁发湿 地开发补偿许可证的 湿地快速评价模 型。相比之 下, 我国湿地退化的评价研究开展较晚。但随着近 年来, 各种自然和人为因素导致我国大范围湿地退 化现象严重, 湿地退化评价的研究范畴及方法也得 到不断的丰富。湿地退化的评价方法有很多种, 这 里介绍以下 3种评价方式。 3 1 湿地退化的定性及定量评价 湿地退化的定性评价一般多对湿地面积、 湿地 功能、 湿地生态系统特征是否遭到明显破坏, 以及湿 地自然保护区和管理模式是否有效保护湿地系统等 方面进行概括性的评估, 并对湿地开发利用、 管理和 保护过程中存在的导致湿地退化的问题进行现状评 价, 提出解决问题的措施和途径, 确定今后发展方向 ( 刘桃菊和陈美球, 2001) 。湿地退化的定量评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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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6 损伤, 从而加剧了湿地系统的退化 ( 付在毅和许学 工, 2001) 。 从研究本质看, 湿地健康评价、 湿地生态价值评 价、 湿地环境影响评价和湿地生态风险评价具有一 定的相似性, 它们均根据研究目的, 选取评价指标, 对指标进行量化分析, 得到湿地退化状况的评价结 论, 从而寻求最佳的湿地利用、 保护和管理方式, 为 制定合理的湿地保护对策提供依据 (殷康前和倪晋 仁, 1998) 。其差别在于, 研究的出发点和侧重点不 同, 如湿地健康评价侧重于湿地生态系统自我保护 和自我恢复能力是否减退; 湿地环境影响评价侧重 于湿地项目开发可能对湿地造成的不良影响评价; 湿地生态价值评价侧重于把湿地生态系统的功能转 化为货币值, 为湿退化提供经济参考; 湿地生态风险 评价则侧重于对可能的湿地生态退化的风险源产生 的危害作用进行评价 ( 杨波, 2004) 。 3 3 湿地退化评价的新技术 与传统的湿地退化评价方法相比, 近年来发展 了一批新型的湿地退化评价技术。大量新技术和新 手段的应用, 有力地推 动了湿地退化 研究的深入。 3S技术越来越普遍地应用于湿地资源调查、 湿地编 目、 湿地功能评价和湿地保护研究, 尤其在湿地退化 监测方面的应用取得了深入的进展。 周 昕 薇 等 ( 2006 ) 以 1984 、1989 、1992 、1996 、 1998和 2004年 TM 以及 2002年 ETM 遥感影像为 信息源, 在遥感和地理信息系统技术支持下, 结合野 外调查, 辅以收集研究区相关资料和多年的统计数 据, 动态监测和分析北京 地区湿地资源的 类型、 面 积、 分布情况及湿地开发利用情况等, 对该地区的湿 地资源的退化进行动态监测、 分析与评价。谷东起 等 ( 2006) 利用遥感和地理信息系统技术对滨海湿 地景观特征及景观破碎化程度进行了分析, 指出莱 州湾南岸滨海湿地景观破碎化严重, 人类活动是造 成莱州湾南岸滨海湿地景观破碎化的主要原因。 数学方法与计算机技术应用于湿地退化的过程 研究, 建立了很多有科学价值的模型, 深化了机理研 究, 逐步完善了湿地学的方法论 ( 杨永兴, 2002c)。 可拓工程方法是用形式化的模型, 研究事物拓 展的可能性的规律与方法, 常用于处 理矛盾问题。 基于可拓工程方法的土地生态退化评价, 先将实变 函数中的距离的概念, 拓广为距的概念, 作为定性描 述扩大为定量描述的基础。再在距的基础上, 建立 单指标关联函数和综合关联函数, 定量地描述集合

生态学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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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任一元素属于正域、 负域或零界 3 个域中的哪一 个, 并通过关联函数值的大小, 进一步判断同一个域 中的元素属于该域的程度。艾亮辉等 ( 2003) 运用 可拓工程方法对鄱阳湖区湿地退化进行评价, 提出 植树造林、 退耕还林还湖、 保护湿地、 增加基础设施 投入是湖区湿地生态恢复和重建的主要途径。赵顺 阳等 ( 2007) 利用 M atlab中的径向基神经网络模型 定量评价了流域的生态环境质量, 结果表明, 流域生 态环境从山地向平原到湖泊逐渐变差, 最差的地段 是艾比湖湖滨的盐土平原、 沼泽湿地, 说明保护艾比 湖是该地区生态环境的核心问题, 要实现流域协调 发展必须保证足够的入湖水量。 4 对 策

湿地作为社会经济与生态可持续发展的资源与 环境基础, 在当前大力发展海洋经济的大前提下, 湿 地开发趋势有增无减。为此, 采取有效措施扭转其 退化趋势意义重大, 是当前实现我国生态经济可持 续发展的首要任务。 4 1 完善有关湿地保护的法律法规 目前我国三大生态系统中, 森林和海洋均已通 过立法得到保护, 唯独针对湿地的法律制度从国家 到地方均尚未制定。法律法规主要针对有关土地和 海域资源、 动植物资源保护及自然保护区建设和管 理等方面, 缺乏系统性、 协调性。因此, 我国湿地资 源立法急需通过法律的形式明确并统一湿地资源的 概念及管理目标, 制定适于规范湿地资源保护和合 理利用各种行为的法律法规。此外, 应将现有湿地 资源保护的面积、 边界、 管理机构、 经费来源、 保护对 象物种名录等用法规的形式加以规定, 为湿地资源 保护与合理利用提供可操作的法律依据, 以法律形 式确定湿地资源管理程序, 使湿地保护工作走上系 统化、 规范化、 科学化轨道, 与国际湿地保护相接轨。 4 2 建立全国湿地保护统一领导机构 湿地处于水陆交错地带, 决定了湿地管理跨地 区、 跨部门、 跨行业的执法主体多, 管理体制不顺的 管理矛盾。湿地保护区的管理局, 省市政府的有关 主管部门 ( 包括农林、 水利、 环保等 ), 还有交通、 建 设、 国土资源、 卫生、 财政、 旅游、 公安等职能部门都 或多或少的对湿地地区行使领导及管理职能。各部 门各自为政, 难以形成协调机制。建议建立全国性 的湿地保护统一领导机构, 并赋予法定职责, 对湿地 的经济及环境等方面实施综合管理, 真正实现湿地



娜等: 中国湿地的退化原因、 评价及保护

827 的认识不断提高。但由于湿地的概念在我国引入较 晚, 不少人提到湿地还仍与废地、 荒地联系起来, 一 些地方决策者及公众对湿地的社会经济与生态价值 缺乏正确认识, 对湿地的保护意识薄弱, 法制观念淡 薄, 有法不依, 甚至知法犯法, 只顾短期利益, 忽视长 远利益, 对湿地资源随意破坏。总的来说, 目前对湿 地保护的宣传与教育还较滞后, 普及力度、 广度、 深 度都不够。因此, 要注重充分利用广播、 网络、 电视 及报刊等传播媒体, 利用各类公共场所及展览馆、 博 物馆进行图片、 标本、 实物陈列展览, 对公民进行宣 传教育, 使每一个公民都懂得湿地保护是造福人类, 功在当代、 利在千秋的事业, 从而增强公众保护湿地 的自觉性。各级政府也应把保护湿地资源纳入公民 法制教育和精神文明建设的重要内容, 宣传保护湿 地资源的重要性和必要性及其有关法律法规, 强化 与提高民众保护与合理利用湿地的意识。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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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源保护与开发过程中的协调兼顾, 科学规划, 有序 渐进, 确保其生态环境的永续保护。 4 3 加强湿地自然保护区的建设与管理 在当前湿地资源受到严重威胁、 破坏, 湿地管理 机构、 法制尚待完善的情况下, 当务之急是对一些典 型的湿地生态系统、 生物多样性和珍稀濒危物种、 典 型的自然景观和自然历史遗迹区进行保护, 划定保 护范围和制定保护法规, 使这些湿地生境得以尽快 保护和恢复。自 80年代始, 我国意识到保护湿地和 生态资源可持续活动的重要性, 各地相继建立了以 湿地生态 系统为 主要保 护对 象的 自然 保护区, 到 2005年 12月为止, 已建各 类湿地自 然保护区 473 2 处, 保护了 1 715万 hm 的自然湿地, 占湿地总面积 的 45 。这些区域的湿地资源与生境已得到良好 % 的保护与恢复。为进一步加强湿地保护工作, 国务 院于 2003年批准的 全国湿地保护工程规划 的总 体目标是到 2030年, 完成湿地生态治理恢复 140万 h , 建成 53个国 家湿地保护与合理 利用示范区, m 全国湿地保护区达到 713 个, 国际重要湿地达到 80 个, 使 90 以上天然湿地得 到有效保护, 使我国的 % 湿地保护和合理利用进入良性循环, 充分发挥湿地 生态系统的功能和效益, 实现湿地资源的可持续利 用。政府在努力实践执行工作规划的同时, 要注重 对已建立的自然保护区的不断维护和管理, 要健全 管理机构、 配备相关人员编制, 加大经费投入, 使保 护区真正进入保护、 管理和必要的科研、 科普宣传教 育以至珍稀动植物资源的繁育等正常的运转轨道。 4 4 加强退化湿地生态恢复与重建技术研究 随着湿地退化问题的不断严重, 以逐步恢复和 重建退化湿地生态系统、 促进受威胁的湿地物种的 生态恢复并进而重建健康的湿地生 态系统为出发 点, 采用科学研究与湿地生态治理、 修复技术与退化 湿地治理相结合的方式推进退化湿地的保护的科学 实践研究已引起大量学者的广泛关注, 但目前国内 的研究水平与国际上一些发达国家相比还存在着较 大的差距, 退化湿地恢复与重建研究的硬件及软件 条件还相对比较落后。国家的相关部门应进一步提 高对湿地退化问题严重性的认识, 在研究项目及经 费上给予更多的支持, 各高校及相关科研院所要整 合资源, 投入人力及物力, 认真加强退化湿地的生态 恢复与重建的各项科学研究及探索。 4 5 强化公众湿地保护与合理利用的意识 虽然随着传媒宣传力度的加强, 国民对于湿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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