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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1-22罗辑思维语音整理



2015-01-22罗辑思维语音整理

关键词:关系

话说有一年一个地方举办鹦鹉比赛,鹦鹉能比啥呢?当然是比说话啦。登场的鹦鹉那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啊,有的英文演讲有的背诵是不拍下几个数按,观众看的是如醉如痴,但最终拿了冠军的那个鹦鹉表演的时间最短,他上台就说了一句:“我靠,这么多人啊”。为啥这个鹦鹉拿了冠军呢?就是因为他会互动啊。其他的鹦鹉只会说话,而这只鹦鹉会和现场的人说话。这个寓言其实揭示了人的终极难题,只要在复杂的社会关系中良性互动,要学会独自成长,有本事有亮点,是中间的分寸感是很难把握的。比方说吧,一个人在婚姻中,既要善于经营现在的二人世界,又要确保自己的独立人格不被绑架,不容易啊。今天您回复“关系”两个字给你看篇著名的文章。

不说脏话,我无话可说

杜敏(编写)

最近有一档综艺节目很奇葩,其中最奇葩的就是偶尔节目中冒出的“脏话”,该节目的口号也是“u can u BB”,这在文明社会应该属于脏话范畴吧,但是你完全感觉不到“脏”,反而觉得青春有趣,应情应景,毫无违和感。为啥呢?今天咱们那就聊聊脏话。 从人类发明语言开始,脏话就随着而来,有些语言卫士希望构建一个语言纯洁的世界,简直是痴心妄想,脏话是一种能最快掌握的语言,也是一种老师不教、课本没有却能无师自通的语言。不要以为只有粗鄙浅陋的人才会说脏话,古今中外的名人也从来没有和脏话绝缘的。歌德曾经把批评家骂作狗,莫扎特甚至喜欢在信上署名“您的甜蜜污粪”,毛泽东的词《念奴娇鸟儿问答》以一句“不须放屁,试看天翻地覆”结尾,成为中华诗词史上的一种壮举。

不管什么民族,其语言总是绕不开脏话,但脏话的民族色彩却很鲜明。有人总结过,在脏话用语中,美国人更偏好排泄物,荷兰人则专攻病痛,而俄罗斯人的脏话全部与性有关。但是无论哪一种语言,“家人”往往是脏话攻击所绕不开的靶子。这也是人们常常认为脏话“脏”之所在。蔡康永曾说,中国人的脏话,常常原始到让人汗颜的

地步。通常是这样:”我操你妈!”他骂他。“我操你祖宗!”他回骂他。这个吵架的逻辑其实很幼稚:你操了我妈,你就或多或少地做了我爸。那为了打败你,我只好奋力挖坟、不顾尸臭地去操你的祖宗,这样我才能或多或少地也做你的祖宗,凌驾于你爸之上。胃口好的话,有些人愿意操到对方祖宗十八代。就每代间隔三十年来算的话,挖坟要挖到明代的坟去,才能完成这件事。只为了跟一个讨厌鬼斗嘴,竟然发了这么大的愿,愿意一路奸尸,奸到明朝的干尸身上,也真算是发了宏愿了。如果对方的祖宗,比如祖奶奶,托你的福仍然健在的话,应该会很承你的情,受宠若惊吧。而英文脏话用到“F”字时,是直接攻击你本人、征服你本人,不是为了要变成你爸爸或祖宗。英文吵架,如果为了羞辱你,会叫你“亲我的屁股”或者“滚回去搞你自已吧”。虽然英文脏话,很遗憾的,和中文脏话一样,也没有放过我们大家的母亲,但当英文骂说“你这个搞母亲的人”时,可能是上承希腊悲剧里“与自己母亲上床”的乱伦诅咒,是在说“你是个被诅咒的混蛋”的意思。而不是连累对手的母亲和祖宗,只是为了变成对方的长辈。

比较起来,现在一些脏话经过网络演绎后,变成了又有趣又过瘾的表达方式。比如“碉堡了”“你妹”“蛋疼”“草泥马”“蛇精病”“碧池”等,这些在使用时很大程度上淡化了恶意,倒像是“卖了个萌”,听的人也会觉得“萌萌哒”。当然,我没有在比较古今中外哪一种脏话更好的意思(也许有一点,呵呵),脏话就是脏话,我们不提倡说脏话,但也没必要“谈脏话色变”或“听脏话色变”,毕竟,

脏话实实在在地出现在我们的生活中,是人类语言发展中不可或缺的文化因素。

美国马萨诸塞自由艺术学院的心理学家和脏话专家迪蒙瑟杰认为,咒骂是人类的原始本能,这种本能早就被固定在人脑的神经结构当中,成为我们的一种语言能力。他对老年痴呆症患者研究后得到一个令人困惑的发现:他们虽然连自己亲属的名字都忘记了,词汇量也大幅度减少,但是还能说脏话。心理学家和研究脏话的学者还认为,当人们情绪激动的时候,脏话能起到释放压力这样积极的作用,因为在我们所能采用的宣泄途径中,说脏话无疑是最容易实现,起作用最快速最直接的选择。正如美国心理学家莱因霍尔德阿曼这样描述咒骂的发泄机制:“人一旦火冒三丈就会变得亢奋,脏话和侮辱性的手势能缓解人们的激动情绪。”打嘴仗会降低人的攻击性,骂人者把污言秽语当作武器,被骂者则会在言语恐吓中变得气馁,肢体冲突因此得以避免。说脏话作为人类远古时代就具有的本能,它对人的生存以及社会化有着重要意义。科学认为说脏话的好处在于:“你可以在象征层面上使用暴力,这样既达到了目的,又避免了伤害人的身体。”

诚然,在文明的过程中,似乎只有克制和优雅的人才能值得信任,但是在开放和多元化时代,过于克制和优雅的人也可能“作死”。所以,你懂的。

“我可以说脏话吗?”

“不能吗?那我就没话可说的。”

本文由 杜敏 为罗辑思维编写,参考素材:蔡康永《脏话到底脏在哪儿?》;蒋葳《人为什么喜欢说脏话?》;施丽华《小议脏话从“我可以说脏话吗”说起》。非常感谢大家创作或推荐好文供大家分享学习,有关知识产权事宜请发邮件至dushuren@luojilab.com。

罗胖曰:

17岁的时候,我在武汉街头听人互骂“婊子养的”。当时的那份儿震惊我还记忆犹新。而现在,办公室的小朋友已经不觉得互称“小表砸”有什么冒犯的意味了。脏话的用处,早已不仅仅是上文所说的“情绪宣泄”。像“丝”、“逼格”、“不要碧莲”等等新词,其实就是个玩闹。既不愤怒,也没恶意。嗯,就是个玩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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