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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逝》中“子君”的人物形象分析


河南大学 硕士学位论文 女性主义视角下歌剧《伤逝》中“子君”的人物形象分析 姓名:雷秀莲 申请学位级别:硕士 专业:音乐学 指导教师:耿玉琴;胡斌 20090501

中文摘要
1981年,为纪念鲁迅先生诞辰100周年,人民作曲家施光南先生根据鲁迅先生 的小说《伤逝》创作了一部同名大型歌剧。剧中的“子君”到底是“刚强”还是 “柔弱",是在“奉献”还是在“索取",站在男性和女性这两个不同的角度会得 到截然不同的答案。本文从女性主义角度对“子君’’这个人物的歌剧形象、音乐 形象和审美价值进行了分析。 导言部分介绍了女性主义与音乐研究,传统男性主义视角下的子君形象,以 及从女性主义视角分析子君人物形象的意义。正文部分分为三章,第一章概述了 歌剧《伤逝》的创作背景和音乐特点,第二章从女性主义角度分析了子君的人物 形象,第三章分析了女性主义视角下子君这一人物形象的审美价值。结语部分从 女性主义角度对子君的人物形象进行了总结,并概括了从女性主义角度分析子君
人物形象的意义所在。

关键词:女性主义歌剧《伤逝》

子君人物形象

Abstract

In

1 98 1,to

commemorate Luxun’S


one

hundred year
on

birthday,the famous

composer Shi Guangnan created
Past of the same name.Is

full—length opera based
or

his novel Regret for砌P

Zijun firm
on

weak,dedication

or

obtain,the answer will be

decisively different standing

the two different perspectives of male

and

female.From

the feminia point of view,this article mainly analyzes the operatic image,musical image
and the aesthetic value of

Zijun.
US

The introduction of this article presents

the theory of feminism,Zijun’S image
significance of the analysis of

from the traditional patriarchy point of view

and the

zijun’S image from the feminist
Chapter
one

point of view.The main body consists of three chapters. of the creation background

gives

US a

brief

account

and music

feature of

the opera Regret fo,.the Past;chapter
point of view;chapter three

two analyzes zijun’S
aesthetic value of this

image from the feminist

analyzes the

image

under the view of characteristics

feminism.The

conclusion of this article‘summarizes

zijun’S image and significance

from the feminist point of view and generalizes the

of the analysis of

zijun’S image under this angel

of view.

Key words:Feminism Image.

the Opera Regret

fo,.the

Past

Zijun

Character

II

关于学位论文独立完成和内容创新的声明
本人向河南大学提出硕士学位申请。本人郑重声明:所呈交的学位论文是 本人在导师的指导下独立完成的.对所研究酌课题有新奇勺见解。据我所知。除 文中特别加以说明、标注和致谢鹘地方外,论文串不包括其他人已经发表或撰 写过的研究成果,也不包括其他人为获得任何教育、科研机构的学位或证书而 使用过的材料。与我一同工作的同事对本研究所做I的任何贡献均已在论文中作 了明确的说明并表示了谢意。





学位申请人(学位论文作者)釜名:盥壹羹
20

o穸年.广月28日

关于学位论文著作权使用授权书
本人经河南大学审核批准援予硕士学位。作为学位论文西勺作者,本人完全 了解并同意河南大学有关保留、使用学位论文的要求,即河南大学有权向国家 图书馆、科研信息机构、数据收集机构和本校图书馆等提供学位论文(纸质文 本和电子文本)以供公众检索、奎阅。本人授权河南大学出于宣扬、展览学校 学术友展和进行学术交流等目的,可以采取影即、缩印、扫描和拷贝等复制手 段保存、汇编学位论文(氟质文本和电子文本)。 (涉及保密内容的学位论文在解密后适用本授权书) 学位获得者(学位论文作者)签名:

学位论文指导教师釜名20:一6
20


9年占A 6琶

c)钐年

月6日





由王泉、韩伟作词,旌光南作曲的歌剧《伤逝》,是1981年为纪念鲁迅先生 诞辰100周年而作。剧中的两个主人公涓生和子君是受过五四新思想洗礼的新青

年,他们敢于冲破森严的封建礼教罗网,自由地恋爱,勇敢地同居。但新家庭建
立后,子君陶醉于安定、宁静的家庭生活中,渐渐地成为平庸的家庭主妇,而涓 生也慢慢厌倦了这种平淡的生活。涓生失业后生活出现危机,自私怯懦的滑生失 去了携手同行的勇气。从旧家庭冲出来的子君,又被顽固守旧的家庭接回去,最

后忧郁而死。他们的爱情悲剧折射出当时中国知识分子的历史命运和坎坷的人生
道路,给人们留下无尽的反思。

一、女性主义与音乐研究
“女性主义在英文中是‘feminisim’一词,起源于法国;法国社会主义者曾用

它来表达一种有关妇女运动的新观点。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女性主义’开始
在英美等国家流行,初是用来描述当时的妇女争取选举权的运动。而这一词真正的

发扬光大是在二十世纪6◇至70年代,自第二次妇女运动的高潮以来,这一词汇被赋
予了越来越丰富的含义。"① 女性主义渗透到了政治、哲学、历史学、法律、文学、艺术、自然科学、心理 学、社会学、人类学、美学等诸多领域,并且在各个领域都产生了巨大影响。女性 主义在音乐届的影响则要从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中后期算起。“在将近2D年后的今日, 女性主义已经走入比较平和的阶段。不少学者认为女性主义、社会性别研究对音乐 学而言,是添加了一种方法,而不是代替原有的方法。"②美国威斯理大学音乐学及

女性研究助教,音乐系研究生部主任,美国民族音乐学协理事郑苏在她的《近十年

。刘霓《西方女性学——起源、内涵与发展》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7第18页
圆郑苏《近十年EML在西方的新发展与女性主义研究》中国音乐1999.04

EML在西方的新发展与女性主义研究》一文中清楚指出:“女性主义:A.要求修正或 重写被男性意识歪曲、抹杀的历史;B.重新审视过去文艺作品中对女性形象的塑 造。……D.女性自性的确定和女性的声音的表达。……”∞

美国威斯康辛大学的音乐史教授珍妮鲍尔斯提到女性主义音乐的价值时说:
“在音乐学研究当中,假如把对音乐表演的研究提升到与对音乐作品的研究同等 重要的地位,那么女性主义者的观点以及对女性和女性所关切的方面所付出的努 力就会立刻变得与这门学科休戚相关。如果除了把音乐作为文化的一个方面来理
解之外,还能用比较多的精力去研究音乐史与社会史的相互关系,那么女性成为研

究对象的问题也就变得更为重要了。"圆 在音乐领域内,女性研究体现在许多方面,如:以女性研究为主题的学位论 文;关于女性的参考书籍;音乐历史研究关于女性的文章;女性音乐家的作品研 究;以及男性作品里用以展现女性形象的音乐语言的研究……等等,而且在音乐 领域内,女性研究还在持续发展,而且研究方向也在不断扩展。

二、男性主义视角下的子君人物形象
小说《伤逝》自发表以来,学术界就从未中断过对它的研究,其中对子君人 物形象的分析,大多都是停留在男性主义视角或是一般社会性的层面上。解读小 说《伤逝》,面对“涓生的手记",我们很容易顺着涓生的角度去审视子君,很自 然地首先去赞叹子君的勇敢与坚定,然后随之非议子君的“庸俗"与“怯懦”。然 而,涓生对子君的欣赏很大程度上出自于男性的本能欲望以及其人性中对美的本 能追求,是从子君为其服务的角度来评价女性的价值,而不是将子君作为和自己
等同的完整的人,从精神和灵魂的层面上来追求和欣赏。在涓生面前,子君只不

过是一个美丽而弱小的外在的审美客体,爱的本能使他变得迷狂。涓生“渐渐清 醒地读遍了她的身体、她的灵魂",
“我似乎于她已经更加了解,揭去许多先前

。郑苏《近十年EML在西方的新发展与女性主义研究》中国音乐1999.04 。(美】珍妮?鲍尔斯 金平译《女性主义的学术成就及其在音乐学中的情况(上)》 (季刊)1997年第二期


中央音乐学院学报

以为了解而现在看来却是隔膜,即所谓真的隔膜了。"可是现实中涓生真的读遍了

子君的灵魂吗?没有。这只是典型的男性中心主义——从本能出发而非出于对人
更深层次的理解和欣赏产生的爱情结果。E.弗洛姆说:“人们感到对自己的爱人已 经一览无余,实际上却毫无所知!如果能够对对方人格有更深的体验,如果能够 体会到对方人格的无限性,就不会有这种一览无余的现象,新的奇迹就会天天涌 现。"①涓生无法走出男权意识的怪圈,对子君的美的评价和欣赏,很大程度上是 出于自己本能的欲望及其人性中对美的一种本能的追求。没有把子君看做和他一 样的个体出发,从精神和灵魂的层面来追求和欣赏,而是从被泛化的男性意识出 发的,是不真实的。他无法真正了解和他一样作为个体的子君,所以也就不能够 真正的爱护子君,以至无论生活多么艰难都能够不离不弃地守在她的身边。当涓 生失去工作,没有了经济来源,生活遇到困境时,自私怯懦的涓生的审美视角发 生转变,看到忙于家务为家付出一切的子君在他面前是“汗流满面,短发都粘在 脑额上;两只手又只是这样地粗糙起来。"严酷的现实使他的审美方式发生了转变。
两性间的这种不平等限定了他真正认识和发现子君“美"的可能性,也限制了而 这平等意义上的交流,“隔膜"成了必然。

由此可以看出,一,女性成为“他者”,成为男性观看的对象,女性的哀乐悲
欢痛苦,被男性定义。“子非鱼,安知鱼之乐?”涓生实际上从来没有了解子君。

他后来对子君的抛弃即是对男性定义的所谓“相知的爱情”的反讽。二,涓生带 有浓郁的忧伤、忏悔语调的回忆,塑造了一个忧伤乃至痛不欲生的艺术形象。这 个形象的痛苦与叹喟,成为抵消他先前对子君所犯罪恶的有效工具。从这一句看, 涓生现在“理解"子君,揭去与子君的“隔膜",就成为男性成熟的表现和标志。
这样一来,涓生以前对子君所做的一切“罪恶’’,就成为“过错",成为男性成熟

必不可少的代价,是男性人生道路的必然。按照这个解说思路,涓生的罪恶就不 成其罪恶,反而涓生以前对子君/女性所犯的“罪恶”,因其是“成长的代价",男 性的“罪恶’’和罪恶感被大大地抵消。三,涓生“诚恳"的“忏悔",悲伤欲绝的

。E.弗洛姆《爱的艺术》,第6l页,四川人民出版社1986.2


情感,会“迫使’’读者同其达成认同,把其与子君一同看成社会/封建礼教的受害 者,从而有效逃脱“罪恶"责任和指责。四,涓生“诚恳”地揭露自己对子君的 伤害,敢于暴露自己的“过错",并对之进行忏悔,反而造就了一个英雄形象。

三、从女性主义视角分析歌剧《伤逝》中子君人物形象的意义
“女性主义音乐批评已经证明,当将性别因素注入到分析当中,并以此来分析 某一部作品时,我们对该作品的理解就会增加一个新的方面。"∞人们在分析评价 女主人公子君的人物形象时,都会很自然的接受涓生对子君的价值和形象的判断, 受到涓生极强的男性霸权主义的影响,这样有碍于我们读者和观众对子君人物的 形象判断,所得到的是失真的子君形象。既然原著是涓生的“手记’,呈现在大家

面前的子君只是涓生——即男性主义视角下的子君,那么我们所看到的子君就是
不真实的,对她的价值的判断也是站在男性主义的角度判断,所以只有用女性主 义的视角来分析歌剧《伤逝》中子君的人物形象,才能够拨开涓生男性霸权的迷 雾,让失去话语权一直保持沉默的子君站在台前,开口说话,让观众走进她的内 心世界,倾听她的声音,扭转人们对她的人物形象和价值判断,还原一个真实的 子君人物形象。

。(美)珍妮.夤包尔斯 刊)1997年第二期

金平译《女性主义的学术成就及其在音乐学中的情况(上)》中央音乐学院学报(季


第一章抒情心理歌剧《伤逝》的创作背景及其音乐特征
第一节创作背景
一、小说《伤逝》的创作背景 鲁迅先生于1925年创作了他唯一的一篇以爱情为主题的小说《伤逝》。这时 正是经历五四新文化运动后发生重大变革的历史时期。此时大部分在封建主义压 制下的知识分子都受到五四新思想的影响,他们都乐于接受新鲜事物,在历史变 动中挣扎浮沉,都具有脆弱、动摇、孤独迷茫和思想解放不彻底的弱点。 虽然五四新文化运动让部分知识分子觉醒了,但觉醒后的知识分子走出封建 家庭后,下一步该怎么走却很茫然。资产阶级的民主革命终究是不彻底的,而这
种不彻底的革命最终将以悲剧结束。子君和涓生就是觉醒后的知识分子中的代表、

他们的的悲剧是那个时代的知识分子共同的悲剧,更是社会的悲剧。鲁迅先生提 出了社会解放是个人解放、婚姻解放的前提,其意义深远。 二、歌剧脚本《伤逝》的创作背景及其特点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末,改革的春风吹遍神州大地,中国歌剧的发展也显出勃 勃生机。音乐家们有感于新的政策和形式,在艺术形式等各个方面进行了大胆的 尝试、创新与突破,创作了许多风格各异、形式多样的歌剧作品,如:《伤逝》、《壮 丽的婚礼》、《星光啊星光》、《第一百个新娘》、《深宫欲海》、《原野》、《仰天长啸》、 《长恨歌》、《苍原》、《党的女儿》、等一系列作品。歌剧《伤逝》创作于上世八 十年代初,此时正是我国改革开放初期,也是我国歌剧创作十年沉寂后的~次重 要创作,是用西洋歌剧创作手法创作中国民族歌剧探索的开始。歌剧《伤逝》在 题材的选择方面与之前的一些歌剧有较大的不同,选用了人文气息浓厚的题材。 在音乐创作上打破过去那种简单的、方整式的、民歌配曲式及民歌联唱式的创作


方法,采用了合唱、领唱、重唱等歌剧特有的形式。其音乐旋律贯穿于歌剧的始 终,歌剧在音乐的连贯、推动下形成一个融合的整体,真正体现了歌剧音乐化的 特点,它是一部具有探索意义的实验性作品。

第二节音乐特征
一、施光南音乐的创作特征

我国著名的人民音乐家施光南(194卜1990)是二十一世纪中国最重要的
作曲家之一。他一生创作了大量的声乐作品,而且涉及多个领域。其作品既具有 鲜明的民族风格和强烈的时代气息,同时叉具有其独特的创作风格。施广南作品
的创作特征可归纳为以下几点:

.1、现实主义的创作理念。施光南继承了聂耳等老一辈开创的音乐革命性的优 秀传统,把音乐创作和社会政治有机结合起来。施光南的音乐创作既不脱离音乐 的审美标准,又把它和革命紧紧结合在一起,更不是简单枯燥的政治说教,这就 使他的音乐别具一格,体现了施光南强烈的责任感和爱国之心。如何在自己的艺 术创造中将整个社会和当今时代的要求同个人内心的感情紧密结合起来,如何将 人民的感情与艺术家的创作理想相结合,也都是施光南在自己抒情歌曲创作中所 坚持的创作原则。他的许多歌曲都是从不同的角度表达了热爱祖国、热爱人民、 热爱生活的深情厚谊,还有不少歌曲表达了人民生活中的爱情、友谊、和人们对
幸福的向往等。

2、根植民族音乐的创作原则。因受其父影响,施光南自幼喜爱民族音乐。从 不同的民族音乐中汲取营养,把音乐创作与民族音乐紧紧结合在一起,这也一直 是他创作的一个特点。他非常重视对我国民族民间音乐的学习和积累。但是,在 他的抒情歌曲创作中,我们看不出他具体引用了哪一首民歌曲调,而是创造性地 将它们溶化为自己的音乐语言。因此,他的许多抒情歌曲给人的感觉是:既有地 道的民族风格,又带有他个人的特点。当然,在有些歌曲(如《吐鲁番的葡萄熟了》、


《打起手鼓唱起歌》、《月光下的凤尾竹》等)的创作中,也运用了某个地区的特性 的曲调和节奏特点,这样使得他的作品的风格更增添了地方特色。而在有些歌曲 (如《在希望的田野上》、《周总理,你在哪里》、《多情的土地》等)的创作中,其 音调的风格仿佛是综合了全国各地各民族的风格,也可以说是施光南创造的70 至80年代的“现代中华民族的音乐风格”。 3、大胆借鉴西洋创作技法。在探索“民族化”创作规律的同时,大胆借鉴西 洋创作技法也是施光南主要创作手法之一。这种创作手法体现在他的各种音乐体 裁创作当中。特别是在歌剧创作中,在吸收西洋歌剧器乐创作经验的基础上,不 断地加入作曲家个人的创作灵感,结合民族音乐的特点,这样缩短了创作者和欣 赏者之间的审美距离。 4、坚持音乐创作群众性的原则。音乐是为社会和人民服务的,那么音乐的创 作就要重视群众的审美尺度和审美要求。施光南曾说过:“创作时不考虑欣赏对象 是不行的,要使旋律尽量便于群众接受。脱离欣赏者的审美要求,技巧再高,听 众不接受,也是枉然。"①文革期间,尽管“四人帮"不允许在广播,电视上演唱 他的歌曲,也不允许在公开的出版物上刊登他的歌曲,但是他的歌曲还是通过手 抄本的形式流传在各地传唱。施光南创作的歌曲以其优美流畅的旋律,轻松活泼 的节奏,浓浓的民族风格和符合群众审美的特点征服了广大人民,引起了广大欣 赏者的共鸣,被誉为“人民音乐家”当之无愧。 在施光南的创作生涯中,涉足格剧领域的作品并不多,只有《伤逝》和《屈 原》两部作品,但这是他不断创作和追求的结晶。在新时期中国歌剧的发展史上, 《伤逝》以其独特的形式和旋律浓重的歌唱性给人们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因 此说,《伤逝》不但开了新时期严肃大歌剧创作的先河,而且理所当然地成为中国 歌剧史上的精品,它之入选‘二十世纪华人音乐经典’,确实是当之无愧的。"②

。施光南:《我怎样写歌》湖南文艺出版社1991.03

。居其宏《歌剧情结:从(伤逝)到(屈原)——简评施光南的歌剧创作》人民音乐1999.04

二、歌剧《伤逝》的音乐特征 歌剧《伤逝》1981年夏天首演于北京,并以其独特的风格、感人的音乐,得 到音乐界一致的好评和赞赏。其音乐特征可以概括为四点: 1、歌剧《伤逝》是一部抒情心理歌剧,歌剧音乐比较有效地发挥了音乐的抒 情性功能。在忠于原著浓郁的抒情性的同时,还注重描述了剧中男女主人公的爱 情生活中的心灵独白。小说原著中子君被剥夺了话语权,读者不能听到她的声音,
更不能体会到她的内心感受。而在歌剧中作曲家站在女性主义的角度,赋予了子

君话语权,让子君从幕后站到台前,通过子君的音乐向观众诉说了她的感受,这 样就有助于我们全面正确地分析认识子君的人物形象。 2、歌剧的结构安排别局一格,作曲家和编剧者打破分场和幕的常规,将其安 排成春、夏、秋、冬、插部“双人舞"和再现部“春”六部分。这种结构既符合 鲁迅小说原著的情节,又适合音乐的逻辑发展。从气候的转换可以看到歌剧情节 的展开和发展方向,给人以无尽的艺术想象空间。历史上有许多优秀的音乐篇章 是以四季为创作题材的,但是像歌剧《伤逝》这样把“四季”应用于歌剧的结构 安排,这种手法还是很新颖的。 3、施光南在谈到歌剧《伤逝》音乐结构特点时,他把它归纳为“奏鸣曲式原

则",即“春"“夏”是呈示部——爱情主题的陈述,

“秋’’‘‘冬"则是歌剧情节

的展开部——也就是戏剧的矛盾发展和高潮部分,然后再用一个插部“双人舞”
引出再现部“春”,这里的“插部"‘‘双人舞’’为进入“再现部"“春”起到了桥梁 的做用。 4、在借鉴西洋歌剧的手法上,作曲家做了有益的探索。歌剧的唱腔不是民族 戏曲的板腔体,而是借鉴西洋歌剧题材的咏叹调、宣叙调、浪漫曲和叙事曲等, 并且发挥重唱与合唱的作用。咏叹调是歌剧音乐的最主要部分,也是作曲家塑造 人物、展现和推动剧情发展的主要手段。在歌剧《伤逝》中,作曲家只安排了男 主人公和女主人公两个角色:男主人公涓生(男高音)和女主人公子君(子君)。 为了补充表达男女主人公的内心独白和情感,另外还特意安排了一个女中音和一


个男中音歌者作为旁唱。这样他们四个人的声音就构成了一个完整的四重唱,作 曲家用丰满的人声音域和各种演唱形式(独唱、重唱和合唱)相结合表现了各种
剧情和场面。



第二章女性主义角度下子君的人物形象分析
第一节女性主义视角下子君的戏剧形象分析
小说《伤逝》形象地表现了五四新文化运动时期以子君为代表的女性的觉醒。 小说以男主人公涓生为第一人称叙述者,并以涓生的手记的形式为基本叙事结构, 这样就有意无意地剥夺了子君作为思维主体的话语权,被安排在一个注定喑哑无 声的客体位置。实际上,婚后的子君完全被塑造成了一个没有自己的话语,任凭 涓生评说的木偶,这使得涓生可以继续以居高临下的启蒙者的姿态,按照自己的 思维逻辑和审美来诠释子君,将子君的“变"作为二人感情变化的原由,单方面 指责子君沉溺于家事,不知道爱情需要时时更新、生长和创造。面对婚姻的日渐 消损,子君真的像涓生认为的那样变了吗?这种变化是一种对理想的放弃和对安 逸的认同吗?答案是否定的。站在女性主义的视角,面对涓生的煽情表白,我们 依然能够看出子君并没有变,自始至终都在坚持着自己的人生自主精神。 一、单纯、温良、内向 子君单纯、温良、内向。并不是大家眼中的一个有着个性解放思想的五四新 女性。子君单纯,不见世面,对社会不了解,而涓生却懂得很多,他接受过外国 文学和西方细想的熏陶,当然更了解中国的“五四’’运动,因此涓生在子君面前 就像一个“博学’’的老师一样,滔滔不绝地“谈家庭专制,谈打破旧习惯,谈男 女平等,谈伊孛生,谈泰戈尔,谈雪莱……"正是在涓生的“滔滔不绝”中,子 君更多地接触到了启蒙思想。但是她没有能力与涓生进行对话,也就不能和他在 思想上进行沟通和交流,所以性格本来就内向的子君“总是微笑着点头,两眼里 弥漫着稚气的好奇。’’当涓生提及爱情须时时更新,子君只是“领会地点点头”; 当涓生暗示子君他一个人会生活得何其容易,子君也只是“领会似地点头”;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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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子君从涓生的言语中预感到他即将弃她而去时,“她还是点头答应着倾听’’。

二、勇敢而无畏 在涓生的启蒙下,更是在爱的召唤下,温柔内向的子君勇敢无畏地选择了和 涓生在一起,郑重有声地发出了时代最强音:“我是我自己的,他们谁也没有干涉 我的权利!"这句话透出了子君柔弱外表下掩藏着的骨子里的坚执和反叛,这是怎
样勇敢与坚定的爱啊!子君追求现代自我的女性光辉的闪耀,岂不令人赞叹!涓

生在这里是非常赞赏和肯定子君的,涓生自己既怯懦又多顾虑,在反对与阻挡面 前不如子君那样勇敢、无畏和坚强。尤其难能可贵的是,子君的爱不止于作出了

一种现代女性的话语言说,更以极大的勇气毅然决然地付诸了实际行动——大胆
地与涓生公开同居。这一大胆的行动让千百年来似具法律效力的习俗形同虚设, 即使今天看来也是人言言殊,更何况在那个笼罩着浓厚封建思想的社会?特别是 作为置身其中的女性,子君所承受的压力可想而知。其实子君思想性格中的交战 与内心极度的挣扎从未停止过,作为当时那个时代的女性,她承受的非议与压力 显然比作为男性的涓生更多。“不论处境如何,女人的痛苦总比男人多,而且程度 也更深。女人是静止的,面对着悲伤无法分心,悲伤替她开了一个窟窿,给她往 下钻,一直钻到底,测量窟窿的深度,把她的愿望与眼泪来填。感受,爱,受苦,
牺牲,永远是女人生命中应有的文章”。(巴尔扎克《欧也妮.葛朗台》)至亲的背

弃,朋友的绝交,“讥笑、猥亵和轻蔑的眼光”,失业的阴影……一齐迎面而来, 以至让象个“博学”的老师一样的涓生都有些“瑟缩”,而子君的表现却是“大无 畏的",“只是镇静地缓缓前行,坦然如入无人之境。"这当是怎样的女性情怀呀! 从容镇静之中无不尽示着女性的自主、自尊和自信! 三、勤俭节约、勇于奉献 子君虽是五四时期的新的知识分子,但她并不能算是一个有着自觉个性解放 的新女性,她身上拥有的更多的是中国传统女性的优点,如勤劳节俭、勇于奉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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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建立小家庭的生活是甜蜜的,当然也是艰苦的。为租房和购置简单的家具, 他们用掉了大半的积蓄。爱美之心入皆有之,自古以来“女为悦己者容",而子君 却卖掉了自己唯一的戒指和耳环,这说明什么问题呢?只能说明他不愿意作为寄 生者与自己所爱的人生活在一起,而是要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在自己的家庭中加 入自己的股份,她愿意毫不保留地与自己所爱的人同甘共苦。在这个小家庭中,
子君包揽了全部的家务。家务劳动是琐碎的,甚至是平庸的,但这又是真实的生

活,是日常生活的必需。做菜并不是子君的特长,为了使涓生从繁琐沉重的家务 中解放出来去奋斗,她倾注着全力,尽心尽力地烧饭,“终日汗流满面,短发都粘 在脑额上,两只手只是这样地粗糙起来”。这是她爱的表达,说明她爱的现实化。 四、对爱情忠贞不渝 当涓生宣布“我已经不爱你了",把子君一个人抛弃在冰冷的家中时,子君忍 受着寂寞孤独的煎熬。她对涓生没有半点抱怨之词,更没有乞求涓生回到她身边。 如果子君能放弃内心深处现代女性爱的自我认同,不论浪迹社会还是回到旧家庭 亦不至于早逝。尽管她很清楚她面临的绝境,她还是没有留下,更没有堕落,而 是选择了默默离开。但是她对涓生残存的爱仍然是“这样的热烈,这样的纯真”, 依旧把面粉、白菜聚在一处,把两个人生活材料的全部,郑重地交给涓生,希望 他维持较久的生活。离开涓生以后,子君原本可以随便嫁个人苟活人世,然而子 君却以生命为代价实践了她对爱的坚守!

第二节女性主义视角下子君的音乐形象分析
施光南在谈到歌剧《伤逝》的音乐创作时言道:“歌剧要求最大限度发挥音乐 善于抒情的功能,这是他别于其他戏剧形式的特点。"①。从歌剧《伤逝》的创作

手法上看,作曲家借鉴了西洋正歌剧的创作手法一采用咏叹调和宣叙调来塑造
∞施光南:《歌剧创作的探索》载于1981年12月13日,《光明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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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并成功运用这一创作手法进行了抒情创作,充分表现了这一手法刻画人物
心理的优势。作曲家特别强调音乐在戏剧发展中的重要作用。剧中子君的唱段从

不同时期不同层面上,更是从女性主义的角度展示了和刻画了女主人公的性格、 情绪变化,从女性主义的角度塑造了子君这个音乐形象,揭示了她的内心世界。 子君是一个单纯温良、勇敢无畏的五四新青年,她端庄、稳重、文静含蓄充 满活力。要表现这样一个女性形象,演唱者的声音要柔美,圆润,富有张力,并 富于歌唱性和流畅性,声音控制能力极强。正因如此,作曲家将子君的声音形象 定位为抒情女高音,更要求演唱者能从女性主义的角度,走进女主人公的内心, 用自己的声音表现出一个多角度的丰富的子君音乐形象。在歌剧《伤逝》中,作 曲家特别突出了咏叹调作用,用它来表现主人公内心的情感与冲突,所以咏叹调 在此部歌剧的事件发展、人物塑造上起了相当有力的作用。下面笔者将通过剧中 子君的几个唱段来分析其音乐形象,以期进一步挖掘人物的艺术内涵和价值,絮 助演唱者对子君咏叹调进行二度创作,并从更深层次上塑造子君人物形象。 一、<一抹夕阳》的音乐形象
《一抹夕阳》是子君第一首重要的独唱曲,被安排在“夏’’中。全曲刻画

了一个端庄、稳重、文静、含蓄又充满活力并且包含爱意的美好形象。子君是“五 四"时期新女性的代表人物,她敢于冲破封建家庭的阻力,寻求自由的爱情生活。 她与涓生相恋,来到涓生的住处,在夕阳辉映,院子里到处都弥漫着藤花的香气, 看到涓生,子君情不自禁地流露出爱的心声。歌中描述了子君获得自由后内在精 神的升华,心情的坦荡,情怀的舒畅和爱情的满足之情。她用诗、花、梦表达了 对涓生真挚的爱恋和深切的崇敬,由衷地赞颂“他是我心中明亮的星。’’这是情 窦初开的少女子君情感的真切流露,是一首热烈深沉、温暖明丽、令人陶醉的恋 歌。与此同时,歌中也表现了虽然子君已走出了封建家庭的牢笼,得到了与所爱 的人共同生活的机会,但她追求幸福爱情的行为为当时的社会所不容,这样给她 造成了很大的压力。子君站在窗前,面对夕阳唱出自己复杂的心境。

《一抹夕阳》采用单三部曲的结构形式,首先用围绕G大调的属音进行幅度不 大的波浪形旋律进行抒情性的描绘,前奏优美流畅,钢琴伴奏采用的是在中音区

的旋律化节奏音型。前奏过后,子君唱到:“一抹夕阳照窗棂,串串藤花送来芳馨。 望着窗前熟悉的身影,我的心啊思绪重重"。此部分旋律由低到高,再缓缓回到低, 最后停留在低音区的属音上,钢琴采用中音区旋律化节奏音型,此处的演唱应表 现出子君的温柔、善良,同时还要表现出因家庭的阻挠而产生的淡淡的忧郁之情。 谱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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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吟浅唱的性格。 谱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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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旋律又从低音区升起,仿佛从内心深处发出的呐喊“自由的爱情’’,情绪 高涨起来,出现了第一个高潮,以明显的音区升高和节奏拉宽为特点,离调到属 调上。接着用衬词“啊"转回原调,用明朗动情的自由模进式旋律表现子君的憧 憬和向往之情。通过第二个衬词“啊’’完成感情的激发与过渡,加强情感表现, 钢琴伴奏部分运用织体加厚、节奏加密的手法,宛如给歌者带来一段华彩的伴奏, 并再次离调到属调上,在充分抒情后,通过钢琴伴奏的两小节下行旋律连接旬, 逗留在属音上,引入再现。 二、 《欣喜的等待》的音乐形象

《欣喜的等待》出现在“夏”中,是一首小快板乐曲,情绪欢快、饱满、节奏 流畅、轻松活泼。这时的子君已经冲破了封建家庭的牢笼,与自己心爱的人生活 在了一起。子君在简陋的租来的小屋中欣喜急切的盼望着在外工作的爱人归来。 音乐直接反映了子君对自己生活满足的态度。 歌曲选用了明朗的G大调,2/4拍节奏。前奏欢快,旋律明快活泼,钢琴伴奏 继续前奏采用的跳音,烘托出欢快的气氛。歌词唱到“晚霞瑰丽吐放异彩,我欣
16

喜地等他回来,’’心情和天气一样令人愉悦欢快,

“斟满那芬芳的美酒,摆好可

口的饭菜。”简单描绘了不善做饭的子君为新家操劳却无怨言,感到幸福无比, 也描绘了婚后二人生活幸福,美满像甘醇的美酒。旋律上行表现了子君激动幸福
的心情。 谱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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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萧瑟》的音乐形象

《风萧瑟》是歌剧《伤逝》中最具代表性的咏叹调之一,被安排在“秋之二” 中。在“秋之一"中子君和涓生短暂的幸福生活很快遭到暴风雨的袭击:涓生被
单位解雇,到处找工作却无着落,生活失去了经济来源,子君只能靠变卖衣物来

维持简单的生计。昔日天真烂漫的子君面对社会的冷眼和嘲讽,她不明白自己追 求爱情和幸福有什么错,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遭到社会的指责,不明白为什么自 己的勇敢到头来换得的只是盲目的牺牲,不明白为什么生活的道路会有如此多的
艰辛,她只有面对秋风和落叶倾诉心中的苦涩、迷茫,和苦苦地思索。歌词采用

比行的手法,子君触景生情,借景抒情,全曲意境悠远,感情深沉,音乐层次分 明,一气呵成。伴奏音乐很有创造性,形象地描绘秋风落叶的瑟瑟和凄凉之状, 有力地烘托出了子君凄凉苦闷的心情。 歌曲采用通谱歌形式,降G大调,复三部曲式,中板,结构较为自由。引子部 分预示了全曲的基本情绪、音调、调性、速度,开始四小节连续的的八分音符及

柱式和弦II—I一Ⅵ一V的进行,揭示人物内心的迷茫与彷徨。随后,左手伴奏
变为丰满的连绵不断的三连音形式的分解和弦,右手则在高八度音区敲击出全曲 后部高潮旋律,充分表现出人物内心深处的激烈的矛盾冲突和呐喊,三连音音型 也成为贯穿全曲的特征音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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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第14t],节开始,音乐进入A段,长音和三连音相结合奏出充满迷惑与彷徨的 凄婉主题音乐。歌词具有陈述性,歌词采用比兴的手法,用秋风落叶来比拟人生 的凄凉。与前面的引子产生对比,此处音域宽广,旋律流畅,演唱时声音要求平 稳,注意声音线条性,绵绵的长音表现了人物的迷茫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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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音。演唱时需要气息的极力对抗来表现子君的呐喊与抗挣,引出全剧的高潮。 谱例8:

再现段是A段的变化再现,为缩减再现,与B段形成戏剧性对比。旋律下 行,速度渐慢,声音越来越弱,生动刻画了子君情感发泄之后的柔弱和安静。
24

谱例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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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不幸的人生》的音乐形象

《不幸的人生》出现在“冬",借冬天的冰冷烘托了女主人公子君无限怨恨 和痛苦的心境,是一首非常出色的咏叹调。 歌曲采用通谱歌的形式,复三部曲式。B段为对比乐段,C段是A段的变化再现。 前奏自由舒缓,基调悲伤无力,力度为mp。前奏过后,歌曲的A段在fd'调上呈示 出来,和前奏一样,节奏自由舒缓茫然。音乐在向观众诉说着这冰一样寒冷的感 觉,听众仿佛能够看见步履蹒跚极度伤心的主人公子君徘徊在情感边缘,默默哭 泣自己不幸的人生。小调主和旋的进入,三四两种拍子的交替出现,让人感到无
限凄凉。 谱例i0-

乐曲进行到第二句时,音符密集,连续几个若起乐句,宣叙调的节奏和语气 表现了此时的子君内心的急促和不安,同时也表现了子君的单纯善良。对涓生的
无情,子君不仅没有埋怨和责备,反而愿意独自承担痛苦的结果。子君唱到:“也

许他是对的,我们该分开了,这求生的道路充满艰辛,涓生啊,我的爱人,我愿
为你把一切担承"。 主性。

子君对爱情忠贞不渝,自始至终子君都坚守自己的人生的自

27

谱例11:

B段音乐转到F大调上,旋律起伏较大,旋律优美开阔,带有说不出的凄凉和 伤感。歌词中反复出现几个“别了”,是子君对过去的理想、美梦和爱情的回忆, 表现了子君对美好过去的恋恋不舍之情。但眼前残破的爱情,让她如梦初醒,“啊” 字把乐曲带入第一个高潮,痛苦的子君无法控制自己内心的痛苦和悲伤,感情得
到释放。

谱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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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旬“我将回去’’音乐力度加强,节奏加快,给人急促不安的感觉, 音乐层层推进,从而迸发出戏剧性的华彩拖腔,观众仿佛能够看见一个女子精神 即将崩溃,非常的惊恐慌乱。这里的音乐采用上行二度模进的短旬的方式,询问 的语气层层逼进而且坚定。从封建l目家庭中冲出来的子君无路可走,迷茫于自己 的归宿究竟在何处,表现了柔弱的子君的无助和无奈。音乐进行到“啊’’表现了
子君内心的极度彷徨和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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谱例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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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过后,音乐回到f小调上,音乐的情绪转变为一种近似病态的呐喊,给人 以惶惶不安的感觉,令观众心酸。
谱例14:

接下来乐队伴奏犹如暴风骤雨一般,子君心中激起惊涛骇浪,具有戏剧性的
反抗和挣扎,然而一切努力都无济于事,死亡的阴影笼罩着子君,悲惨的结局正

在步步向她逼进。再现段旋律和A段几乎完全相同,节奏又回到开始的那种自由、 舒缓、茫然、冰冷和寂寞的气氛中。柔弱的子君再也无力与命运抗争,死神慢慢

敲响丧钟,子君喃喃自语到:“又是死一般的寂静,优势冰一般的寒冷一~默默哭
泣着不幸的人生。’’令人心碎和心痛。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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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子君音乐形象的二度创作

前面两节是从戏剧和音乐这两个基本因素方面对子君的人物形象进行了分

析,下面笔者将从子君的声音形象的要求出发,对于演唱者如何将声音与人物刻

画结合起来——即二度创作提出一点自己的看法。
“音乐表演称为二度创作,是赋予音乐作品以生命的创造行为,它不仅要忠 实地再现原著,而且还要通过表演创造对原著加以补充和丰富,甚至超出作曲家 的设想,使音乐作品焕发出新的光彩,这正是音乐表演被作为二度创作的本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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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剧是以特定的音乐形象加上服装,舞台布置,舞蹈,化妆等反映特定现实 的艺术,所以歌剧中的人物都应该有自己的鲜明的个性,要各具特色。那么要表 现剧中人物,就要求表演者事先要做很多准备工作。首先要了解剧本剧情,弄清 楚剧中事情发展的脉络,从情节的发展和具体的场景中分析人物角色,了解人物 的身份、职业、习惯爱好、文化水平以及性格特点,同时还要了解角色所处的环 境,以及环境对人物的行为和情绪所造成的影响。另外还要读谱,把每个乐句, 每个乐段都理解了,并把歌词加以朗诵,按乐谱上所标明的表情记号来掌握乐曲 的感情色彩等的起伏变化。只有这样才能做到忠实地再现原著,才能做到真实性 与创造性的统一。当然,还有一个更重要的问题不能忽视,那就是用声乐技巧塑
造人物有着非常重要的无法替代的地位。出色的声乐技巧与完美的音乐表演是相

辅相成的,缺一不可。当然,“技巧对于音乐表演来说,的确非常重要,必不可 少,然而它却并不是音乐表演获得成功的唯一条件,更不是音乐表演的目的,说 到底,它只不过是音乐表演的手段,只有当技巧为艺术表现的目的服务,并获得 与艺术表现的完美统一时,它才能真是实现自身的价值。”圆 歌剧《伤逝》是人民音乐家施光南创作的第一部歌剧,也是作者在歌剧领域 里的一次成功探索。歌剧从剧本、剧词到音乐,都以新颖的歌剧语言体现了原作
。张前《音乐二度创作的美学思考——张前音乐文集》M上海音乐出版社2007.4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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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所蕴含的对自由、幸福的强烈向往,对冷酷的旧社会封建意识的无情揭露、沉痛 控诉,以及在鲁迅这篇著名小说中所包含的浪漫主义精神。由于施光南在歌曲创 作上的深厚功底,这部歌剧的歌唱部分写得相当出色。子君是二十世纪初一个中 产阶级家庭的小姐,她和涓生都受到了五四新文化运动的洗礼,彼此相互吸引, 子君为涓生的才华折服,并依靠着涓生对自己的爱大胆向封建世俗挑战,向往和 追求自主婚姻。她对于生活的认识与捐生并不相同,也并不是真正地了解涓生, 子君向往的只是和心爱的人有个共同的家。但是现实的生活是残酷的,当生活遇 到困难时,同样对现实缺少估计的涓生这时觉得她不再是当初吸引他的那个好读 书、有勇气的子君,而和一个普通的碌碌的少妇没有两样。子君从来没有想到过

的悲剧降落到她的身上——涓生决定放弃他们的爱情,放弃她去寻求“活路”。
从这一系列的事件中,子君这个人物的个性慢慢明晰,子君是个单纯柔弱的、接 受过民主革命思想洗礼的、对未来充满希望的但又没有现实谋生能力的中产阶级 家庭的小姐。当明确角色特点的时候,作为演唱者,就必须用音乐来完成角色所 承担的戏剧性任务,即用音乐来刻画子君这个人物形象。 作曲家将子君的声音形象定型为抒情女高音,音乐要求声音柔美、圆润,富 于流畅性和歌唱性。多采用绵长的呼吸支持,演唱时乐句比较舒缓,即便在表达 比较激烈的情感时,也很有控制,通过气息的对抗来表达子君内心的呐喊。子君 咏叹调在演唱时的音色基本上是圆润柔和的,随着剧情的发展还应当有所变化, 如在演唱“春"中的《一抹夕阳》时的音色与演唱“秋”中的《风萧瑟》时的音 色就要有所变化。演唱后者时音色还应当带有暗淡的感觉,以刻画此时子君的迷 茫与无助。但由于子君温良内向、端庄稳重,所以在表达子君内心的呐喊时,声 音又不能太夸张和毫无节制的宣泄情感,这就需要有一个“度”的限制。如果歌 者用声音表达感情的“度”合适,观众也能随着歌者的表现得到美的享受,得到 更大的感情波澜和体验。准确把握这个“度”就会把歌者与观众融为一体,收到 歌者忧,观者愁,歌者欢,观者乐的艺术效果。 所以要将子君这个人物表演出色是非常不容易的。要在声音造型上塑造出这

个单纯、温良、内向,却又勇敢无畏的悲剧女性形象,一方面要求演员要有深厚 的基本功,声音内在的张力较强,能表现出原著浓厚的感情和人物复杂的心理变 化,又要在命运突变之高潮处,善于用富于激情的声音表达子君的矛盾心理。可 见,当演唱者深刻体会到作曲家的创作意图后,从作品的风格出发,把握人物的 性格,并不断完善自己的技巧,再加入必要的个人艺术处理,声情并茂,就会更 富有感染力,才能更完美地诠释作曲家笔下的子君人物形象。 就歌剧《伤逝》中子君的唱段来讲,单有高超的声乐技术,只是完成了一部 分。除此之外,还要有广泛的知识储备和良好的文化素养。对中国的近现代史上 的“辛亥革命"、“五四运动”都要有所了解,只有这样才能深刻地体会子君所 处的社会环境。这样才会使人物形象更加丰满,为表现深刻的社会问题打下良好 的基础。《伤逝》较多的用到了器乐奏鸣曲式结构,因此,熟悉大量的中外器乐 作品,对掌握结构框架、分析处理乐曲会起到很好的作用。 所以说技艺塑造形象,所谓技艺并不单纯是指声乐的技巧,还包括对作品的 分析,对人物的了解。当表演者与剧中人物达到完美契合,创造性地再现人物情 感,技巧才能够准确表达演唱者的思想感情。如殷秀梅在演唱子君咏叹调《不幸 的人生》时,呼吸平稳均匀,声音的强弱力度对比把握准确,弱而不虚,强而不 噪,演唱过程中的情感和理智的关系拿捏得恰如其分。观众闭上眼睛,从她的声
音的高低长短强弱中就能体会和想象到,走到人生尽头的子君的那种无力与命运

抗争的无助和绝望。她把高超的表演技巧完全融合于深刻的艺术表现之中,真正 做到了二者的完美统一。她的表演不仅给人以审美的愉悦,而且以其丰富的精神 内涵与情感表现而动人心弦。

39

第三章女性主义视角下子君歌剧形象的审美价值分析
无论是悲剧还是喜剧,作曲家所表现的人物形象都会在不同方面给人以美的 享受,或是在人性完善上的贡献,或是在爱情审美上的贡献,或优美,或崇高, 或丑,或悲剧性或喜剧性。 在男性主义视角下,人们首先感叹子君的勇敢,随后又非议她的“庸俗"与 “怯懦",把婚变的责任归咎于子君的“变”。而站在女性主义的视角来看并非亦 然。柔弱善良、勇敢无畏的子君一直在为他们的新家默默奉献,自始至终都在坚 持自己的人生自主精神。正如鲁迅语:“比起涓生来,我觉得子君尤其可爱。”下 面,笔者将从女性主义视角对子君这个人物形象从优美、爱情和悲剧进行三个方 面对其审美价值进行分析。

第一节子君“优美"的审美价值分析
‘‘‘优美’属于肯定性审美范畴,它来自于原始范畴中的亲爱感:亲子之情, 男女之爱,抚养小动物的温存,贴近田园的悠然,等等。"哪这些情感体现为和谐、
柔美的境界,象征着人类善良品格的评价。

子君纯洁真诚,在她身上有一种传统中国女性的温良和内向。和大多传统女性 一样渴望与心爱的人生活在两个人的世界里,天长地久。单纯的子君对“博学” 的涓生表现出了近乎崇拜的爱,不管涓生说什么或是提出什么自私的想法,她都 是“点点头"。都说“女为悦己者容",为了他们的新家,子君却卖掉了自己仅有 的首饰。为了省钱,涓生提出的该请个保姆也被她拒绝。子君喜欢动物,尽管生 活拮据,却还喂养着油鸡和叫“阿随"的小狗。子君养油鸡与房东太太经常会引 起一些不愉快,但在涓生面前她却极力掩饰,依旧笑脸相迎。做饭不是她的专长, 却尽心尽力的烧饭,为了让涓生有时间写作,子君包揽了所有的家务,……就是 子君做出的这些牺牲和劳动才使得他们的生活真实而生动。子君享受着家的安宁
。音乐审美心理学教程林华上海音乐学院出版社2005年第474页
40

和幸福,操持家务,照顾涓生,辛劳琐碎的家务表达着她对涓生无私的爱。子君 的短歌《欣喜的等待》最能表现子君的“优美”,“看那淘气的狗儿阿随,馋得 紧紧地盯着锅台。小小油鸡咯咯咯咯地叫……"站在女性主义的审美观上,子君 这一人物形象让我们感到生活的真实,感到精神上的愉悦和轻松。

第二节女性主义角度下子君形象的爱情审美价值
在涓生爱的支撑下,外表柔弱的子君大胆的发出了时代的最强音: “我是我

自己的,谁也没有干涉我的权利’’。这是怎样勇敢而又坚定的爱!此一语便透出 了子君骨子里的坚执和反叛。尤其难能可贵的是,子君的爱不止于做出了一种女 性主义的话语言说,更以极大的勇气毅然地付诸了行动,同封建专制家庭宣告决 裂与涓生结合在一起。子君对涓生的爱是勇敢的、坚定的、超越世俗的。然而在 涓生/男性主义视角下,子君被扭曲成了一个因爱而抗争,得爱而平庸,终致失 爱而夭折的咎由自取的女性形象!这与真实的子君形象相差可谓十万八千里!涓
生提出爱要时时更新,生长,创造,而他自己除了挣钱又为爱做了哪些奉献呢?

涓生的爱是浪漫的,不现实的。而生活是实实在在的,子君做出了种种牺牲和奉 献,子君的操劳使得这个家像个家。子君忙于琐碎的家务,而涓生又无力把他从 这繁琐平庸的家务中解放出来,子君只是默默地为这个家奉献着,即使是随着涓 生对她和这种生活的慢慢厌恶,子君仍然是默默奉献,没有丝毫怨言。即使到他 们的爱情以悲剧收场时,子君对涓生仍毫无怨言,没有拽住涓生的衣角不放,还 把生活的全部都留给涓生。涓生对子君的爱已冷却,而子君对他的爱却是至死不 渝的。子君的离去,不是因为失爱,恰恰是因为真爱,不使自己成为他的拖累。 她一直在决定自己的人生航线,包括最后对死亡的选择。“我是我自己的,谁也 没有干涉我的权利”不仅仅是时代的声音,更是子君的人生宣言。时代造就了子 君,同时,子君又不完全是时代的奴隶,当她被时代唤醒后,她以自己的自主精 神主宰自己,而不像涓生又屈从于社会。即使以悲剧而告终,但她坚决而坚强地
对抗了诡谲无情的男权时代,取代涓生成为小说/歌剧中真正的英雄。
41

子君是真善美的化身,她忘我的爱着涓生,子君的“奉献’’在涓生眼里却成 了“索取"!子君为爱情无私奉献出自己的一切,乃至生命!和涓生比起来,子 君才真正懂得爱的真谛!在她婚前婚后的整个过程中,我们能感受到她内心的幸 福一点点的被痛苦取代,与她一起饱受痛苦的煎熬,当看到子君最终决定以自己 的死亡来成全涓生的未来时,没有人再会吝惜自己的情感和眼泪,压抑了许久的 泪水夺眶而出。人们心中深处的情感得到了淋漓尽致的宣泄,悲剧带来的美感和 快感达到了高潮。

第三节女性意识角度下子君形象的悲剧性审美价值
站在女性主义的角度,我们看到一个真善美的子君形象。一个敢于向封建家 庭制度和封建婚姻说“不"的新女性。子君原本是一个平凡普通的女子,并非立 志改革的革命战士,无非是有了个性解放,婚姻自主的思想,不愿再走传统女性 的任人摆布命运的道路,要独立选择自己的生活。可是,单纯温良内向、勤劳朴 实的子君虽然也有过幸福美好的回忆,最终还是由于涓生自私和无情的抛弃,最 终以死亡的悲剧收场。 “悲剧性”是美学的重要范畴,它是指具有正面价值的人物和事物在社会历 史的必然性冲突中遭到侵害或毁灭,使人产生强烈的几句震荡的由痛感转化为快 感的特殊的美感。∞鲁迅先生也曾说过:悲剧是“将人生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 看”。“一个‘具有丰富内容意蕴和美好品质’
(黑格尔1981:288)的人,遭

遇不幸时,常常能引起别人的同情与怜悯,尤其是一个美好善良的女性遭遇磨难 时,更能够给人以心灵的撞击和深层思考。”②子君的爱情悲剧历程正是给人了一 种这样的情感体验。子君不幸的爱情悲剧的发生最终导致“美"遭受毁灭,使观 众的内心受到震撼。而这种震撼人心的毁灭并非要使人悲观到绝望,而是要给人 们带来无限的想象空间,使人们感受到什么是真善美,从而加深人们对假恶丑的

。蓬学文《美学概论》第40页北京大学出版社2003年版 国王保华《十七年中红色歌剧女性形象塑造的特征分析》 中国音乐学(季刊)2006年第4期
42

憎恨和警惕,达到惩恶扬善,净化人的心灵的目的,帮助人们重新找回失去的人
性。 子君的悲剧不仅仅是她个人的悲剧,是男权社会下女性的悲剧。子君自主性

悲剧是对男权社会的有力冲击和批判。在子君看来,既然背叛意味着走出,走出

了怎么能再背叛已然的背叛者——自己?所以,子君的死亡绝不是简单的殉情一
一只为了涓生,其在更深层意义上指向了她自身。子君自始至终所坚持的决定自 己人生道路的自主精神是坚强的子君/女性与懦弱的涓生/男性的价值区别所在,也 是这部歌剧中的子君形象寄寓的意义所在。这是它的最大价值所在,也是我们审
美活动所追求的最高境界。

43

睦铂匠 多日 厢
男性主义视角下的子君“平庸”“怯懦”“甘于附庸’’,但这并不是真正的“子 君"形象。子君并算不上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五四”时期的“时代女性”。她身 上所具有的更多的是中国传统女性的美德,她单纯温良内向,勇敢而无畏,对爱 情忠贞不渝等等。但从女性主义视角可以看出:她身上体现了“时代女性"的反 封建礼教、追求个性解放、婚姻自由的思想觉悟和行动,能发出“我是我自己的" 这样的时代最强音,而且自始至终都坚持了自己人生的自主精神。 只有站在女性主义的视角来分析子君这一人物,才能还原一个真实的子君人 物形象。作曲家运用一系列的咏叹调赋予“子君’’‘‘话语权”,表达了其内心的感 受和感情变化。剧中《一抹夕阳》、《紫藤花》、《风萧瑟》、《不幸的人生》等咏叹 调是众多女高音青睐的曲目。从女性主义视角分析子君人物形象和其咏叹调,有 助于我们真正了解剧中人物和更好的把握演绎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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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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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剧歌剧《洪湖赤卫队》中“韩英”人物形象塑造和演唱处理首都师范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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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附录
歌剧《伤逝》全剧场次及曲目 第一场《序曲》《春》
1序曲

2沉重的往事涌上心头(男中音独唱,合唱伴唱)
3《夏》的幕前曲

4迷人的夏日黄昏(女中音独唱,女中音、男中音二重唱)
5她夺走了我的心(涓生咏叹调)

6一抹夕阳(子君浪漫曲)
7对话音乐(一)

8爱情的对唱(涓生、子君、女中音、男中音重唱) 第二场《夏》
9我看见了什么(子君的咏叹调) 10愿爱的星辰永远照耀(子君、涓生二重唱,合唱伴唱) ll对话音乐(--)

12紫藤花(一)(涓生、子君二重唱,合唱)
13秋的幕前曲

14丹桂飘香(女中音、男中音对唱) 15欣喜的等待(子君独唱) 16紫藤花(二)(涓生、子君二重唱)
第三场《秋》

17对话音乐(三) 18一阵阵凄风一阵阵秋(女中音独唱) 19让我们飞向新的生活(涓生、子君对唱) 20秋夜长(女中音独唱,男声合唱伴唱)
49

21人生的路上步履艰难(男中音独唱) 22风萧瑟(子君咏叹调)

23金色的秋光(涓生咏叹调) 24对话音乐(四) 25涓生,请不要再说(子君宣叙调)
26寒潮透心怀(涓生、子君:男女歌者重唱)

27渴望(混声合唱:男女中音伴唱) 第四幕
A《冬》

28“冬’’的幕前曲 29冬天来了(女歌者浪漫曲)
30生活啊生活(涓生浪漫曲) 3l可怕的沉默(涓生、子君二重唱) 32我们不能分离(子君、涓生二重唱) 33场景音乐(一)

34场景音乐(二) 35不幸的人生(子君咏叹调)
B《冬》 36对话音乐 37刺向我心头的一把利剑(涓生咏叹调) 38告诉我(涓生咏叹调) 《尾声》

39幻梦(双人舞) 40古城默默盼春来(对唱、合唱)

50

后l记
毕业论文终于完成了!这篇硕士毕业论文是我三年硕士研究生学习生涯的一 个总结和展示。笔者通过研究和探析逐步走进了子君的内心,她的艺术形象由模 糊变得越来越清晰。在整个撰写过程中,笔者不断发现自身不足,也不断进步成 长。本文对于作者目前的能力而言是一项非常艰巨的任务,撰写论文需要有丰富
的知识储备,如文学、相关艺术、历史、美学等等方面的知识。笔者时常会感到

自身语言和文学知识的贫乏。时间的仓促和有限的能力势必会使论文存在许多的 不足,肯请各位专家批评指正和悉心指导,笔者不胜感激! 三年的硕士研究生生活即将结束,我也即将离开河南大学,重新踏上工作岗位。 在此之际,感谢我的恩师陈海教授和耿玉琴教授夫妇三年来在学习和生活上给与我 的帮助、关心和支持,他们给予我的一切让我终生受益,再次向老师为我付出心血 与操劳致以深深的感激和敬意! 感谢副导师胡斌博士对我论文写作给予的帮助和支持!
感谢所有关心帮助我的老师! 感谢河南大学艺术学院对我的培养!

雷秀莲于河南大学
2009年4月

女性主义视角下歌剧《伤逝》中“子君”的人物形象分析
作者: 学位授予单位: 雷秀莲 河南大学

本文读者也读过(5条) 1. 薛团华 《伤逝》主人公子君的艺术分析与表现[学位论文]2008 2. 李雯静 歌剧《伤逝》中子君人物形象及其唱段分析[学位论文]2008 3. 曹桂玲 一抹女性意识的亮色--《伤逝》中子君形象再审视[期刊论文]-漯河职业技术学院学报(综合版) 2006,5(2) 4. 谢稚.XIE Zhi 子君形象的塑造与对妇女命运的关注——兼与五四女性文学对比[期刊论文]-吉林艺术学院学报 2008(1) 5. 齐永川 解读《伤逝》中子君人物形象[期刊论文]-现代语文(文学研究)200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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