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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主义的自由观


马克思的自由观研究
于洪 2007 级思想政治教育专业 20070229 摘要:近年来,由于经济全球化趋势的加强 ,以及随之而来的人类生存方式的深 层变革,哲学界已有越来越多的人对自由——人类理想的生存状态予以特殊的关注。文 章旨在通过研究马克思自由观的形成、含义、基本特点,以期挖掘出其中蕴含的深刻意 义,给当代人以启示。 关键词:马克思自由观 自由 必然性 自由始终是一个备受关注的重要问题。那么何谓自由? 马克思主义自诞生以来也一 直在探寻这个问题,它在批判继承前人思想成果的基础上,将自由与能动的社会实践相 联系,第一次真正地把自由建立在现实的基础之上,给自由以科学的解释,从而实现了 自由观上的革命变革,在哲学史上确立了科学的自由观,为人类追求自由指明了正确的 道路。马克思的自由观是马克思主义理论大厦的重要组成部分。笔者在本文中试图对马 克思自由观的形成过程,含义,基本特征以及给当代人的启示做出初步地归纳。

一、马克思自由观的形成
欧洲近代哲学,源于“文艺复兴”时期的人文主义。它一扫中世纪经院哲学和封建 神学,以自由和必然的关系为轴线,使自由问题成为整个时代的重大理论课题。英国经验 论自由观,大陆唯理论自由观,法国唯物主义、空想社会主义自由观以及德国古典哲学 的自由观是马克思时代影响较大的自由理论。马克思的自由观正是在不断吸收这些自由 观的精华,结合无产阶级革命实践的基础上,逐步成熟起来的,是建立在自己独特的社会 历史观基础上的不断吸收与创新的过程,其形成与发展大致可分为四个阶段: (一)强调精神自由和政治自由阶段 这个阶段大致从博士论文时期到《德法年鉴》时期。这个时期,他主要运用理性、 自由的精神来批判、揭露限制个人的思想和行为的德国封建专制制度和宗教神学。马克 思相信精神是人类的最主要特征,而精神的本质是自由。自由是人的天性和最高理想, “个人在本性上应该是自由的” 。他还指出,人类的自由理性支配国家的政治法律制度, 法律制度的出发点和根本原则是人的理性和自由。真正的法律是以自由为基础的,是实 现人的自由的真正工具,法律不是压制自由的手段,恰恰相反,法律是明确的普遍的规范, 在这些规范中,“自由的存在具有普遍的理性,不取决于个别人的任性的性质”“法就是 , 自由人民的圣经” 。法律能否成为确认和实现人的自由的基本手段,关键在于要使自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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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法的基本原则,并通过民主制度来实现。 (二)强调经济自由时期 由于看到资本主义法制和民主制度的局限性及反人道、反自由的一面,马克思继续 探讨人类自由的更深刻的根源,从意识形态、上层建筑的研究,进入到经济关系、经济基 础的研究。这个时期大致从 1844 年《手稿》到马克思晚年,它历时长,是马克思的主要 理论活动时期。因此,它又可细分为几个小阶段: 1.1844 年《手稿》时期 在费尔巴哈的人本主义影响下,马克思基于现实中的人的类本质与感性现实的人相 分离的理论观点,指出个人自由的前提是个人的解放和全面发展。只有消灭个人的自我 异化,把人的类本质、 人的世界还给人,才能实现人的自由。 马克思还区分了 “政治解放” 和“人类解放”,指出“政治解放”虽然是一个进步,但有局限性,只有“人类解放”才 是没有矛盾的彻底的解放。 “个人的自由是一切人的自由”,是“自由人的联合体” 。 2.从《神圣家族》到《共产党宣言》时期 在 1844 年《手稿》时期,马克思感到用人的类本质分析人的自由和经济上寻求一条 说明社会现实的非人道现象处于理论上的矛盾之中。这就促使马克思抛弃费尔巴哈的人 本主义,转向研究人的实际状况、人的社会关系的新的社会历史理论。他开始运用生产 力、生产方式(交往方式)、阶级等概念论证人的自由问题,从着重从类本质到着重从分 工、物质生产、生活方式的客观规律出发来探讨自由问题。正如他在《共产党宣言》中 写道的:“代替那存在着阶级和阶级对立的资产阶级旧社会的,将是这样一个联合体,每 个人的自由发展是一切人自由发展的条件。 ” 3.《1857—1858 年经济学手稿》和《资本论》时期 如果说马克思以前阶段的自由理论,是从人与社会的对立中寻找问题的答案,不是 侧重于人(人的本性、类本质)方面去分析,就是侧重于从社会关系,特别是经济关系(经 济生活事实,生产力,生产方式等)方面去分析,那么在这个阶段,则是从个人与社会关系 的统一中去分析、建立完整、科学的自由观。这一时期,马克思不但深刻地分析了个人 自由的经济根源和经济条件,指出生产力的发展是实现人的自由的最积极的力量,而且 从人类社会基本矛盾发展的客观规律出发,对共产主义社会中个人自由实现的前提作出 了科学的论证,并把自由而全面发展的个人确立为共产主义社会的基本原则和目标。另 外,他还从文化方面全面分析了人类自由的政治、经济、历史等各方面的制约因素。可 以说,这个时期,马克思已从静态的平面的研究进入到动态的整体的研究,从而最终确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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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自己的全新的唯物主义自由观。

二、 马克思自由观的含义
(一)高度弘扬主体意识 这是马克思自由观的前提与第一层含义。马克思、恩格斯认为,人的主体意识应当 得到高度弘扬。自由在于人的主体意识的觉醒,人获得相对于外在世界的独立自主性是 人之自由的前提条件。只有人获得主体意识后,探讨自由才有了根基与立足点。离开了 独立于其它动物、区别于自然界的人之主体性来讨论自由问题,自由便成为一种滥用与 亵渎。 在蒙昧时代,人类(或更确切地称之为前人类)和动物一样,赤身裸体,茹毛饮血, 不知荣誉羞耻,没有善恶观念,虽然他们也懂得对自然加以简单利用,他们的生命活动 也会对自然产生这样或那样的影响,但这只是一种无意识的本能活动,一种被动自发的 求生行为。那时的人类虽也自由自在地生活着,但那种 “自由自在”并不是马克思主 义所讲的“自由” 。只有当人类第一次学会了有意识的思考,具备了主体意识,才为人 类真正实现自由提供了必要的条件。 “人类的思维能力,使人的生命活动本身变成了意 志和意识的对象,有意识的生命活动把人同动物的生命活动直接区别开来,……仅由于 这一点,他的活动才是自由的。 ”渴望自由,追求自由并享有自由(虽然在不同的历史时 期享有自由的限度不同)遂成为人类历史的发端与主旋律。 (二)自由是对必然的认识和对客观世界的改造 这是马克思自由观的第二层含义,这一概括突出强调了人类的社会实践在通向自由 的道路上的革命作用。实践是自由和必然统一的基础,也是自由发展的动力和源泉,只 有在实践的基础上才能谈到认识必然,以获得自由,这就是马克思主义自由观的精髓。 “自由即对必然的认识”这是黑格尔的名言,但他所谓的“必然”指称的是一种神 秘的绝对理念的规律性,这种规律性可以通过人的理性为人所理解、把握,但这种 “理 解与把握”表现为单纯的服从与顺应。他认为,人只是绝对理念实现自我的工具,只能 在必然性的限度内,享有消极的自由。人的自由只能被被动地整合进绝对理念必然性的 铁链里,茫然地追随一种外在的指引,它只是客观精神实现其自身的副产品。黑格尔所 谓的这种“自由”其实没有多少价值可言,真正可贵的是远离人类的绝对理念的自由。 马克思主义则赋予了“自由”以全新的内涵:首先,马克思把对“必然性”的理解 回归到唯物的自然和社会历史本身。在自然界里, “必然”即自然规律,人的自由在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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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握自然规律并利用自然规律来实现人的目的。而在人类社会中, “必然”则是指众多 单个人意志作用形成的历史合力所体现出的规律性,是人作为一个族类整体进行选择的 结果。这种对”必然”的理解立足于人对规律的理解,立足于唯物的人的经验世界,走 出了神秘莫测的超验氛围。 马克思认为,人类的自由程度首先取决于对“必然”的认识程度。当人们还不能把 握客观事物的必然性时,这种必然性就是一种盲目的力量,使人完全陷入被动地位,没 有任何自由。但是当人们把握了客观事物的必然性时.就可以利用这种必然为自己的目 的服务,从而获得自由。一般来说,人们对客观事物必然性的认识越充分越深刻,他的 行动就越自由。 马克思自由观还将唯物论和辩证法有机地结合起来,在实践基础上科学地论证了必 然和自由的辩证关系。 客观必然性是第一性的,它存在于事物之中,决定了事物发展 的基本过程和方向。 “自然规律是根本不能取消的,在不同的历史条件下能够发生变化 的,只是这些规律借以实现的形式” 。人的意志自由是第二性的,它受必然性的制约, 以承认客观规律为存在前提,以客观必然性为基础和依据。真正的自由不是凌驾于外在 必然性之外的某种他物,而是立足于必然基础之上,自觉地把客观世界作为对象,通过 使客观世界发生改变而实现的人的自由。只有在认识必然的基础上,人们才有自由的活 动,而且人们愈是更深刻更全面地认识客观必然性,并依据对必然性的认识而积极地行 动,他们就愈能在自然和社会中更自由地达到目标。 其次,马克思自由观把对客观世界的改造看作是人类真正的自由。 马克思自由观是实践的科学的自由观,其对自由的理解还在于他们对劳动(即实践) 价值的重视与提升 。在论述劳动(即实践)与自由的关系时,指出: “劳动尺度本身在这 里是由外而提供的,是由必须达到的目的和为达到这个目的而必须由劳动来克服的那些 障碍所提供的。但是克服这种障碍本身,就是自由的实现” ,而且“外在目的失掉了单 纯外在必然性的外观,被看作个人自己自我提出的目的因而被看作自我实现,主体的物 化,也就是实在的自由 而这种自由见之于活动恰恰就是劳动。 ”可见,劳动是人与世界 联系的桥梁与纽带。处于某一历史时期的具体个人不仅在实践中认识世界,把握必然, 而且完成了个体对客观世界的改造,在实践中检验自己对必然的认识。人类利用自然的 同时, 也给自然打上了人的印记, 把一个外在于人的世界变为一个为人的世界。 一方面, 建立了一个为人的世界,另一方面人类也完善了自身。 “我们在某种意义上不得不说劳 动创造了人本身” 。正是在这种循环往复的劳动中,个体的人感知到人的价值,即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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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动性的价值, 也即自由的价值。 因此, 人之自由的可贵之处不在于单纯对必然的认识, 而在于利用必然改造自然与人自身。在这种意义上,劳动即是人的自由的体现与实在。

二、马克思自由观的基本特征
马克思自由观的形成和发展,离不开对种种错误自由观的批判。正是在这种批判中 阐述了自由的基本特征,为全面理解自由和追求自由提供了重要的方法论原则。那么, 马克思自由观究竟有哪些优于其他自由观的特征呢?我想主要有以下几方面: (一)自由是具体的,没有抽象的自由 马克思认为,人类的自由程度取决于社会的实践水平。马克思始终把自由同物质条 件和精神条件联系起来,也就是说自由的实现离不开一定的物质条件和精神条件,否则 自由就只是一句空话。自由的实现总是要受到一定的物质条件的制约,人类从来都是在 物质条件和生产力许可的范围内取得自由的,生产力的最大限度的发展和物质财富的大 量积累是实现自由的必要条件。 此外,马克思在他所有的著作特别是 《资本论》中,阐明了资产阶级自由的欺骗 性,指出资产阶级所追求的自由,实际上只能是、而且从来就是商品所有者的自由,但 伪善的资产者却往往借助于所有人的一般自由的外衣欺骗工人阶级。列宁从巩固无产阶 级专政与捍卫社会主义政权出发,对搬弄自由、民主的抽象词句深恶痛绝。他认为,只 要阶级还没有消灭,只要无产阶级还没有取得统治地位,任何关于一般自由和平等的谈 论客观上都是欺骗工人阶级、欺骗全体劳动者的,事实上都是在维护资产阶级的利益。 列宁指出,在存在阶级和阶级斗争的社会中,如果你是一个马克思主义者,就要时刻牢 记: “对于自由和平等的任何议论都应当提出这样的问题:是哪一个阶级的自由?到底怎 样使用这种自由?是哪个阶级同哪个阶级的平等?到底是哪一方面的平等?”因此,自由 是具体的,没有抽象的自由。 (二)自由的实现是一个历史的过程,没有永恒的自由 自由既不是人的某种先天固有的东西,也不是在人之外与人无关的某种既成的、 永恒的东西,它存在于人的劳动之中,表现为不断追求的过程。 “自由是根据对自然界的必然性的认识来支配我们自己和外部自然界;因此它必然 是历史发展的产物。 ”全部世界史不外是人通过人的劳动而诞生的历史,一部人类史就 是人类自由不断向前发展的历史。恩格斯指出: “最初的从动物界分离出来的人,其一 切本质方面是和动物本身一样不自由的,但是文化上的每一个进步,都是迈向自由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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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 ” 在人类社会的早期,人类认识和改造自然的能力十分有限,但是我们的祖先勇敢顽 强,不畏艰难。正是通过艰苦的实践活动,人类一点点地探索和积累了对自然规律的认 识,并加以利用和改造,成为自然界的主人,从而有力地改变了地球的面貌,使它更适 宜人类居住和生活。原始人的土巢木穴变成现在的摩天大楼,原始人的独木舟变成今天 的万吨轮,就是人类征服自然、自由发展的光辉记录。从原始自然到“人化自然” ,社 会文明的进化,诸种社会形态的更替,都证明了人类自由的实现是一个有限到无限的历 史过程。正如毛泽东指出的: “人类的历史就是一个不断地从必然王国向自由王国发展 的历史。这个历史永远不会完结。 ”从总体上讲,人类对自由的获得是无限的、绝对的。 因为在一定的历史条件下,获得了自由的人又会处于新的必然性的束缚之中,而必须去 争取新的自由。但从局部来讲,在一定的历史阶段,人类的自由或对自由的争取又是有 限的、相对的,不能幻想一劳永逸地实现对必然的认识和支配,前一代人未能开创的自 由天地,有赖于后一代去开创,每一代人在争取自由的实践中所取得的进展,都为后代 获得更广泛的自由打下了坚实的基础。社会历史发展到什么程度,人的自由也就达到什 么程度,企图在现实的社会劳动之外得到自由,企图永恒地占有自由或者超越现实的社 会条件去追求当时还无法实现的自由,其结果只能适得其反,陷入更大的不自由。 (三)自由是相对的,没有绝对的自由 马克思认为,自由是相对的,有限制的。具体来说,限制有两种,一种是积极的 限制,这是自由的条件;一种是消极的限制,这是自由的桎梏。在实践活动中,科学利 用必然性,而不违背必然性、取消必然性,这是积极的限制;未被认识的必然,即“盲 目的必然性” ,是消极的限制。一种不自由而已经认识了的必然,即“理解的必然性” , 对人的实践活动也有一定的限制作用,它使人们只能按照这种必然性去做。 自由和限制的关系是辩证的。自由既要摆脱限制,又离不开限制;在一定意义上, 没有限制就没有自由。 一个人、 一个阶级、 一个社会在何种程度上了解自己所受的限制, 也就在何种程度上了解自己所应享有的自由。没有限制意识,没有社会责任感,也就没 有真正的自由意识和个人的自由权利。因此,自由是相对的,没有绝对的自由。 (四)自由是权利和能力的统一 自由的概念还应该把行为主体的权力和能力包括进来。所谓自由的权利是指决不妨 碍他人和社会利益的言论和行为。例如,我国宪法规定人民享有自由和民主权利。所谓 能力是指人们对必然性的认识和对客观世界改造的能力,即实现主体权利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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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的实现,首先需耍社会提供一定的“权利”条件。但是社会所赋予行为主体的 自由和民主权利,只是作为一种可能性存在,要把这种可能性变成现实,就需要行为主 体自身具备相应的实现这种“权利”的能力。因此,自由是权利与能力的统一。

三、马克思自由观的指导意义
(一)理论意义 1, 马克思自由观科学地揭示了自由的本质和来源 。 霍布斯、洛克等近代自由主义者把自由理解为人的本性,认为自由来源于人的自然 本性,即所谓的“本性自由”“生而自由” 、 。马克思、恩格斯则克服了西方近代自由主 义者关于自由本质和来源认识上的谬误,科学地揭示了自由的本质和来源。他们认为, 自由不是人的本质,而是人的本质所表现出来的一种特性,是人们在认识客观必然性的 基础上,通过能动地改造世界的实践活动,而实现和确证的人的一种自然状态、一种境 界。自由是由劳动实践创造的。没有实践改造自然,改造社会和人自身,就不会有什么 自由。离开了人的实践活动讲自由,这种自由就是虚构的,没有实际意义。 2,马克思自由观科学地揭示了自由的社会经济基础和根据 。 马克思、恩格斯把自由与社会经济联系起来,揭示了社会经济发展、商品经济关系 对于自由的基础性、决定性作用,只有在生产力水平提高、社会经济发展、物质财富极 大丰富的基础上,人类才能建立起自由王国,获得真正的自由。马克思还深入分析了交 换价值各种因素在自由观念和自由制度形成中的决定意义,阐明了“流通中发展起来的 交换价值过程,不但尊重自由和平等,而且自由和平等是它的产物;它是自由和平等的 现实基础。作为纯粹观念,自由和平等是交换价值过程中的各种要素的一种理想化的表 现;作为在法律的、政治的和社会关系上发展的东西,自由和平等不过是另一次方上的 再生产物而已。 ” 3,马克思自由观科学地阐明个人自由与集体 (社会)的关系 近代自由主义认为, 自由是个人的自由,而不是什么集体、阶级的自由,它没有看 到一定集体(社会)在个人自由中的重大作用,把自由视为完全是个人自己的事,过分强 调个人自由权利的绝对性,忽视、甚至否认个人对一定集体(社会)所应承担的义务,这 种认识是荒谬的。马克思、恩格斯科学地阐明了一定集体(社会)在个人自由中的基础性 地位和决定性作用。他们认为,个人与集体(社会)是密不可分的。一定的集体(社会)是 个人存在方式,完全脱离一定集体 (社会)的孤立的个人,只存在于想象之中;一定的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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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社会)创造、 积累的物质条件和精神条件, 是个人自由实现的基础和前提。 没有集体(社 会)创造、积累的物质条件和精神条件,个人自由就是无本之木,无源之水。集体(社会) 的共同努力是个人自由的基础和前提,个人的自由依赖于社会的环境和整体条件。只有 在集体中,个人才能获得全面发展其才能的手段,也就是说,只有在集体中才可能有个 人自由。 4,马克思自由观科学地揭示了自由的社会历史性以及阶级社会中自由的阶级性 近代自由主义人权思想家把自由视为人依其自然本性而享有的,因而自由是人人都 具有的,这是荒谬的,是不符合历史事实的。马克思、恩格斯从历史唯物主义出发,清 醒地看到了自由的社会历史性,看到了在以私有制为基础的社会中自由的阶级性,并对 此作了科学的论述。自由是对必然的认识和客观世界的改造,而认识和实践都是随着社 会历史的发展而发展的,那么自由当然也是社会历史发展的产物。而在以阶级对立为基 础的社会中,人们都属于一定的社会阶级,因而自由也就不可避免地具有阶级性。在剥 削阶级占统治地位的社会里,只有剥削阶级才享有充分的自由,而广大被剥削阶级毫无 自由可言。 (二)实践意义 1,马克思自由观为我们正确地认识当今时代主题和特征提供了一个新的维度。 和平与发展已成为我们的时代主题。在这个知识爆炸的时代,人类对客观必然性的 认识(即知识)正以几何级数增长,现代信息技术则使“秀才不出门便知天下事”真正 成为了现实,现代交通工具对时空极限的挑战使世界变成了名副其实的“地球村” 。人 类从必然王国向自由王国的飞跃正在加速运动,人类社会将加速度奔向自由王国。世界 各国也都在思考、筹划如何在这场从必然王国向自由王国的竞赛中取得胜利。正确的认 识这一时代特征, 无疑对我们制定正确的发展战略, 实现 2l 世纪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具 有十分重要的作用。 2,马克思自由观是我们认识和揭穿西方资产阶级人权观虚伪性的锐利武器。 西方资产阶级从他们极端个人主义的反动立场出发,打着所谓人权的幌子,动辄指 责社会主义和第三世界国家没有民主、 没有自由、 没有人权, 在人权问题上搞双重标准, 攻击他国的人权状况。而事实上,他们所鼓吹的人权、自由是建立在他人无权或丧权的 基础上的,是脱离客观必然性的,是同人类进步的总趋势背道而驰的,违背了最广大人 民群众的根本利益。例如在美国,人们享有私藏枪支的自由,而这种自由是建立在人们 普遍牺牲对安全感需要的基础上的,甚至是建立在剥夺他人生命权的基础上的。美国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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谓的结社自由恰恰成为了大卫教、太阳圣殿教、人民圣殿教等邪教组织产生的温床和土 壤。在国际社会,美国奉行所谓“人权高于主权”的强盗逻辑,胡作非为,任意践踏国 际法则,蛮横干涉别国内政,动辄大打出手,践踏公理、践踏最广大人民群众的根本利 益,在他们这样做的时候,他们哪里还管什么人权、民主、自由、公理,那些不过是他 们推行新霸权主义的借口和工具罢了。国际法则,是建立在世界各国、各民族普遍共识 基础之上的,是全人类价值准则和共同利益的体现,连国际准则都敢践踏,还能指望这 样的人会真正主张人权?因此,西方资产阶级所谓的人权自由必然是违背历史发展客观 必然性的,必然遭到全世界人民的反对。 参考文献: [1]列宁, 《列宁教育文集》 (下卷) ,北京:人民教育出版社,1986 年,第 149 页—第 154 页 [2]马克思、恩格斯,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 (第一卷) ,北京:人民教育出版社,1972 年, 第 223 页—第 225 页
[3]马克思, 《资本论》 (第一卷) ,北京:人民出版社,1975 年,第 399 页—第 403 页 [4]马克思、恩格斯,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 (第四十二卷) ,北京:人民出版社,1975 年,第 310 页 —第 326 页 [5] 黄楠森, 《马克思主义哲学史》 (二 2 卷) ,北京:北京出版社,1989 年,第 259 页 [6]马克思、恩格斯,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 (第一卷) ,北京:人民出版社,1956-1982 年,第 71 页 —第 79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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