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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论名师与高徒之间的互动关系


DOI:10.16137/j.cnki.cn12-1303/g4.2011.06.005

第6期 2011 年 12 月

天津市教科院学报 Journal of Tianjin Academy of Educational Science

No.6 Dec.2011

【教师专业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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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论名师与高徒之间的互动关系
王毓王旬, 王 颖
(天津市教育科学研究院, 天津 300191 ) [摘 要] 自古以来, 关于名师与高徒之间的关系一直是人们十分关注而又争论颇多的一个教育问题。其实, 名 师出高徒只是一种教育现象, 而不是必然规律。 高徒抬名师也只是一种教育现象, 也不是必然规律。 辩证地看, 名 师与高徒互动关系才既是一种教育现象, 又是一种教育规律。这一规律告诉我们名师能够培养高徒, 高徒也能反 过来烘托与助推名师出名。简而言之, 就是名师出高徒, 高徒抬名师。这是一个名师与高徒相互促成的规律。 [关键词] 名师; 高徒; 名师出高徒; 高徒抬名师; 互动; 关系 [中图分类号] G451.2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 1671-2277(2011 ) 06-0062-03

关于名师与高徒之间的关系一直是人们十分 自古以来, 关注而又争论颇多的一个教育问题。从辩证的角度思索, 名 师与高徒之间存在互动关系。

等优秀数学家。美国学者哈里特 · 朱克曼曾研究过 1972 年前 92 位美国诺贝尔奖得主的师徒关系。她发现: “有一半以上 (48 位) 的人曾在前辈的诺贝尔奖金的获得者手下当过学生、 [2](140) 博士后研究员或低级合作者。” 这 48 位未来 “进一步看, [2](141) 的获奖人曾在总计 71 位的获奖师傅手下工作。 ” 10 其中, 位诺贝尔奖金获得者培养出了 30 位诺贝尔奖金获得者。 在名 师出高徒中最显著的当属英国剑桥大学卡文迪什实验室的 J · J · 汤姆森与欧内斯特 · 拉瑟福德两位诺贝尔奖金获得者, 他们 [2](143) 一共培养出了 17 位诺贝尔奖金获得者。 正如经济学诺贝 尔奖金获奖者保罗· 塞缪尔森在斯德哥尔摩发表受奖演说时 所言: “我可以告诉你们怎样才能获得诺贝尔奖。诀窍之一就
[2](148) 是要有名师指点。 ” 这是名师出高徒这一教育现象存在的

一、 名师出高徒是一种教育现象, 不是必然规律
打开卷帙浩繁的中外教育史,应该承认的确存在名师出 高徒这一教育现象。 换言之, 有的名师确实能够培养出一批品 学兼优的高徒。 名师因其为人、 为学、 为教、 为研等均能出类拔 萃, 因而能够产生聚集作用, 即能够聚集一批英才前来求学, 并因其适时愤悱启发而成为某一方面的高徒。 研究表明, 凡经 名师点拨的学生,比其他学生更易找准最适合自己的发展目 标, 并在自身的努力下成才。 孔子在其一生的教学生涯中收了 3000 多名学生, 培养出了 70 余位高徒。用司马迁在 《史记 · 孔 子世家》 中的话说是: “孔子以诗书礼乐教, 弟子盖三千焉, 身 通六艺者七十有二人。 ”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庆 50 周年前夕, 我 国曾隆重表彰了 23 位在 “两弹一星” 研制工作中做出突出贡 献的科学家, 其中有 11 位出自中国物理学界的名师、 清华大 学教授叶企孙先生的门下。名师叶企孙“以自己的睿智和远 见, 照亮了学生们前进的道路。 他的高徒赵九章本是学习经典 物理的, 但他考虑到赵的特点及国家的急需, 毅然动员赵留学 时改学气象学, 使赵成为我国大气物理、 地球物理学的奠基人 和开拓者, 并被公认为是 ‘中国卫星第一功臣’ 。 他的学生王大 珩回忆道: ‘叶先生有深谋远虑,在抗战前中国的光学工业是 零, 而国防急需光学机械, 为此他要我改学应用光学。 ’ 王大珩 学成回国后,成为我国现代光学技术及光学工程的开拓者和 [1] 奠基人。” 胡和生 苏步青曾培养出谷超豪、 李大潜、 俞文魮、 62

最佳例证。 此外, 名师还能够带出一批德才兼备的优秀教师 。名师 因其师德高尚、 勤业乐业、 学而不厌、 诲人不倦、 热爱学生、 学 问扎实 、 功底深厚 、 具有绝招 、 风格独特等而得到同行的赞 赏, 受到学生的崇拜。这种赞赏与崇拜极易产生一种强大的 职业影响力。一方面, 影响一批徒弟努力进取, 不断发展成为 名师。 据不完全统计, 在孔子的影响下, 孔门弟子中出现了 10 余位名师, 如子路、 曾参、 子贡、 子夏、 子游、 子张、 有若等。其 中, 子夏作为名师又培养出了几位高徒: 魏文候 、 段干木、 吴
[3] 起、 禽滑厘、 公羊高等。 国内许多地方或学校采取了名 目前, 师带徒弟、 结对子、 名师工作室等教师专业发展方式, 这为名 师带出一批德才兼备的 “高徒” , 创造了一个非常好的支持环

境, 值得提倡与弘扬。另一方面, 名师还可以于无意间影响自 己教过的学生对未来专业的选择。例如, 报考师范院校的学 生中就有部分是因为受到名师的影响而选择学习教育的。名 师李秉德 “无论是在河南大学, 还是在初中和高中, 李都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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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优秀的教师, 激励他努力学习。但就总体而言, 给他印象最 深的还是那位留学回国的学者邰爽秋。他清楚地记得, 这位 哥伦比亚大学哲学博士, 曾经在杜威手下作过研究的学者来 到河南大学后, 没多久就效仿起他的朋友陶行知, 将身上的 分析时局, 他在报纸 西装换成中国传统服装。为了拯救国家, ‘中国的出路在 上发表了许多热情洋溢的文章。而当他演说 教育’ 时, 场面之感人, 真可谓声泪俱下。这些激动人心的演 讲对李秉德决心以教育作为毕生追求起到了决定性的影 [4](19) 响。 ” 根据李秉德先生的表述, 在瑞士留学期间, 著名心理 学家皮亚杰与日内瓦大学教育实验专家 Dottren 对李先生的 发展也起到了十分重大的影响。[4](21) 为什么会出现名师出高徒这一现象呢?笔者分析, 真正名 符其实的名师除了在德识才学等方面出类拔萃之外, 他们在教 育学生过程中还能够做到:一是善于依据学生的长处与短处, 因材施教。 二是热情扶持与鼓励学生, 甘为人梯, 希望学生超过 自己。三是能够在学生专业发展的关键时刻指点迷津, 授之以 渔。 四是以身作则, 言传身教, 既指导学生做人又指导学生做学 问。 据蔡尚思回忆, 蔡尚思当年赴京想考清华研究院, 不料因故 不料 误了考期, 只好登门拜访名师王国维, 后又寄去自撰文稿。 2~3 天后, 王国维就寄回文稿并附信一封。信中写道: “前日枉 顾, 便知足下志趣不凡。 昨日接手书, 并读文稿, 如 《陈玄传》 等, 具有思致笔力, 亦能达其所欲言, 甚为欢喜! 年少力富, 来日正 长, 固不可自馁, 亦不可以此自限。 ” 这令年轻的蔡尚思 “读了很 感动。可以说头一个鼓励我的是王老师” 。[5] 当然, 在承认教育界的确存在名师出高徒这一现象的同 时, 我们也不得不指出这只是一种教育现象, 而不是必然规 律。也就是说, 名师的确可以培养出一些高徒, 但从学名师未 名师也培养了许多一般人才、 平庸 必都能成为高徒。事实上, 之辈。 这其中还占了名师所教学生的大多数。 例如, 依据司马 迁在 《史记·孔子世家》 中的记载: “孔子以诗书礼乐教, 弟子 盖三千焉, 身通六艺者七十有二人。” 可见, 就是著名的大教 育家孔子也只培养出了 72 位高徒, 依其弟子 3000 这一保守 数据计算, 只占其弟子总数的 2.4%。名师出高徒并不意味着 凡是受教名师者都能成为高徒。进而言之, 名师出高徒也并 不意味着不受教名师者就成不了高徒。例如, “诺贝尔奖金获 得者沃森年轻时不选当时著名的遗传学家马勒 (诺贝尔奖金 获得者) 为师, 而跟随当时名不见经传的卢里亚学习, 乃至在 [6] 发现脱氧核糖核酸的构造上取得了惊人的建树” 。

水” 的著名论断, 得出了弟子可以超越老师的结论。韩愈则在 《师说》 中明确表达了自己对师生关系的看法: “弟子不必不 提出弟子可以超越老师, 老师不一 如师, 师不必贤于弟子。” 定比弟子强的命题。大数学家苏步青于 82 岁高龄时, 在上海 举办的一个中学数学骨干教师讲习班结业式上曾经就名师 “刚才大家 与高徒之间的关系发表了一段发人深省的讲话: 说我是名师, 名师出高徒。不对, 老师出了名, 常常怕学生超 过自己, 压制新生力量, 难出高徒。我认为是严师出高徒, 只 有老师严格, 一丝不苟地教育学生, 学生中才有高徒出来。我 这个人没有什么大长处, 就是要求学生严, 要求学生超过自 己。结果, 确实有的学生在数学上超过我了, 成为著名数学家 了, 我真高兴。但是, 我对他们说, 你还没有超过我, 只有你们 培养出的学生又超过了你们自己,你们才是真正超过了我 。 如果你们不要求自己的学生超过自己, 那还没有超过我 。结 果, 他们一代比一代强; 结果, 高徒抬名师, 就把我抬成名师
[7] 了。” 这一段话阐明了苏步青先生对名师与高徒关系的理

解, 特别点明了高徒抬名师这一教育现象。基于此, 学术界将 苏步青先生概括的这一现象称为苏步青效应。这一效应一是 强调教师的天职是培养出超过自己的学生, 二是指明了教育 中的确存在高徒抬名师这一教育现象。 打开中外教育史, 这种高徒抬名师现象随处可见。例如, 孔子的弟子通过从政 、 从教 、 经商 、 著书立说, 包括编写 《论 语》 , 才使孔子声名远扬, 名垂青史。假设班固在 《汉书·艺文 志》 中记载的 “ 《论语》 者, 孔子应答弟子、 时人及弟子相与言而 接闻于夫子之语也。当时弟子各有所记, 夫子既卒, 门人相与 辑而论纂, 故谓之 《论语》 ” 反映了当时的真实情况, 可以想像, 《论语》 , 当下的人们凭什么去知道孔 假如没有孔子弟子编撰 子、 凭什么去学习研究孔子的思想。 是孔子弟子的提问才使我 们了解到孔子于教育中的妙语连珠, 钩深索隐, 一语中的, 微 言大义; 是孔子弟子等将其教学言行编撰为 《论语》 , 才使孔子 的思想得以传播并影响后世。 再如, 名师康有为的出名也与梁 启超、 陈千秋、 麦孟华、 徐勤、 韩文举、 曹泰、 王觉任等一批高徒 的助推有密切关系。 还如, 著名教育家张伯苓的出名则靠的是 其创办的南开系列学校曾经培养出大批高徒。例如, 周恩来、 温家宝、 邹家华、 林枫、 吴阶平、 周光召、 屈武、 王昆仑、 孙孚凌、 万国权、 朱光亚、 陶孟和、 钱恩亮、 吴大猷、 刘东生、 叶笃正、 袁 家骝、 范文澜、 罗常培、 梅贻琦、 曹禺 (万家宝) 、 老舍、 黄宗江、 端木蕻良、 周汝昌、 吴玉如、 刘奎龄、 张申府、 熊十力、 杨石先、 张彭春、 王大中、 金焰、 王景愚等。 这些高徒宛如一颗颗耀眼的 星斗助推张伯苓名标青史。 为什么会出现高徒抬名师的现象呢?这一是因为高徒依 靠名师的指点与自身的努力, 取得令人瞩目的成就, 并因此 声名远扬, 名声在外。高徒的声名越大, 其抬举名师的力度就 杨昌济本已经很有名了, 但因为其学生更有名, 越大。例如, 63

二、 高徒抬名师也是一种教育现象, 不是必然规律
中国古代著名教育家荀子早在两千多年前就在 《荀子· 劝学》 中提出了 “青, 取之于蓝, 而青于蓝。冰, 水为之, 而寒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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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使其更加声名远扬。1936 年, 他的学生毛泽东在与斯诺的 谈话中就回忆说: “给我印象最深的老师是杨昌济, 他是一位 从英国回来的留学生, 我后来同他的生活有密切的联系 。他 讲授伦理学, 是一个唯心主义者—— —但是是一个道德高尚的 人。他对自己的伦理学有强烈的信仰, 努力鼓励学生立志做 [8] 品德高尚和有益于社会的人。 ” 再如, 假如没 一个公平正直、 有鲁迅先生在中国乃至世界巨大的影响力, 谁会知道藤野先 生?二是高徒常常会提及名师对其的影响。这就使名师的影 响力越来越大, 影响范围越来越广。例如, 诺贝尔物理奖获得 者李政道曾经提及三位老师对其发展的影响: “我一生最重 要的机遇,是在很年轻时能极幸运地遇到三位重要的老师, 得到他们的指导和帮助, 束星北老师的启蒙, 吴大猷老师的 教育及栽培和费米老师的专业锻炼都直接地影响和造成我 以后的工作和成果,我的一生和他们对我的影响是分不开 [9] 的, 而我最早接受的启蒙光源就是束星北老师。”

米和尤金 · 威格纳从事他的毕业后研究。1945 年年底抵达纽 约时, 杨振宁径自前往哥伦比亚大学, 以为弗米还在那儿。实 际上, 弗米在战争期间是在芝加哥大学和洛斯阿莫斯从事原 哥伦比亚大学没有人 子弹的研究。这项研究属于绝密性质, 告诉杨振宁关于弗米的工作甚至他的下落。杨振宁前往普林 斯顿大学, 只不过发现威格纳 (普林斯顿大学物理系的成员) 也远走高飞了 (事实是, 他也在为曼哈顿计划工作, 先是在芝 加哥, 后来在橡树岭) 。他在普林斯顿听到 ‘谣传’ 说弗米将要 主持一个设在芝加哥大学的新的研究所。继续追求的结果, 杨振宁终于发现自己于 1946 年 1 月坐在弗米的班上听课 。 他设法多次跟弗米会面, 弗米解释说他不能指导杨振宁写学 位论文, 因为他本人还在从事 ‘高度保密的研究’ 。然后弗米 把杨振宁介绍给爱德华· 特勒,那是芝加哥大学有才能的科 学家当中另一位物理学家, 特勒帮助杨振宁把注意力从显然 不是他最擅长的实验物理学转到他显然比较擅长的理论物
[2](150-151) 理学上。” 我国著名人才学研究者王通讯则认为, 这是

三、 名师与高徒互动关系既是一种教育现象, 又 是一种教育规律
所谓名师与高徒互动关系,是指名师能够培养高徒, 高 徒也能反过来烘托与助推名师出名。简而言之, 就是名师出 高徒, 高徒抬名师。 这是一个名师与高徒相互促成的规律。 陶 行知先生早在 1943 年就提出了先生与学生之间的互动关 “教师的成功是创造出值得自己崇拜的人。先生之最大的 系: 快乐, 是创造出值得自己崇拜的学生。说得正确些, 先生创造 学生, 学生也创造先生, 学生先生合作而创造出值得崇拜之 活人。” 依此推理, 名师出高徒, 高徒抬名师, 构成了和谐的
[10]

以下几方面效应综合作用的结果。这包括师承效应规律中的 双边对称选择原理。即 “师徒双方必须在道德人品、 学识学力 [11] 共生效应规律中的团队 与治学方略三个方面是对称的。” ; 效应;综合效应规律中的自身素质与社会环境交互作用; 马 太效应中的优势积累等。 其实, 名师高徒互动链是名师与高徒双主体在庞大而复 杂的社会影响场的作用下一个连续的 、 动态的、 整体的相互 影响的过程, 是名师与高徒、 内因与外因交互作用的结果。
参考文献: [1] 陈鲁民.呼唤名师 [J] .教育艺术, 2002 (1 ) . [2] [美] 哈里特 · 朱克曼.科学界的精英—— —美国的诺贝尔奖 .北京: 商务印书馆, 1982. 金获得者 [M] [3] 王毓珣 .孔子教学思想论稿 [M] .长春: 长春出版社, 2003: 61-63. [4] 丁刚.中国教育: 研究与评论 (1 ) [C] .北京: 教育科学出版 社, 2001. [5] 成仿吾.我们是怎样走向人生之路的 [C] . 上海: 上海人民 出版社, 1982: 113. [6] 卜平.名师与高徒 [J] .学位与研究生教育, 1987 (6 ) . [7] 刘吉 . 苏步青高徒名师论 [J] . 科学学与科学技术管理, 1984 (6 ) . [8] [美] 斯诺.毛泽东自述 [M] .北京: 人民出版社, 1993: 26. [9] 刘海军.束星北档案: 一个天才物理学家的命运 [M] .北京: 2005: 2. 作家出版社, [10] 中央教育科学研究所.陶行知教育文选 [C] .北京: 教育科 1981: 298. 学出版社, [11] 王通讯.人才成长的八大规律 [J] .决策与信息, 2006 (5 ) .

名师与高徒之间的互动关系。 应该特别指出的是, 这种名师与高徒之间的互动关系常 常存在一定的连续性, 并以名师高徒互动链的现象充分彰显 出来。例如, 苏格拉底←→柏拉图←→亚里士多德; 克伯屈、 孟禄←→陈鹤琴 ←→ 朱智贤 ←→ 林崇德;苏步青 ←→ 谷超 豪←→李大潜; 熊庆来 ←→ 华罗庚 ←→ 陈景润; 严复 ←→ 张 伯苓 ←→ 梅贻琦; 杜威 、 孟禄 ←→ 陶行知 ←→ 董纯才 、 戴伯 韬、 张健、 刘季平、 程今吾。 为什么会出现这一现象呢?美国著名科学史专家哈里 特 · 朱克曼认为这是名师与高徒相互追求, 即高徒追逐名师, 指点高徒的结果。用她的话说是: “获奖人 (系指诺 名师赏识、 贝尔奖获得者) 之间的承袭关系可以看成是有前途的年轻科 学家和他们可能的师傅之间相互追求的结果。无论是徒弟还 是师傅都在积极地寻觅有才能的科学家然后与之一道工 [2](150) 作。” 她还进一步以著名物理学家、 诺贝尔物理学奖获得 者杨振宁为例说明问题: “杨振宁 23 岁是位于昆明 (中国西 南的一个省会) 的西南联合大学的学生, 当时他决心跟随弗 64

责任编辑: 乔 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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